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54)
看得过去。
“恭喜我两句也行。”
“……”
楼予深夹起一块葱肉馅饼,继续埋头吃她的早饭。
楼予琼咬着包子,囫囵咽下,再问:“你和妹夫什么时候出发?”
“正月二十。”
临州的事已经安排妥当,她要去京师会会那些任意摆弄她的天潢贵胄。
楼予琼听完兴致缺缺,搅弄碗里的粥。
“京师城那么远,也不知往后多久才能见一次。”
这时,楼予衡开口:“她也没办法,圣旨不可违。再说,老二,你能随商队四处走动,往京师城去也去得,能有我这么受限?”
如果不是职务上有交集,恐怕她和老三几年都难见一面。
“我有机会就会回来。”
楼予深没准备在京师城困一辈子。
她不喜欢给人上锁的地方。
“等我回来就能见到。”楼予深吃完馅饼,喝一口黄灿灿的小米粥,胃中满足。
“那我们等你找机会回来。”楼予衡略过这个有些伤感的话题,再道,“吏部派下来的人也要返京述职了。”
“怎么说?”楼予琼问,“这么快就走,灰溜溜离开?”
楼予衡点头,“张郡守本就是意外暴毙,阎王划生死簿的事谁说得准?朝廷那边不信,非得派人再查一次也没办法。”
“算了,不用管她们。”
楼予琼再问:“说起张郡守,朝廷派下的仵作验尸之后,应该能入土为安了吧?”
“嗯,张府早已经布置好灵堂。”
朝廷派下新郡守,随吏部验尸严查的官员一同下来。
新郡守到任,旧郡守家中自然不好过。
“张家痛失一柱啊,几个女儿都还没扶起来。”楼予琼看向楼予深,询问,“妹夫要去张府看看吗?我受过张郡守大恩,理应前去吊唁。”
做戏就做全套,不能叫人看出异样。
张毓祺都好意思与祁文远姐妹相称至今,她们有什么不好意思去吊唁的?
楼予深听她这么说,应下:“到时一起去。”
“你们准备封多少钱?”
吊唁,慰问亡人家中亲眷。慰问时少不了封些钱财,助其家眷渡过难关。
“祁砚准备封一万两,但祁氏与张家交情不同,你封多少都是你的心意。再一个,你在灾中刚捐那么多,手里一下拿不出太多钱也正常。”
“我就问问,没准备和祁氏拼财力。”
楼予琼喝一口羊肉汤,想起,“老三,你当年被下聘时,是不是才八千两聘金来着?”
听出她话中的揶揄,楼予深回:“不必对赘媳太上心,八千两已经给足脸面,赘媳能找出几个好的?
“而且,八千两对现在的我们虽然不多,但对三年前的楼家实属天价。”
三年前,把她们姐妹三人论斤卖了,都卖不出八千两。
“要不说妹夫是做生意的料呢?”楼予琼喝完汤,放下碗感叹,“那时八千两就够买你做赘媳,如今八万两、八十万两你都未必正眼看看。”
楼予深纠正:“做不做是一回事,八十万两摆在眼前我还是会正眼看的。”
“瞧你,出息!”
“你不看?”
想象八十万两摆在眼前,楼予琼表示:“……看。”
第217章 天下首府(1)
张家这个年过得年味全无。
死者为大,白事为先。
因张毓祺被朝廷派下来的仵作刀剖验过尸,尸身损坏后再修补,不能久停。
仅在灵堂停柩七日。
张毓祺的棺椁抬出灵堂,出殡入土。
一路上。
黄白引路钱漫天飘飞。
布置上元灯会的商贩纷纷退避,红为白让路。
祁砚和楼予深姐妹三人跟在队伍后方,脚步沉重,面上愁云笼罩。
——
送张毓祺入土后。
楼予深回去便开始擀饼皮。
厚薄一致的正圆饼皮在桌上排列规整,摆得好似那正在操练的兵,让楼予衡看了极为满意。
楼予琼定亲虽是定得最突然的。
但她的喜饼是最好吃的。
……
楼予琼下聘后第二日。
楼予深和祁砚带上部分签下死契的家仆,清点行装,踏上赴京之路。
郭老的家眷混在仆从中,先随祁砚前往京师,安顿到祁砚在京郊的庄子里。
路途遥远。
车马劳顿。
好在沿途风景不断变化,异乡的建筑服饰、餐饮民俗与临州皆有不同,让人眼前常新。
初弦从客栈外的路边摊买来五包炸圆子,在队伍再次启程前爬上马车。
车里四人从他手中接过油纸包,用竹签叉起炸圆子。
经过油酥的糯米圆子裹上黄豆面,咬开糯米层,里面是绵密豆沙,软糯香甜。
“属下还没出过临州呢。”
“都说京师繁华,不知道是什么样。”
初弦和北陆想得很简单,只要能跟着祁砚,去哪都行。
宁老看看他们两个满是憧憬的男儿,笑着摇摇头,“龙潭虎穴禽斗场,京师城不比寸澜郡,那里遍地权贵,你们以后出门不能再横着走了。”
在寸澜郡,出门说自己是祁家主身边的人,谁都会给几分薄面。
但去到京师城,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初弦回她:“宁老放心,我与北陆在京师一定跟紧主子,谨言慎行。”
“你二人我倒放心。”祁砚看向初弦,吩咐,“下面的人敲打敲打,在京师城不可如寸澜郡一般张扬。”
“是。”
祁砚再将他手中地契递给旁边的楼予深,“瞧一瞧,初入京师住哪座宅院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