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69)
听楼予琼一直在耳边这么念叨,楼予深脸上升起些笑意。
“大姐想好为姪儿取什么名了吗?”
“楼安时,取个时运亨通的好寓意。”
楼予琼说完,看向楼予深,“你怎么还没动静?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么早就不能行了?”
“对,有点虚,缺点千年灵芝万年参补一补。”
楼予深对上她的目光,诚恳建议:“你若是想抱我三房的姪儿,多给你姪儿的娘弄点好东西补补身体。”
楼予琼难得的沉默无言。
千年灵芝万年参。
嘴皮子一磕,老三是真敢点菜啊。
“对了。”楼予深继续说,“京城里面有个人挺想你的。”
“啊?”
楼予琼回神,“想我?”
她有哪个朋友已经发财发到京城来了?
楼予深解释:“我师母的次女,夏灵犀,弃官从商。听说你的种种事迹后,对与你结交一事神往已久。”
“嗐!”
楼予琼闻言,头也不低了,腰板也挺直了。
险些把尾巴翘上天。
“白手起家而已,一般一般。”
——
与楼予琼许久未见,楼予深和祁砚在府里为她安排好住的院子。
用过午膳,两人带她在京城四处走走转转。
听说楼予琼进京,夏灵犀三两口扒完饭,撂下碗直接从夏府冲过来。
“予琼姐!”
经楼予深引见,短短聊过几句后,夏灵犀和楼予琼已经能够勾肩搭背,称姐道妹。
夏灵睿和楼予深走在两人身后。
像是外人。
“我们找间茶馆喝茶去吧?”夏灵睿看向楼予深和祁砚。
楼予深颔首,“正有此意。”
反正她们挺多余的。
……
楼予琼这趟过来并未在京城久留。
两天后。
她收拾行囊,带上楼予深妻夫两人为楼予衡和杨信准备的添嗣贺礼,在夏灵犀不舍的声声相送中离京返程。
“予深,你二姐做生意的鬼点子真多。”
夏灵犀由衷感叹。
楼予深闻言只是笑笑。
虽说性子相合,勾肩搭背,但第一次见面,楼予琼怎会把她那些不见光的生意全抖给夏灵犀听?
抖出来的只是些鬼点子。
没抖出来的,一判一个准。
“家姐从小就喜欢琢磨怎么赚钱。”楼予深很不想说,“小时候我常怀疑她想将我租赁出去,租给那些绣郎,任由他们捯饬。等富贵人家有小孩需要量体裁衣时,就将我牵出去当个活招牌。”
夏灵犀听了这话,扭头打量楼予深。
“你们姐仨从小就知道能靠脸吃饭?”
天赋异禀!
“吃饭还挑用筷子还是用勺?”楼予深扬起嘴角,笑道,“我们小时候可是十里八乡无可争议的周正娃娃。”
娘爹给她们生了一张好脸,怎么就用不得?
“噗!”夏灵犀笑出声,抬起胳膊搭在楼予深肩膀上,“难怪我们娘喜欢你,这能屈能伸的劲儿就是干巴利脆!”
两人往回走。
进城路上,夏灵犀再问:“妹夫呢?”
“忙他的生意呢。”
“男儿家家,竟还挺有闯劲。”
夏灵犀随口一叹,很快略过祁砚,聊起:“过两日便是射星台大宴使臣,随后举行秋狝。射星台宴会只有娘能去,我们是没资格参加的,坐在那儿的都是亲王和重臣。”
说到这里,夏灵犀压低声音,“场面太隆重,不去也好,省得惹祸上身。”
往后,她继续说:“秋狝围场够大,六品及以上官员都能随圣驾前往围场参加秋狝。娘职位高,四品以上朝臣能捎上家眷,也就是我。”
作为被夏敬如捎上的家眷,夏灵犀这话说得很是骄傲。
随后她问:“你骑射学得如何?”
“尚可。”
听这回答,夏灵犀不知脑补了些什么,拍拍她的肩。
“算了没关系,别坠马受伤就行。围场那么大,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予深和她们娘一样的出身,一样的做赘媳起家,年轻时在六艺学习上有所欠缺也属正常。
楼予深并未解释,且她也不清楚她的骑射究竟如何。
反正马会骑,箭会射。
“好,到时我与灵犀姐和灵睿姐一起。”
……
夏灵犀已经和楼予深约到秋狝那日,完全不曾设想秋狝之前竟还有楼予深忙的时候。
这事夏敬如也没想到。
两日后。
圣上于射星台大宴使臣。
就在圣上与五国使臣歃血为誓、签订和约时,异变突起!
贼人行刺!
虽有羽林军把守射星台,此乱很快平息,并未对签订和约的进程造成太大影响。
但,太始千防万防,还是折损了颜面。
——
“陛下息怒!”
宴席散后,礼部、工部、羽林军所有主事人整齐撩袍,跪地请罪。
一个负责使臣来京后大小事宜。
一个负责射星台兴建。
一个负责排除圣上身边所有危险。
今日大宴使臣,本该由她们三方共同维持秩序。
第230章 最全的布防图(2)
“这就是你们办的事?”
皇帝端坐上方,垂眸扫过下方伏地的众臣。
“臣等知罪!”
下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尤其是工部尚书孟平岚和羽林军统领聂尚凯。
按责划分,此次射星台防守失误,羽林军责任最大。
其次才是建造射星台的工部。
但聂尚凯年过七旬,又是灵帝阁培养出的灵王,死忠于皇帝。能在皇帝身边任职羽林军统领这么多年,携兵器出入皇宫,足见皇帝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