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55)
只要祁砚想,他能在京师城最繁华的地段,建起比一品重臣的府邸还要奢华的居所。
但风头太盛从来不是多好的事。
楼予深从他手中接过地契,心叹一句:软饭真香。
细看一张张地契,看上面详细列出的宅院信息,楼予深从里面挑出一座中上规格的宅院作为新居。
“虽说不可太张扬,但也不能太好欺负。站在中间,进退都游刃有余。”
楼予深将挑出的地契交给他。
祁砚接过那张地契,让初弦将其余的收回盒中。
随后,他又从旁边座板下抽出一格抽屉,抱出抽屉里卷起的画像。
“你们闲时就将这些再多看看。”
他现在抱出来放在桌上的都是京中权贵的画像,上到亲王贵女下到六品官员,画像上标注出每人的身份和常与她们来往的人。
除了皇宫不常出宫的贵人,其余会在京师城大街上行走的权贵几乎都在这里。
这一路,车厢里五人闲时便会翻看画像,加深记忆。
宁老打开画卷,边看边问:“公子到京师城后想做些什么生意?”
祁砚手里本钱足,在京师盘几间铺子消磨时间不难。楼予深入京后便得成日困在工部,五日才得一休沐,祁砚总不能当深闺怨夫每天盼着她忙完回来。
他得给自己找点事干。
“到京师……银钱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祁砚想想,“盘几间方便听消息的铺子,用处大些。”
楼予深接一句:“那就得是官吏富贾时常出入的场所,还得是容易放下戒心的场所。”
说完,她似笑非笑看向身侧的人。
“夫郎行事别太野,我目前这品阶受不住。”
“我又没说要做什么。”祁砚小声嘀咕,“开几座酒楼茶馆你也不让?”
“怎会。”楼予深只道,“别叫同僚问我‘你夫郎怎么总往烟柳风月之地跑’就行,太招眼容易被抓住话柄。
“就算要做也捂紧,别叫人知道幕后是你,否则她们进去不吱声都算好,别反被人传假消息下套。”
祁砚轻轻拧她。
这条蛔虫!
“其实、说起这个,上有官吏富贾知道的比寻常百姓多。”
楼予深将他的手握住,不让他调皮,往下说:“下还有最容易被忽视的路边人。”
祁砚在她手中暖手,不再乱动,问她:“怎么说?”
“不管什么场所,场子只有那么点大,楼阁不能追着人跑。而偌大一座城池,大街小巷纵横交错,密如织网。”
祁砚将她前后的话合起来。
“你是说,乞丐?”
见楼予深点头,祁砚敛眸,思索此事的可行性。
“以鬼市的模子,套一座与乞丐交易消息的地下集市,视消息价值决定给铜板还是给金银。真伪自鉴,钱货两讫,不留痕迹。”
祁砚兀自念叨。
“但一些四肢健全仍长期乞讨为生的人,懒惰贪惏,给消息时胡编乱造不无可能,徒耗气力去查验消息虚实。
“这样的人应该还远不止一个两个,杀都费时。
“哪天被拿钱一诱,拿刀一逼,这种人将地下集市抖出去是绝对的。
“集市若被旁人察觉,安插人冒充乞丐混淆消息;或是顺藤摸瓜,寻上门来揭我们的蒙面巾,不划算。”
祁砚考虑得十分全面,看向楼予深。
宽大的袖摆下,两人十指紧扣。
宁老也道:“的确。长时间做乞丐的人,要么老弱病残,实在无力讨生活;要么就是什么事都不想干,也干不好。用这样的人,风险大于回报。”
“不过……”
祁砚话锋一转,再问:“予深,你的意思是,像你收散养的鬼刀客那样。散养的可以变成规矩的,规矩的也可以变成散养的?”
让他们的人混进乞丐里?
“知我者,卿卿也。”楼予深爱极了他的聪慧。
祁砚考虑利弊,“这倒可以,将人安排在路边,十里长街简直是不要钱的场子。乞丐之间,如果打发时间闲聊,不沾银钱诱导,得来的消息要真得多。”
没有买卖,就没有假货。
祁砚心中点头。
可行!
第218章 天下首府(2)
宁老放下油纸包,喝口茶压一压炸圆子浓郁的甜味。
随后她问:“可是上哪儿去找这么多瘦弱伤残的下属?还得是不显眼的。”
“就地取材。”
祁砚说完一顿,改口:“就地取人。我们的人都太强健,扮成乞丐容易引人注意。只挑选几个身子骨清瘦的,放到街上盯着就行。
“其余人,入京后直接从京师城里收。
“找那些年纪不大的,机灵点的,值得费时间和精力去控制培养的。
“否则一没战乱二没天灾,我们前脚刚去,后脚城里就陆续多出数不清的乞丐,未免显眼。”
宁老记下他的话,低头应他:“老妇入京后会多注意。”
“嗯。”
祁砚往后靠在车厢上,侧目看看楼予深,打趣:“可惜你被困在工部,失去许多机会。”
这件事她原本可以自己去做,这样一切都握在她手中。
楼予深只道:“妻夫之间,何须分个你我?”
若他不愿随她一起去京师,这一切都需她亲自去办。她的时间精力有限,做不完这么多事。
握住祁砚的手捏一捏,她也靠在车厢上闭目小憩。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这番话,听得车厢内其余三人心中很是熨帖。
但祁砚睨她,“少媳今儿说话真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