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48)
与此同时。
去往青阳县城的路上。
坐喜轿比自己骑马要舒服得多,祁砚向来是个喜欢享受的主儿,能坐马车就不会骑马。
坐在轿中撑着下巴,他心中思索:不知他们三姨将事办成没有?
只是喝几碗特酿的陈年美酒,应该不难。
喜轿晃悠悠地走,在锣鼓声中往楼家宅院去。
祁砚打个哈欠,犯起瞌睡。
过了正午的太阳一点点往西边落。
迎亲队伍在日将落时,终于进入青阳县的城门。
唢呐声陡然高亢。
喜轿内打瞌睡的祁砚一个激灵。
到了?
天寒风大,喜轿门窗都装有可关合挡风的推拉板。祁砚将小窗上的推拉薄板往旁推,露出一条缝看看外面天色。
天色昏暗。
到了。
即将到达领工钱和赏钱的地方,敲锣打鼓一声比一声高。
祁砚关窗收手,简单整理一下喜服,坐得端正。
喜轿停下。
没多久,楼予深推开轿门挡板,伸手一笑。
祁砚将手搭上,由她搀扶下了喜轿。
目光落在楼家宅院门前一张张生面孔上,祁砚只浅浅扬起唇角。
在楼氏许多族亲看来,就是客气又不好相与的感觉。
一看就是个从小使唤人的。
一身的公子病。
比楼予衡聘的那个更难伺候。
在周围人各异的目光中,楼予深牵着祁砚踏进楼家大门,引他走向正堂,行三拜之礼。
礼成时,楼予琼为两人呈上玉佩。
如今祁砚卸下祁氏家主之位,楼予深之前常戴的那枚他赠的玉佩也可以摘下。
百宝嵌花果紫檀盒打开,盒中一对比翼鸟玉佩透得在昏暗堂间寒光四射。
一枚青翠浓郁,似林间泉水冻结成冰。
一枚橙翡映红,似夕阳点燃半壁江山。
美得不像凡间之物。
楼予深从盒中拿起那枚翠玉,佩戴在祁砚腰间。
祁砚素手落在盒中玉佩上,动作缓慢小心,将玉佩别在楼予深腰间革带上。
两块玉佩虽不同色,但高得见顶的品质与相同的雕工足以令它们相配。
同色也未必有如此契合。
楼予琼站在两人旁边,眼中欣慰难以言表,朝楼予衡递去一记眼神。
看!
这才是她们老楼家的真女人!
楼予衡并没看懂,从她身上移开目光,招呼宾客入席。
堂间宾客陆续离开。
杨信上前,从楼予深手中搀过祁砚,“三妹快去敬酒吧,妹夫交我照顾。”
楼予深看向祁砚,见他点头,才道:“有劳姐夫。”
杨信将两人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揶揄:“又不是第一次成亲,瞧这黏糊劲。”
祁砚随他下去。
楼予深从怀中取出醒酒药,检查一番才收起药,整衣敛容往堂外走。
——
祁砚随杨信下去,迈进已经被炉子烘热的房间。
“天寒地冻,三妹早早命人将炉子热着,就等接你来。”
杨信让侍仆摆好饭菜点心,再道:“先吃两口对付一下,少碰汤水。”
“多谢姐夫。”
祁砚接过碗筷,看一看桌上的菜。
杨信问:“怎么了,不喜欢?”
祁砚摇头,问:“这些都是姐夫备的?”
“不是,厨房那边做了端来的。”杨信刚说完,见祁砚伸出筷子夹菜,不再多问。
祁砚尝一尝,心中只道:楼家祖宅的厨子还挺了解他的口味。
老楼家某个女人实在体贴。
祁砚吃着,闲谈:“姐夫入楼家比我早,族亲那边可有什么需要我注意些的?”
杨信摇头,“我平常不怎么与那些族亲来往。每每有族亲找来,绝对有事相求。都抱着占便宜的小心思来,搪塞过去不必理会。”
“那就好。”
杨信再道:“楼家到妻主她们这一辈,实是祖坟冒青烟,连出她们姐妹三人。此前,婆母这脉已经算楼家有出息的,几代靠手艺吃饭,在县城攒下一间宅院。”
第212章 我七岁那年(2)
“其余族亲,实在不必理会,人穷志短。”杨信说得直白。
祁砚咬着芙蓉包,点头。
杨信再给他说一些楼家这几日装点布置的趣事。
时间过得很快。
听到宾客散席的动静,杨信自觉起身,带他身边的侍仆离开。
祁砚放下碗筷起身,在房中慢走,轻揉腹部。
初弦和北陆都未经人事,见他这动作,问:“主子哪里不适吗?”
“呃、没事。”
祁砚继续消食。
不知在房中走了多少圈之后,听门外喜仆赶人:“三小姐到了就行,闲杂人等下去。”
祁砚一溜烟走回床边,施施然落坐。
房门“喀”一声推开。
相同的合卺酒再喝一遍。
相同的赏钱再发一遍。
见老喜仆带房内所有侍仆退下,关紧房门,前一次大婚夜的记忆袭上心头。
祁砚先确认:“你喝了多少?”
要不今晚先别行房,等她明日酒劲下去再来。
那日清晨、真的最舒服。
听出祁砚话里的警惕,楼予深不答反问:“要不试一试?”
“不要不要。”祁砚语速飞快,动作也飞快,两手抵住楼予深的胸口不让她靠近。
楼予深这时才老实交代:“喝得不多。”
祁砚手上松劲,瞄她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问:真的不多?
楼予深已经压近,笑声蛊惑,“今日补给夫郎一个欢愉销魂的洞房花烛夜。”
……
翌日上午。
祁砚“唰”地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