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68)
“我会给你摆回原样的。”祁砚头也没抬,继续翻。
楼予深提醒他:“二姐来了。”
“呃。”
祁砚找图的动作一顿,扭头一看,书房门口两张俊脸都笑盈盈看着他。
“妹夫,许久不见。”楼予琼打个招呼。
祁砚维持住他脸上的淡定,抱着画卷起身回礼,“二姐,确实许久不见。”
朝楼予琼清浅一笑,祁砚再看向楼予深。
“二姐过来怎没个人报与我听?未曾与妻主一同迎一迎,实在失礼。”
楼予琼解释:“是我来得突然,刚进京城直接过来了。”
祁砚颔首,体贴再道:“想必二姐有事与妻主谈,我先去着人备膳,二姐今日有些什么想吃的?”
有楼予琼在,祁砚一口一声‘妻主’喊得酥到楼予深骨子里,面子给得十足。
楼予深就那样笑着站在旁边,静静听他喊。
楼予琼回他:“都行,有劳妹夫安排。”
“二姐客气。”
楼予琼跟在楼予深后面进房,侧身避让。待到祁砚抱着画卷出门,她才将门关上。
关门后。
看一眼楼予深,楼予琼夸赞:“不赖啊老三!重振妻纲。”
楼予深只是扬唇笑笑,走到书桌后坐下,问她:“什么事情这么慎重?”
镖局还是安平县情况有异?
只见楼予琼抱个圆鼓凳过来坐在桌侧,答:“关于九皇女姬以擎,你和妹夫之前查她生父时没查到的信息,我好像查清了。”
“什么?”
楼予深眉头一挑,再问:“从哪切入的?”
楼予琼将骆欢年那趟押货的惊悚遭遇讲述一遍。
“老大说,那人是对村子里绑卖良家子一事知情不报,才处以拔舌断手斩膝之刑。那次圣上微服私访为民除害,又正巧是遇见姬以擎生父那一年,我就借商队遮掩去查了查。”
楼予深点了点头,“结果如何?”
见楼予琼朝她招手,楼予深俯身靠近,听她压低声音。
“姬以擎的生父苏迟及其胞弟苏晚,兄弟两人是被绑卖到村子里的一个良家子受辱诞下的孩子。
“长大后,苏迟因容貌出色,被高价卖往一乡绅家中,给其女做冲喜夫郎。苏晚与他一同,两人卖到同一户人家。
“兄弟两人,一个做少夫郎,一个做童养侍仆。
“苏迟成亲后不久,正遇圣上微服私访。
“当时圣上八成已经在查绑卖一事,否则不会私访到穷乡僻壤去。不知两人如何相识,只知圣上盛怒之下,别说村里乡里大大小小的主事人,就连郡县官员都处死不少。
“我顺着查到那乡绅的远亲身上,拿刀架着才问出这么点消息。”
关于苏迟,一介男儿能追到的记载实在太少。
楼予深将后面的事接上:“苏迟携其弟苏晚随圣上回宫,得圣上宠爱,诞下九皇女姬以擎。
“没几年,其弟长成,加簪许配某届的武状元,后来的镇北将军。苏迟在京城水土不服,香消玉殒。”
听楼予深说完,楼予琼拧紧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坐近些,她竖起手指和楼予深仔细分析。
“老三你瞧,姬以擎生父的身份查出来了。除去兄弟两人出身实在不好看,苏迟已为人夫这条不配入宫侍奉圣上,其余并无多大疑点。
“反倒最有疑点的是前镇北将军之死。
“按理说,张毓祺那样的人不会睁眼走死路,在她看来姬以擎一定有继位优势。而姬以擎目前最大、或者说唯一可能拥有的优势,就是圣上的内定,圣上的宠爱。”
楼予深点头,“的确如此。”
“问题就出在这儿。”
楼予琼往下数:“如果圣上宠爱姬以擎,真拿她当做下一任皇帝培养,那一定会为她培养父族势力。
“而姬以擎的父族,不过苏晚一个叔父。
“姬以擎需要镇北将军这位婶母撑腰,而前镇北将军,分明戍边有功,回京后却被抄家。”
第229章 最全的布防图(1)
一朝宠臣一朝囚。
如果皇帝真有那么看重姬以擎,这种事情不该发生在她婶母身上。
楼予深指尖轻点桌面,开口:“据处刑诏书所写,前镇北将军戍边期间勾结大荒官员,已有通敌之举。班师回京后携兵刃夜闯皇宫,最终被判通敌谋逆。”
“这也有鼻子有眼……”
楼予琼挠挠后脑勺,嘀咕:“但我还是觉得奇怪。
“你要说在边境,天高皇帝远,她有点谋利的小心思勉强说得过去。但回京之后夜闯皇宫,还不是举兵造反或拥新帝登基,她图什么啊?”
难道就只是性子太狂,外加脑子不太好使?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楼予深坐起来往后靠,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指尖轮流敲击扶手,“疑点重重,但师母说那晚她确实闯宫了。”
夜闯皇宫,仅这一条就是能要命的死罪。
楼予深想了想,收手,“这件事犯上面忌讳,在外别提,姬以擎那边我会看着办。”
“行。”
楼予琼应下。
正事谈完,想到高兴的事,她咧开笑,挪脚踢一踢楼予深的长靴,“老三,我们要当姨母了。”
楼予深表现得很淡定,“你们传信时就已经说过了。”
“到这个月份,医师诊脉说八成是个女儿,这可是我们老楼家安字辈第一根苗!”
楼予琼抱着手数:“敬天地万灵,常祈之予安。一眨眼我们老楼家都传到安字辈了,再往下传就能翻页进下一轮。”
家中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