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92)
士兵小跑上前,“楚将军,楼将军,可以出发了!”
……
和亲队伍兼程并进,途中不敢耽搁。
沿途风景变换,北国接近二月仍是银装素裹,雪虐风饕。
巨石垒砌的宫殿宏伟壮观,在风雪中阻隔出一片灯明酒暖的场地。
皇帝卧榻,储和身亡,凤君染病。
四皇女沉迷酒色,二皇女燕飞豫代行国主大权,设宴为太始使臣接风洗尘。
“太始诸位远道而来,悼念储和皇姐,本王对两国情谊深感欣慰。请满饮此杯,敬两国再结百年之盟。”
燕飞豫站在殿内,身旁立着一尊二阶灵王。
她举杯,太始帝国使臣席位上,礼部右侍卿姜长翊往旁边伸手,在桌下按住正要抬手握酒杯的楚天歌。
三人眼神交换,楼予深一瞬意会,往旁边一栽。
“楼将军!”
楚天歌离楼予深最近,眼疾手快,在人栽到地上之前伸手拉住。
姜长翊起身,操着一口上景语言:“有劳上景宸王款待。楼将军初抵贵宝地,水土不服,急需就医。”
燕飞豫举杯的手缓慢收回。
太始来的什么将领,身体这么废?
碍事!
“传御医。”
“是。”
宫人快步退下,去传御医前来看诊。
第249章 大荒境内还有强者镇国吗(1)
楼予深两眼一翻就是晕,宴会被打断进程。
御医伸手摸脉,“禀殿下,这位将军只是肺气不通,一时气滞导致晕厥。待微臣施针将她唤醒,再服一剂疏通肺气的汤药,无甚大碍。”
就在燕飞豫准备让御医直接施几针扎醒楼予深时,姜长翊忧心忡忡,开口:“楼将军是陛下的爱将,我等还是将她送回馆驿,让她休息会儿吧?”
“太始将领怎比男儿家还柔弱?”
矫揉造作没点女人样,太始就用这样的武将让上景成为它的附属?
燕飞豫一时不知该骂哪一方不争气。
两方都挺不争气的。
姜长翊叹气,“北方酷寒,楼将军自小长在南方水乡,这趟辛苦她了。”
难怪陛下喜欢这新臣,小脑瓜子真机灵啊。
听姜长翊句句回应不沾边,在燕飞豫开口前,楚天歌先堵住她的话:“姜侍卿,你留下照顾楼将军,我回席赴宴。宸王盛情款待,却之不恭。”
姜长翊心道一句:真没默契!
摆明宴无好宴,楼予深已经晕了,此事不走更待何时?
楚天歌这榆木脑袋要留到脱不开身走不了才老实?
但楚天歌的话已经放出去,她再逆着说,难免惹燕飞豫和她身边那尊灵王怀疑。
“好,那我在偏殿照顾楼将军。”
燕飞豫脸上这才恢复几分笑意,招呼楚天歌:“走吧,楚将军,我们回去继续喝。”
“宸王请。”
“请。”
——
晚宴宫殿上,乐伎轻歌曼舞,披帛彩带飘飞。
丝竹之声悠扬悦耳,传入偏殿。
内室。
御医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等这位将军醒来,让她将药服下即可。如果她昏睡途中病情加重,面红气促,使臣可派遣宫人唤在下过来。”
“有劳。”
姜长翊抬手,示意随从送人。
殿内的上景宫人被她遣散,她带来的随从送御医离开后守在殿外。
姜长翊关上窗,坐在床边拍了拍楼予深的脸。
昏睡途中的楼予深睁眼。
“嘘。”
姜长翊示意她噤声,手指在被褥上划字。
【凤君被控制,燕飞豫要夺位必与我太始为敌。她身边那灵王不像上景的人,恐宴上酒水饭菜有异。你我得想办法离宫,向陛下密传此事。】
【楚将军?】
【生死有命。】
楼予深的手顿在被褥上空,默默收拢手指,心中措辞。
好半晌,她落指。
【皇宫离开难,再进更难。趁楚将军将人拖住,我去查看情况,不能辜负楚将军以身试险。】
【皇宫有灵王!】
姜长翊将人按回床上,【燕飞豫如果做好准备夺位,此刻皇宫禁军都在她掌控之中。】
出去?
送死去吗!
【我会谨慎行事,传两名随从进来在殿内走动。】
没时间耽搁,楼予深已经起身,姜长翊只能照做,拔高音量传殿外的随从进来为楼予深擦洗身体。
随从在床边走动,脚步声和拧水声混淆了楼予深离开的轻微动静。
——
不确定上景皇帝是否还是太始盟友,也不确定皇帝榻前有哪些人守着,楼予深先往凤君居住的宫殿去。
按照皇宫建筑的布局,找出后宫最高规格的建筑,楼予深藏匿气息。
待周身气息接近与环境融为一体,她避开巡逻士兵,翻越宫墙,上树观察,俯瞰庭中走动的宫人。
正规划上檐路径时,下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嗵!”
蓝衣宫仆被一队将士押入庭内,推倒在地。
“不、不……”
那宫仆跌在地上,双脚蹬地往后退。
为首的禁军将领摸向腰间。
刀光一闪。
血溅五步。
“啊——”
“凤君有什么吩咐,先报羽林军,自有将士下去办。谁人胆敢再私自离宫,这就是下场!”
禁军将领接过士兵递来的帕子,擦干净刀上血迹,收刀归鞘。
满庭宫仆心惊胆颤,嗫嚅应下:“……是、是。”
那将领扫一眼庭内众人,心中点数。人数对上,没瞧见其余异样,她带兵离开。
这时。
殿内一华服男子才扶着门框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