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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82)

作者:蒜香竹笋 阅读记录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兹有工部主事楼予深,勤勉尽职,品行端方。自任职以来政绩斐然,深得朕心。今特擢升楼予深为工部总使,兼领羽卫将军,秩正四品,以示褒奖!

“望卿不负朕望,辅弼朝政,与文武同僚共襄盛举。

“钦此!”

楼予深官袍一掀跪得流畅,双手举过头顶,端住圣旨朗声谢恩。

“微臣,叩谢陛下隆恩!”

——

今天。

楼予深出宫时,沿路宫人低头恭送。

等她拿着圣旨到吏部兵部更职,两部官员看见圣旨,从四品总使亲自接待,令人加紧为她缝制新的官袍和甲胄。

任职不到一年,从正六品升至正四品。

二十出头的年纪与一群半百文武平起平坐,共议朝事。

朝上新贵。

崭露头角。

——

照规矩往吏部和兵部走一趟,楼予深步伐奇快,回府后几乎是运功赶回房间。

祁砚听见下人来报,匆匆赶回房时,楼予深已经开始扎针引蛊。

顾不得问什么,祁砚娴熟翻找,在柜中固定地方找出一个常备药箱,取出里面的金疮药和裹伤带。

他回到榻边坐下时,楼予深已经一刀划开左臂。

蛊虫蠕动缓慢,许久还没从伤口爬出来。

“嗤!”

祁砚只见楼予深手中匕首下压,将伤口划得更大。

血流如注,她硬生生从血肉中挖出那只子蛊。

子蛊落进缸中时裹满她的血和肉。

祁砚手指颤抖,开了两次才打开装金疮药的瓷瓶,将瓶子递给楼予深。

楼予深接过瓷瓶往下倒,止血消炎的药粉被血冲得粘稠。

见楼予深朝裹伤带的方向伸手,祁砚展开裹伤带,替她将伤口绑紧止血。

楼予深满头是汗,坐在原地忍疼,没有其余动作。

缸中。

沾满她血肉的子蛊缓慢蠕动,似是挣扎。随后只裹着血肉抽搐两下,蜷缩一团,彻底没了动静。

祁砚眼睁睁看着,细而尖锐的口器破开子蛊身体。

另一条细长的蛊虫向外爬到一半,祁砚看清它后半截身体被子蛊毒液腐蚀溃烂。

没爬多久,它便和挖出的那只子蛊一同死去。

缸内散发丝丝缕缕腥臭。

耳边似能听到毒液腐蚀血肉和蛊虫尸体的窸窣声响。

祁砚怔愣着,失神地盯着缸中看了许久。

直到看见缸内两只蛊虫化为一滩脓水,他才缓缓起身,坐到楼予深身后抱住她的腰。

好半晌。

他嗓音带着哭腔:“我不喜欢京城。”

这个地方危险得像要吃人。

楼予深从疼痛中缓过来,汗水自额角划过侧脸,从下巴滴落在衣袍上。

右手握住祁砚的手,她安抚:“……别怕。”

祁砚抬起手,用衣袖擦拭她一侧脸上的汗液。

楼予深推开榻上小几,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牵引,将他从身后带至身前。

祁砚在她身前坐下,擦拭时满眼心疼。

楼予深唇色发白,朝他粲然一笑,“别怕,等杀出一条路来我们就回家,回临州、回寸澜郡。”

从小到大。

从始至终。

楼予深不过是想回家,不过是想待在自己家中,做一个有钱又有势的闲人。

抬手抚摸祁砚的脸,见他担忧得要哭,楼予深心中将姬以擎抬高到与移星余孽并列。

“今日夫郎掉一颗金豆,我就宰姬以擎麾下一名灵宗。”

祁砚“噗”一声笑开,眼角溢出一滴泪。

楼予深擦去他那滴眼泪,替他记着:“明日便去宰一个。”

“别闹。”

祁砚拉住她的手,朝她另一条胳膊努嘴,“都这样了你还胡来,先想想怎么遮掩你的伤吧,明日去工部别被同僚察觉异样。”

“我还有五日时间休沐。”

“什么?”祁砚问她,“你的半月伤假不是才过吗?”

“刚晋四品,有五日时间休息,等吏部和兵部送来我的官袍甲胄和令牌佩剑再上任。”

祁砚看看她,再看看缸里。

让她出这么多血,回报惊人也是应该的。

“晋升四品什么官职,以后岂不要卯时上朝?”祁砚记得四品及以上官员便得上朝。

楼予深点头,“我要染上师母的早起恶习了。至于官职,我领了两个,从四品工部总使兼从四品羽卫将军,叠秩正四品。”

官职品阶并非固定不变。

根据实际情况,任同一官职的官员会出现不同品阶。

祁砚嘟囔:“那岂不是每日四更天刚过便得起?”

上朝点卯与工部点卯不同,卯时之前便得在宫门外候着。

如今正是冬日,卯时之前天都没亮。

“我起,又不是你,瞧你这委屈劲。”

楼予深捏他腮上软肉,“主父尽管睡到日上三竿,没人敢搅你清梦。”

“哪那么能睡?”

祁砚为自己辩解,咕哝:“再说,你伤着,我总得起来为你更衣洗漱。”

侍女不便进房伺候,她这伤也不便让旁人瞧见。

他可不就得亲自上么?

……

第241章 绯袖玄甲(1)

翌日。

楼予深拿着射星台刺客的信息,易容之后,随祁砚一名扮成乞丐的瘦弱下属到京郊的刺客住所。

“主母,就是这儿。”

“嗯。”

楼予深看她一眼,吩咐:“你回去吧。”

“是。”

那下属轻手轻脚离开此地。

楼予深动一动左臂,被裹伤带缠紧的整条小臂都不便运转灵力。

但她只有这五日休沐最方便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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