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81)
“这事做得小家子气,但效果立竿见影。姬以铭实实在在断了一臂,若是皇帝出事,储和是最大的受益人,任谁都免不了心中怀疑她。
“如此轻松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可是……”祁砚从她怀中出来,坐正,蹙眉,“工部或者羽林军里有她的人?”
否则派去的刺客如何那般精准突围?
“羽林军,为国羽翼,如林之盛。
“这是护卫皇帝的禁军,若军队有话语权的那一层人里面出现哪位皇女的人,恐怕皇位之争现在就已经定下结果。
“另外,要是能控制羽林军,她又何必执着于扳倒对面一个工部尚书?
“若不小心将自己羽林军里的人拖下水,以车换卒。
“用楼予琼的话来说,亵裤都亏没了。”
祁砚认真思考,食指轻轻点他自己的下巴,“那到底是工部里的谁呢?”
联想到之前也是郭氏门生的张毓祺。
从十三皇女一党转为陛下亲信,再到九皇女姬以擎手里。
祁砚眼底闪烁狡黠精光,“你猜……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工部右侍卿,江赋词?”
“完全可能。”
楼予深屈指刮他鼻梁,“如果是她,一箭三雕。孟平岚倒下后,工部其余官员往上爬,最后受益的仍是姬以擎。”
祁砚竖起手指一数,“这么算来,姬以擎完全能够和姬以铭斗一斗啊。姬以铭虽有她外祖母,但姬以擎有圣上亲自铺路。”
“不。”
楼予深想起那日围场,面对大荒挑衅时,皇帝无人可点。
“王血芝真的送到了圣上手里?”
祁砚笃定,点头,“我的商队一路轮换,盯着张毓祺的人进宫。”
已经送进宫,在羽林军眼皮子底下还能走丢?
楼予深微微颔首。
王血芝经过张毓祺的手,如果没交给皇帝,极有可能直接交给姬以擎服用。
后者显然不是。
“姬以擎没拿到王血芝,圣上尚未定下继位之人。”
祁砚一怔,听完,眨巴眨巴眼。
天家的事就是复杂。
“帝心难测。”
祁砚以这四字为今日份的妻夫议事收尾。
替楼予深扣上刚才被他拨开的盘扣,楼予深垂眸,扫过她胸前纤纤玉指。
“解都解开了,扣上做什么?”
看一眼祁砚霎时红透的脸,她再问:“小别一月,夫郎就不想念床笫滋味?”
楼予深靠坐床头,衣襟大敞。
嘴角一抹浅笑淡然文雅。
“不是还伤着么?”
祁砚眼神闪躲,指尖胡乱拨动扣子。
“真伤假伤夫郎很清楚,再不然,夫郎亲自上来试试?”楼予深揭开被褥,笑得祅艳,半是邀请半是蛊惑。
祁砚羞红脸,脱下鞋子钻进被褥。
……
府里养伤半月,楼予深过得清闲自在。
听圣上召见,她回房更衣,拿起银签拨动缸内那只成蛊。
据传,灵帝阁内都是皇帝心腹。
修炼天赋太高,不成心腹,便成心腹大患。
历代皇帝不可能仅靠仁爱控制一群虎狼。
祁砚为楼予深配上腰间玉带时,见她拿起一旁瓷瓶,倒出瓶中子蛊,拍进嘴里咽下。
“你——?”
祁砚不懂她要做什么。
楼予深朝他摇头,拥他入怀,低头亲一口他的耳朵。
“好了,今日一定记得陪你逛晚市。别使小性子,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祁砚在她腰间拧一把,“好呢~妻主。”
——
楼予深换上官袍,绕回前厅。
厅内。
聂尚凯架着腿,放下茶杯看她作揖。
“大人久等。”
“楼主事身体恢复得不错。”
小妻夫俩还挺腻歪。
年轻真好。
楼予深朝她笑笑,“承蒙陛下厚爱,赏赐灵药。下官若不将身体养好,有负陛下天恩。”
“数你说话中听。”
聂尚凯放下腿,拍拍甲胄起身,“走吧,别让陛下久等。”
第240章 朝上新贵(2)
圣上召见,御前不可失仪。
楼予深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进殿后官袍一撩,跪得自成风骨。
“微臣参见陛下!”
“起吧。”皇帝放下奏折,问,“关于灵帝阁,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进宫路上,聂尚凯已经将灵帝阁的存在告知楼予深,附带地和她说了说进入灵帝阁的代价与好处。
楼予深听完,一路悬心抵达大殿。
她向来以万全准备去办事。
但鲜少有事真的需要万全之策,严阵以待。
今日便是那鲜少之一。
“能入灵帝阁听陛下调遣,为陛下分忧,是微臣之幸!愿微臣不负皇恩浩荡,不负陛下栽培!”
上方。
皇帝脸上难得出现这般满意的神色。
“钟阁老。”
“是。”
立于御案旁的雪发老者迈步靠近,灵帝威压覆盖楼予深全身。
走到楼予深面前,她打开手中木盒。
完全无须楼予深动手,盒中药丸浮于空中,缓缓升到她唇边停下。
楼予深张开嘴。
除了张嘴,她也别无选择。
灵帝阁老亲自将药丸送入她口中,送到她喉咙口,看她合嘴咽下。
不用她多说,楼予深这人向来有过分的自觉,咽下药丸之后主动张嘴给她检查。
已经半只脚入土的钟阁老,看见她这举动,难得失笑。
手指抵住她颈侧,确认过后,钟阁老转身面向皇帝,躬身禀报:“陛下,可以赐药。”
第一枚解药随圣旨一同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