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80)
楼予深强行开口:“灵犀姐,我没事了,你回府休息吧。”
“那好。”夏灵犀摆手,叮嘱两人,“你们快回去,让府医做点滋补药膳给她吃。”
祁砚应下,吩咐管家送一送客。
他扶楼予深回院进房,路上心疼咕哝:“怎么出去一趟伤成这样?出使太始,六国言和,竟还挑衅打斗,大荒使臣未免蛮横了些。”
楼予深听他一张小嘴咕哝,胳膊搭在他肩上,任他将自己扶到床边坐下。
祁砚蹲下为她脱鞋,扶她上床靠坐,为她盖上被褥。
“要不要让人添个炉子?”
楼予深略显苍白的脸上扬起笑,“没有虚成那样。”
祁砚担心得不行,坐在床边往床头挪。
“你与我还逞什么强?”
将她身上的被褥拉高,尽可能让楼予深暖和点。祁砚想起些什么,再问:“那、你的修为……暴露了?”
楼予深含笑看他,摇摇头。
祁砚蹙眉,“那你和谁打成这样?”
“大荒一个九阶灵师。”
话音刚落,祁砚先是一愣,随即看她。
看清她嘴角拉大的弧度,祁砚反应过来,被她气笑,没好气地拍她一下,“吓死我了!”
九阶灵师能伤到她?
这女人真是连皇帝都敢骗!
“灵犀姐那嘴,完全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楼予深毫不客气地朝夏灵犀甩去一口黑锅。
将床边人儿抱进怀里,楼予深用鼻尖蹭一蹭他额角卷发。
“交给百里景殊的事,她办得如何?”
“我这边已经派人盯着了。”
祁砚靠在楼予深怀里,脸贴在她的官服上。贴了会儿,他蹙眉,坐起来扒开楼予深的官服。
衣襟大敞,露出里衣,祁砚再次抱着她贴上去。
暖和!
见他眉眼舒展,惬意得像只找到窝的猫儿,楼予深抱着他好一阵失笑。
祁砚贴在她怀里,再道:“猜猜射星台刺客是谁的人。”
“姬以擎?”
其实不少人都有嫌疑,但在楼予深这里,还是姬以擎嫌疑最大。
“你怎不猜储和还有十三皇女?”祁砚问她。
射星台失守,四皇女姬以铭麾下折损一员大将。工部尚书孟平岚这一次追官勒停,八成回不来官场。
这么惨,姬以铭便不必多说。
如果是她自己做的,那实在蠢到了家。
祁砚往下说:“储和殿下三十有五,在十四、十五年前,移星部族启动那场换魂阴谋之前,她就已修炼至灵师。她身上全无嫌疑,若是圣上在刺杀中出什么意外,她继大位乃是顺理成章之事。”
楼予深把玩他细辫上的金珠。
“圣上身边强者如云,射星台防守漏过去一群苍蝇,对圣上而言已是失了太始颜面的重罪。可以想见,那种水平的刺客,连圣上的身都近不了,何谈让圣上出意外?
“不过的确,旁观者看来,此次刺杀若成,储和获利最大。”
第239章 朝上新贵(1)
“旁的不说,刚结盟的南朔一定力推储和上位。”
但楼予深话锋一转,“不过,储和身后势不强,她能调动的人不可能杀得了圣上。事情一旦暴露,即便她出身再正统都保不住命。”
“嗯哼。”
“仅为砍除四皇女一条臂膀,她犯不着在礼部建功的大好时候动手。她的人不多,礼部尚书于她而言,比工部尚书于四皇女而言地位要重。”
姬以铭身后还有她临州的刺史外祖母,还有源源不断投靠她的官员。
而姬以廷有的,仅是这些尊崇宗法的官员。
其中实权最大的不过是礼部尚书。
楼予深只道:“以车换炮,不值。”
祁砚点了点头。
“再一个,既然出身正统,应当知晓太始国威重于私斗。在射星台大典上捣乱,让外人看自家笑话,这事做得未免可笑。”
祁砚听完,再问:“那你怎不猜是大荒捣乱?”
“射星台是刚竣工的建筑,大荒使臣哪来的本事,在完全陌生的地方找准伏击地点,突破羽林军防线?”
这丢人事,摆明是太始内部的人做的。
“噢~”
祁砚应一声,再道:“势大的还有十三皇女呢。”
想到射星台图纸,他说:“工部能做主的,除了尚书便是左右侍卿。将孟平岚和夏侍卿除开,右侍卿江赋词是郭氏门生。”
他真好奇楼予深脑子里都是怎么捋事的。
事情错综复杂,那么多人干扰判断。
她怎么就一口咬定姬以擎?
“十三皇女尚未加簪,宫外一切由她父族的人打理。
“雍州郭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发展迅速。圣上活得越久,前面年长皇女斗得越惨烈,她们十三皇女就有越多时间成长。
“现在的局面对她们最有利。
“不论储和还是四皇女,不论谁先倒下让另一方称大,对她们而言都没好处。”
如此,剔除下面尚且年少的皇女,其实没几人可选。
祁砚长叹一口气,“算了。”
她的脑子不太正常。
“百里景殊追到的那些确实是姬以擎的人,说来奇怪,姬以擎手下竟有那么多灵宗。”
他依偎在楼予深怀里,没看见他说出‘那么多灵宗’时,楼予深眼底闪过的暗芒。
手指拨动楼予深的里衣盘扣,他再问:“难道是她生父眼皮子太浅的缘故,为断姬以铭一条臂膀,她竟能如此置太始颜面于不顾?”
其余皇女几乎尽数出自世家大族的公子。
生父眼界广些,是否诞下孩儿后,那孩儿从小教养得也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