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46)
“没办法,以你二嫂的学业为重嘛。”
祁烛再问:“可你之前不是说,二嫂不愿花你的奁资吗?”
“我正愁怎么说服她,关家这些亲戚就撞上来。这段时间我常气回祁府,多次和她说不想和那些亲戚住得那么近,希望这样她能愿意让我花钱买座小宅院吧。”
“你的钱,怎么还不能自己做主了?”祁烛嘀咕,“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她爱住不住。瞧瞧长嫂,大女人尊严有那么重要吗?”
难道对内低个头,向自己的夫郎示个弱,就代表自己没本事没尊严?
那这大女人的尊严未免太脆弱了点。
分明可以一家子都过得舒服,非过得那么拧巴。
祁案看向他,叹了口气,“七弟你还小,不懂这些。人有没有出息,很多时候就看那点骨气,看她脊梁够不够硬。
“长嫂那样,能屈还能伸的是极少数。
“你瞧大多数赘媳是什么样?骨头软的,吃不了苦的,见利心动的,全不可信。”
这时,祁镜的声音插进来。
“二哥此话有理,七弟,想自在快活就招赘,但招赘就别指望赘媳能顶事,别指望依靠她。
“记住,赘媳就是攀附在你身上吸血的东西。”
不是所有赘媳都叫楼予深。
大多数赘媳,懒惰愚蠢都没关系,有张好脸会哄男儿都是夸赞她们,不图财害命便不错了。
祁案揉揉祁烛的头,再说:“既然成家,购置宅院这种大事应该和家中的人商量。所有人都点头,将来一家子住进去才舒心。”
这不是谁掏钱的问题,而是尊重与否。
如果两人成家,都一声不吭,随意干自己想干的事,那还成家做什么?
“何况你二嫂不是在算计怎么花我的钱,她只是在努力不花我的钱。”
第210章 第二次成亲(2)
祁烛撇嘴,“好吧,除了穷,二嫂没什么大毛病。”
但穷就是很大的毛病。
祁案很是无奈,开口嗔他:“你的书全读到钱眼里去了?”
“我们本就是母亲的儿子,不好财好什么?”祁烛说得理直气壮,引以为傲。
他们母亲可是富甲一方的皇商!
祁砚走进房间,房内侍仆纷纷屈膝行礼。
看着闲聊的祁案三人,再看看已经被侍仆布置得差不多的房间,祁砚开口:“去用午膳吧。”
“是。”
祁烛应下。
他在祁砚面前有一种来自血脉的老实。
祁镜随后应下,和祁烛一起往外走。
祁砚看向动作最慢的祁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
祁案打开来看了看,瞳孔颤动,“大哥……”
进南霖书院的推荐信。
“请动张郡守,大哥费了不少功夫吧?”
“还好。”
这是张毓祺欠他们祁氏的。
十三皇女那一党,雍州郭氏仍以为张毓祺是她们的人。
张毓祺的推荐,既能让郭氏门生点头,对来自临州的举人不多刁难,也能蒙蔽九皇女的眼睛。
如果关山月能通过后面的会试和殿试,同时能让圣上暂时将关山月划进保皇一党。
算是起了一个不错的头。
更重要的,是暂时拉近他们祁氏与张毓祺的关系。
这样。
关系越近。
张毓祺死的时候他们嫌疑越小。
祁砚往下说:“南霖书院坐落霁州秋水郡,是东南一带最负盛名的书院。霁州在今年洪涝中受灾,秋水郡不少官员与你们长嫂关系尚可。
“你们远走她乡求学,在那边如果出事,可以请秋水郡的郡尉出面协调。你们长嫂说,她在小事上会给些面子。”
面子都是互相给的。
一些举手小事,不麻烦就帮一帮。
如果她不给楼予深面子,也别怪楼予深将来给她使绊子。
这边,祁砚心中九转十八弯,将利害得失算得清晰。
那边,祁案眼里水光涌动。
福身行个大礼,他道:“多谢大哥与长嫂费心!”
“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倘若弟媳本事足,我和你们长嫂在京师等你们。”
欠下他和楼予深如此大恩,关山月好意思不报?
没本事就好好待祁案,倘若有本事迁居京师,多得是她报恩的地方。
……
大寒已至,年关将近。
楼予深和祁砚第二次成亲赶在年前,借着年味,办得喜庆热闹。
下聘时,楼予深的聘礼蜿蜒十里。
箱子里的金玉头面,祁砚就算一日一套,完全能换着戴半年不重样。
今日迎亲队伍敲锣打鼓,楼予衡陪楼予深到祁府门外。
年少登高的两位韶龄官员并肩坐在骏马上,两张俊脸就这样摆在一起。
一个端的是庄严稳重。
一个立的是雍容儒雅。
“祁府堵路的主子和仆从挺多啊。”楼予衡往前一看,这阵仗可比她当时迎亲要大得多。
见楼予衡和楼予深望着乌压压的人群发笑,有祁氏男眷吆喝:
“少媳别商量了,撒钱我们就让路!”
楼予深看向尹多福呈给楼予衡的盒子。
“悠着点,两盒撒到主院门前。”
祁案祁镜和祁烛不在这群人里,还有初弦和北陆。
楼予衡应一声“知道了”,打开她手里的盒子。
盒子里,整盒的金福豆银花生混在一起,还有金银制成的钱币和瓜子,连干果都没掺。
实打实的——撒钱开路!
楼予衡随手抄起一把散碎金银,视线在祁府众主仆脸上徘徊,愣是找不出一个方便楼予深突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