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93)
看见庭中那蓝衣宫仆的尸体,他被抽干力气般,整个人倚靠在门框上。
“参见凤君。”
庭内宫仆低头行礼,纷纷退避,不敢上前听令。
凤君望着地上那滩血失神,看了许久,吩咐:“将人抬下去擦洗换衣,备一口木箱。”
宫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敢应。
姬彻咽下胸腔悲凉,站直身子,挺起脊背加重语气,再问一遍:“都聋了吗?”
庭内宫仆不敢再装聋作哑,推搡着,屈膝应下:“是。”
压下心中恐惧,他们走到尸体旁。
两名宫仆将尸体抬下去,剩余人提水过来擦洗地面。
姬彻转身回到高阁。
——
夜色浓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似有宫宴丝竹声入耳。
姬彻坐在窗边,疲累阖眸,无法预想接下来发生在这皇宫的一切。
“咔。”
另一扇窗被风吹开。
姬彻起身,正要过去将窗关上,眼前红影闪过。
霎时间。
高阁门窗紧闭。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红袍玄甲少年臣,姬彻袖中的手攥紧帕子,压下心中惊疑,见他面前之人拱手揖拜。
“下官见过固宁公侯。”
楼予深取下腰间令牌呈上,“多有冒犯,请公侯低声。”
姬彻拿到她的腰牌,看到熟悉的太始官员令牌,紧悬多日的心终于有了依托之处。身子松懈,几欲跌倒在地。
楼予深跨步上前,将人扶到桌边坐下。
铺开纸笔,她言简意赅:“我等带兵五千,凭此无法与京卫军和羽林军抗衡。请凤君直言,城中是否还有我等可以联合的上景官员。”
不是她们只想带兵五千过来,而是出师别国,直达她国京师,最多只能带兵五千。
再多带,自己看看像话吗?
奔着出使来的还是奔着攻城来的?
且,使臣队伍随行兵马必须驻扎在京城外,不得擅入她国京师城。
兵力有限,太始的兵入城都不容易,更别说入宫。
在这途中,她们一定需要上景皇储一党、需要那些亲近太始的官员相助。
姬彻坐在椅子上,收拢思绪,皱紧眉头思索,报出他知道的人。
楼予深研墨,提笔记下他所说的每一个人。
等他说完,楼予深将纸放在一旁风干。
“敢问公侯,上景燕皇情况如何?”
第250章 大荒境内还有强者镇国吗(2)
等墨风干的同时,楼予深一边问上景皇帝的情况,一边落笔作画。
在每张纸上草草涂画几笔,她便将纸揉成团扔到地上。
姬彻看她动作,答:“自从燕飞豫那贼女联合大荒的人逼宫,如今御前侍疾的只有燕飞豫的父侍,我不知陛下现在情况如何。
“但、历来灵帝阁强者的解药药方由皇帝口口相传,在皇帝退位前传与下任皇帝牢记,以此保证灵帝阁内倾尽国力培养的强者永远忠于皇帝。
“逼问出药方之前,燕飞豫不敢弑母,灵帝阁强者也不敢容她弑帝。”
擦去玉石笔杆上的指印,楼予深将笔搁在姬彻手边,折起桌上的名单揣进怀中。
见她准备离开,姬彻赶忙说:“一定要先救出陛下,一旦解药药方落到燕飞豫手里,容她控制灵帝阁,事情就再无转机。
“陛下年迈,皇储已去。灵帝阁为国一柱,陛下恐怕不会眼睁睁看着上景众多强者随她而去。就怕……就怕陛下为国力考虑,先向贼臣妥协。”
她是皇帝。
她要为这个国家的将来考虑。
“上景灵帝阁有几位灵帝,几位灵王?”
“这……”
“请公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此刻一切为了太始与上景的联盟,为了上景不沦为大荒的附庸。公侯坦诚,我等才知如何急报陛下,陛下才好决定如何相救。”
“一位灵帝阁老,六位灵王。”
这么多强者尽数被燕飞豫求来的大荒援兵控制,事情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一不做二不休,燕飞豫那群人多半想将太始整支和亲队伍都留在这里。
楼予深估算此刻大荒境内的强者数量。
暗中派出这么多人,大荒境内还有强者镇国吗?
“多谢公侯告知。”
楼予深行礼告退,离开前,安抚:“请公侯耐心等待,保重自身,陛下不会忘姐弟之情与盟国之谊。”
姬彻泪水涌出眼眶,点头。
——
宫宴即将散席,姜长翊在偏殿踱步。
接风宴会没有中断过,证明上景皇宫目前没人发现楼予深的踪迹。
但人还没回,不免令她担忧……
听见脚步声朝偏殿方向来,就在姜长翊整理衣衫,准备出门挡人时,楼予深翻窗回来。
走到桌边,扶着桌沿,楼予深换上一脸病态。
只见她握住自己的手腕,灵力催血气上涌。
殿门打开。
燕飞豫带人回来时,看见的就是楼予深一脸潮红呼吸困难坐在桌边的样子,弱得让她一再怀疑太始是不是已经没武将了。
“将军醒了就好。”
“多谢宸王传御医救治。”楼予深在随从的搀扶下起身,向燕飞豫道谢。
楚天歌从燕飞豫身后走出来,没有缺胳膊少腿,看起来状态还好,这让姜长翊心中松了口气。
“宸王备下酒菜,你们二人没去实在可惜。”楚天歌走到楼予深旁边,看看她的脸色,调侃,“南河岸不仅儿郎风韵典雅,你这带兵的也不遑多让。”
“宸王面前,胡言什么?”
楼予深不痛不痒带过话题,姜长翊开口道别:“再次拜谢宸王款待,天色已晚,我等就不多打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