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08)
楼予深走到床边,坐下往后一倒,摊开手臂躺得平整。
“怎了?”祁砚见她情绪不高,走过去坐在床边,趴下依偎进她臂弯。
“一年半才回来这一次,三月探亲,除去来往赶路的一个月时间,我们只能在临州待两个月。且这次大事过后,下次再回不知何年何月。”
楼予深揽住他的肩膀,“两个月,能抽出的那点空闲,甚至不够罗忆寒宋海月她们向我述职。”
她在京师得权得势得圣眷不假,但困于京师,也让她失去太多。
“知道我这趟回来是什么感受吗?”
祁砚抿唇,手指落在她衣襟上拨动,好半晌才问:“乍然回来,感觉自己像这儿的客人?”
楼予深轻笑两声,将他搂得更紧。
“看来夫郎上次回来已经感受过这滋味了。”
京师不是她们的根,但久不在临州,偶尔回来成了客。
“二姐只是想好好招待我们,就像她入京时,我们也想好好带她走走。”
“我知道,与她无关。是我太久没回来,近乡情怯。锦禾郡的样子时刻都在变,想必寸澜郡也是。街道两旁新开许多铺子,城池变换模样,一时难以融入。”
她刚换魂回来时也是这种感觉,眼前一切陌生又熟悉。青阳县变化很大,楼予衡和楼予琼也长成了大人。
让她觉得陌生的不是情义,是时间,是肉眼可见的变化。
相反,让她觉得熟悉的才是情义。
她们还是以前的样子,姐妹情义突破了时间的桎梏。
祁砚依偎在她怀里,轻声软语:“今日刚回来,一时觉得眼生也正常。多看几日,看习惯了就会好很多。”
说着,祁砚坐起来看向她,“我带你在城中走走,看看新开的那些铺子,里面不少都是二姐和她的朋友开的。”
“哦?”
“走嘛!”
祁砚下床,将楼予深从床上拉起来。
楼予深问他:“这会儿不怕热了?”
“这会儿太阳都快下山了,哪有那么热?晚些时候还有晚市可逛呢!”
楼予深笑意盈盈,被他拉着往外走。
……
两竿落日溪桥上。
临州多水,锦禾郡城的黄昏伴随桥上行人走动。百姓下工归家,家家户户升起炊烟。
祁砚带楼予深逛过城内新开的铺子,两人提着大包小裹来到郡尉府。
楼予衡前脚刚到府门口,两人和她撞个正着。
双臂环胸,楼予衡上下打量楼予深身上挂的杂乱包裹,笑着调侃:“楼大人好清闲啊。”
“忙了一年半,这清闲是我应得的。”
楼予衡“噗”一声笑出来,上前张开手臂将人一把抱住,“什么时候到的?”
“一个时辰前。”
不用楼予深提醒,楼予衡比楼予琼自觉得多,抱一下拍一拍立刻松开。
热得慌。
“楼予琼说带我们来你府里吃顿好的。”
“……”楼予衡语塞半晌,“都不稀得说她。”
“走吧,带我看看你的白胖娃娃。”楼予深一路上全靠这点信念坚持回来。
楼予衡含笑打量两人,“我也想看你们的白胖娃娃。”
“先催老二。”
“行吧。”
楼予衡抬手,“二位里面请着呢。”
“您客气呢。”
楼予深卸下身上的大包小裹,和祁砚递给她的包裹一起,交给出门迎人的管家仆从。
交过去前,她先说:“这不是给你的,这是我们今夜打发时间的零嘴。给你们带回来的东西都堆在楼予琼府里,明天再让人送来。”
第263章 迟早有那一日(1)
管家都听愣了。
一般这样交到她们手里的大包小裹,她都默认是礼品。
楼予衡早就猜到,听楼予深说时还是被她逗笑,“没人把你们的零嘴收入库。”
她吩咐管家,“派人送到二家主府里去。”
“是。”
“让主父带小姐出来坐坐。”
“是。”
管家立刻下去办。
楼予衡带楼予深和祁砚进府,路上闲聊:“老二成亲,刺史长女应邀,要亲自来赴宴。”
原本递一张请柬只是因为身份摆在这儿,她们楼家已经爬到这个高度,大摆筵席不邀请刺史说不过去。
“我当刺史府那边随便派人送件贺礼过来便是,没想到还有人来。”
且应邀来赴宴的人身份不低。
楼予深发出嘲笑:“老二这亲成的挺难设宴,来得人多,身份复杂,备宴都得费些功夫。”
“可不是?最近抓耳挠腮的。好在八月初才到吉日,还有时间给她慢慢准备。你这会儿回来,她手上很多事情可以交还给你,能挪出空忙她的聘夫之事。”
“庞家那边准备得如何?”
“年前就准备着了。”楼予衡笑意加深,“庞家那小公子你还不知?人到七月下旬才能加簪,急吼吼磨着他姐姐定下八月初的吉日。”
虽说性子确实缺些稳重,但对她们老二是显而易见的心悦喜欢。
三人走进府里。
杨信抱着一个穿大红肚兜的白胖娃娃,带着他身后仆从迎上来,屈膝见礼。
“妻主,三妹。”
看向祁砚,见后者朝他浅笑颔首,他招呼:“妹夫。”
“呀、呀——喔~”
夏季炎热,婴孩上身肚兜,下身短袴。露在外面藕节一样的小手握拳,胡乱挥舞。
手腕脚踝脖子上,五个长命锁圈随她动作晃晃悠悠。
楼予衡从杨信怀里抱走朝她挥手的胖娃娃,抱起来掂一掂重量,笑着把青蛙一样乱扑腾的胖娃娃递向楼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