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09)
“!”
楼予深如临大敌,目光落在楼予衡手上,拆解她刚才抱孩子的动作。
“抱着啊,她又不咬人,才长四颗小门牙。”
“啊~”
楼安时一双眼睛像两颗黑葡萄,水灵灵地盯着楼予深,和她大眼瞪小眼。
楼予深朝她伸手,祁砚在旁边看得觉得有趣。
这女人做什么都一副生死看淡的从容样,难得在她身上看到如此……称得上笨拙的一面。
好在楼安时不认生,到楼予深怀里乖巧的啃拳头。
楼予深单手兜住楼安时,楼安时的屁股坐在她小臂上,举起一只手臂在她眼前挥舞。
“这镯子挺好,图案錾刻在镯身上,没什么挂坠,省得一不留神被她吞下去。”
“搁这儿自卖自夸呢?”
楼予衡这话说得没头没尾。
杨信解释:“这是妹夫年初回来时送的,时儿喜欢,一直戴着呢,谁摘她跟谁哭。”
楼予深抱着楼安时,看向祁砚。
目光对上时,两人相视一笑,视线像是能粘连融化。
“老大!我又把老三弄丢了。”
楼予琼人未到声先至,语气像极了大街上弄丢钱囊的大姨大舅。
拐角走到廊下一看,人全在这儿看着她。
楼予衡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说你多少次,能不能看清人再说话。”
“在家关上门我还带脑子?我有脑子那东西吗?”楼予琼睁圆眼睛,再控诉,“分明是她每次一转身就跑得没影。”
“她这么大个人能跑丢了?”
楼予琼撇嘴。
“我觉得能。”
在她眼里她妹妹只有七岁。
楼予衡都不稀得说她,让杨信去准备晚膳。
……
如今六月中旬,离楼予琼成亲还有一个半月。
楼予深先往刺史府走一趟,完成皇帝交给她的慰问刺史的任务。再往郡守府走一趟,传下皇帝手谕。
最后从楼予琼那里接回林氏商户和镖局的记事册子,她和祁砚乔装往二冶郡去。
——
安平县。
丰渔村。
祁砚易容后的脸阳光清秀,立起衣领遮到下巴,一副药童打扮,跟在背着药箱的楼予深身边。
两人进村,一路畅通无阻,在沿途村民的恭送下走到停靠渔船的河岸。
监理河运的邵循朝两人走过来。
“哟~别开口,让我猜猜村子里又是谁忽悠到了小郎君。”
都活着走到这里了,肯定是自己人。
但村里男子不多,不管是私结女男之好不报,还是将外男带到这里,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邵循眯起眼眸,将手往祁砚腰间一搂一捏。
“有福啊,到底是村里哪位弟弟,身段子真不错。”
这身段是村里男子吗?
祁砚正要开口,想劝他惜命。
“嘘。”
邵循抬手,按住他的唇,“你别说话。”
收回手,他看向旁边的楼予深,命令:“面具摘了!”
让他瞧瞧是哪个出去办事的,色欲上脑不知死活,竟敢将外人往河岸这边带!
楼予深抬手,揭开面具。
邵循的天塌了。
跌倒就在一瞬间。
“主子,您是知道的,仆家打小脑子就有点问题,总爱唱点小戏……”
没人告诉他活阎王打京师回来了啊!
“我瞧你是喝了点假酒。”楼予深将面具戴回去。
“属下以为下面有人不知死活,将外面男子带到这里。”邵循神色正经些,改换姿势半跪在地。
“请主子、主父恕罪!”
见楼予深没说话,祁砚开口:“起来吧。”
邵循看楼予深一眼,见她没有反对,起身道:“谢主父!谢主子!”
“罗忆寒呢?”
高从熠在境外走动,不在村里正常。
罗忆寒呢?
“回主子,大姐摸到晋升门槛,在红鲤村找宋老讨教。”
楼予深上前,看一眼已经撬开的几口箱子。里面的灵药带着泥土,数量大到像蔬菜一样堆积。
邵循禀报:“这批灵药从元丰私贩那里收来,转到二小姐那边,经她的手,出售给她的药商朋友。”
楼予琼在各行各业的朋友越交越多,她们都很默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不多问楼予琼的拿货渠道。
林氏商户和楼予琼在中间倒一手,余利五五分。
“继续查货,不用管我们。”
楼予深吩咐旁边的人。
那些人应一声“是”,抬走楼予深面前的箱子。
邵循继续禀报:“二小姐那边还与牙行有一门渡人生意,向她国一些需要逃命的富人卖一条生路。”
第264章 迟早有那一日(2)
“其中,南朔、启淮那边有些家底不怎么殷实的人,得罪权贵失去活路,想逃又没钱在太始高价买一纸户籍。
“这些人只求活路,愿无偿签下死契为主子卖命,种下子蛊收到镖局可以节省相当一部分招新人的支用。”
邵循详细禀报林氏和镖局的事。
楼予深朝他那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货物册子,从头往后翻看。
“元丰那边呢?”
“什么?”
邵循一时没有听懂。
见楼予深在看货,祁砚替她解释:“元丰那边是否有花大价钱偷渡过来的人?”
“这、元丰特殊,他们那边的女子,稍有家底的人家,夫人小姐已经安于现状,平白无故怎会往她国偷渡?
“偶尔有些家破人亡、偷渡逃命的,但不多。
“元丰男子倒有不少因各种原因掏钱往外逃命,但入太始国境后,他们没多久又往南朔或大荒上景方向跑,八成觉得我们太始苛待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