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47)
再看眼尹多福手中剩余两盒喜钱,这三盒喜钱,一盒便等价五百两白银。
刺史府上办喜事也没有这阵仗。
楼予衡笑道:“瞧这架势不打算放你过去。”
“大喜之日由他们去,闹个喜庆。”
楼予深翻身下马,随她来的所有人陆续跟上。
见楼予衡用灵力操控喜钱都浮在盒边,门后有人找楼予深告状:“少媳,你们可不能使灵力欺负人!”
“怎会?”
楼予深话音刚落,楼予衡手中喜钱朝人最少的方向撒出。
众多挡住主路的主仆蜂拥而上。
楼予深身法快得掠出残影,众人根本没注意到她,还在捡地上喜钱。
楼予衡最后撒出一把喜钱拖住他们,将所剩不多的那盒喜钱交给尹多福,换走剩余两盒。
“拖住他们。”
“是!”
这是尹多福跟了楼予深、吞下子蛊、服下汤药、成为灵师之后,接到的最艰巨的一项任务。
楼予衡根据府内布置,即使没来过祁府也精准找到主院方向,带着喜钱朝主院奔去。
楼予深刚被堵住,楼予衡的喜钱就从半空撒下,将拦路的人引离主路。
姐妹两人的默契在这一刻连话语和眼神都显得多余。
见楼予深从人群中穿梭而过,楼予衡将最后一盒喜钱扔出去,灵力裹挟木盒送到楼予深手中。
楼予深一路畅通无阻。
刚赶到主院,她脚步急刹,看向突然现身的宁老。
“宁老?”
“老妇也想凑一凑抢钱的热闹。”
楼予深扬唇轻笑,“可惜,我今儿没时间陪宁老热闹。”
说完,她喊:
“戴老,出来陪宁老热闹热闹!”
“是!”
戴怀沧现身,将宁老拦人的路截断,拖住宁老的脚步让楼予深进院。
楼予深进院,看见初弦和北陆,二话不说打开盒子,抓了两把金银小物赏给他们。
初弦北陆立马让路。
“主母请。”
楼予深径直踏上台阶,推门进房。
刚推门便迎上一双小手。
“长嫂。”
祁烛双手往上捧。
楼予深往下看一眼他的手,抓钱填满。
再抓一把喜钱放进祁案的帕子里意思意思,想也知道祁案不会拦她。她越过祁案,将剩下半盒全部递给祁镜。
给喜钱时,她几乎是目不斜视,都没看清祁案和祁镜长什么样。
走到床边看到端坐的祁砚,她眼底惊艳毫不掩饰。
祁砚被她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红了脸,在楼予深朝他走来时抬起手,手臂自然环住她的脖子。
楼予深将人打横抱走,大步走出房间。
出府路上。
许多拦路的祁氏主仆看见她抱着祁砚出来,忍不住停下动作思考:人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祁砚将脸埋在楼予深颈窝,只觉得楼予深抱他时,稳得就像抱团棉花。
第211章 我七岁那年(1)
见楼予深抱得郎君归,迎亲队伍里的人挥臂吆喝,和祁府众主仆道别。
吆喝声里颇有几分挑衅。
楼予深步履从容,在众宾客和路人的注视下,将祁砚抱上喜轿。
唢呐声起。
锣鼓紧随其后。
楼予深和楼予衡掀袍上马,望向祁府大门,朝众人拱手告辞。
——
祁府庭院。
张毓祺和祁文颂同桌喝酒,感叹:“岁月不饶人,一眨眼小砚竟长得这么大,已成楼家婿。”
祁文颂扯开笑,“是啊,我之前还以为那楼予深就是个来我们祁氏躺着吃喝的废物呢。”
“哈哈!”
张毓祺端起酒碗,和她撞在一起,“这次看走眼是好事,小砚配得良人,未来做的是京官夫郎。”
两人仰头喝酒。
张毓祺喝完,再问:“你与谭郡守如何,相处可好?”
“甚好。”
祁文颂答得简短,亲自为两人碗中再倒满酒,闲聊:“锦禾郡不是事务繁忙吗,这次怎么有空回来?”
“招赘事小,离家事大。小砚今日出了祁府的门,再往后便是楼家的人。文远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幕,我总得来替她送一送。”
祁文颂捏碗的手收紧,随后,惋叹:“姐姐去得太早。”
猫哭耗子。
虚情假意!
祁文颂呼出一口气,喝完碗里的酒,再道:“若她能看见侄儿许配人家,不知该有多好。”
“唉!”张毓祺叹一口气。
喝着喝着,随口问起:“小砚也罢,他是正夫嫡子,但你们怎么让一个庶子做了家主?”
祁文颂难道连她大姐的一个庶子都争不过?
“我能有什么法子?你也知道,是我对他有亏欠,祁砚那孩子并不亲近我。既然他想要让祁镜接过家主之位,就随他去吧。”
祁文颂俨然一副生死看淡的态度,不想争也不想抢。
张毓祺摇了摇头,“我只是可惜,文远一辈子的心血,祁镜那孩子未必守得住。若祁氏家业改了姓,你我百年之后有何颜面见文远?”
“你说的也有理。”
祁文颂显得有些心烦意乱,再将她们碗里倒满酒,“先看祁镜接手后做得怎么样吧。”
说完,她端起碗一饮而尽。
张毓祺见她不想多提,只好先端碗陪她喝。
祁文颂这样斗志全无真让人头疼,需要找点什么事或人激发她的斗志。
如若祁镜耽于情爱,或是出了什么意外;再或祁氏家族里有人妻夫双亡留下孤女,过嗣到祁文颂膝下喊她作娘。
为娘的,是否会为女儿和自己谋一谋家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