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1)
那日,那赵财东口中需要用药的仆从,是她吗?
“我如今修为不高,远不如你身边的人。”楼予深将问题抛给他,问,“怎么想到问这个,是我那日说得太远,吓到你了吗?”
不等祁砚回答,她先解释:“那日你问我缺钱的数目,但我实在没有急缺钱的地方,便胡诌了几句,不必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他现在给她的这些钱,够她用很久。
等她修为升上去,掠钱快的时候,就无需靠他供钱。
祁砚闻言摇头,伸出手,捏住楼予深的衣袖,“我只是问一问你的修为,了解一下,再决定安排谁为你指导,并没有被吓到。”
他的脸上眼里写满真诚二字,“你我妻夫一体,你好,我自然也好。你若想好好修炼,我们祁府最不缺的便是钱。”
这一番煽情话语,楼予深还没开始感动,回来的楼予琼先感动上了。
这个妹夫她承认!
对老三好得纯粹!
毕竟,以对方的身家,在她们老三身上也图谋不到什么。
见楼予琼进门,祁砚后面准备追问楼予深修为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这楼家二姐,回得真是时候。
“安排好了?”楼予深看向楼予琼,难得有一次觉得她的出现不搅人清静。
楼予琼对此丝毫不知,坐在楼予深旁边倒茶,回应:“安排好了。”
只要钱给足,哪有安排不好的?
就怕老三分文不掏,还让她们去干破费事。
祁砚坐在长桌对面喝茶,看着她们姐妹相似的面庞,观察她们姐妹二人的相处,最终确认:姐妹关系真的和睦。
他就说,同母同父的三姐妹,谁都没被家里亏待。到底得出什么大事,才能如传言一般撕破脸皮?
传言误人不浅,楼予深竟也不解释。
楼予琼回来,祁砚再想和楼予深聊些什么也不方便。
三人干脆一起喝茶,从祁砚身上的华美衣裳,聊到寸澜郡那些布帛行。
“祁府设有织造苑,织工绣郎都是专为府里主子请的。祁府上下,所有主子穿的衣裳用的被枕,都不从外面买。”
祁砚捋顺自己的衣袖,略显歉意,“我对城中布帛行没什么了解。”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
余利不够高,谁会有事没事翻山玩?
“楼二姐怎么对这些感兴趣,有意换个行当吗?”祁砚又不是傻子,很难听不出楼予琼话里的探问。
第027章 这一刀在这儿等着她(1)
见楼予琼迟疑,楼予深替她答:“她想开间成衣铺,先了解郡城哪些布庄名声大口碑好。如果能找到郡里数得上号的布帛行供货,卖时还可以借点名气。”
“这样。”祁砚微微颔首,随即又道,“开成衣铺就很好,险些以为你们要开布帛行。”
“怎么说?”楼予深问,“郡城的布帛行来头都很大?”
“可以这么说。”
祁砚回想一下,“我虽与那些布帛行没太深接触,但她们在钱庄的存银可都不少。
“大的布帛行,都是一代一代用钱垒起来的。她们的生意也不止在郡城做,外面都有不少。
“地方大,织工多,产布快。若是生意找上门,不管多大的单都能接住。”
说到这里,祁砚看向楼予深,“郡城大户人家若有需求,管家都是直接去熟悉的布庄采买。
“好比祁府,府里护卫侍仆若是需要在外面制衣,管家便直接往她熟悉的地方去,中间都能得些甜头。”
水至清则无鱼,那点甜头,大户人家是默许了的。
许多布庄维护生意,都会往管家手里塞点,以便达成长久的交易。
“如果是新开的布庄,尤其是家底不厚的布庄,刚入场时都争不过这些有底子的。
“货一般,还能卖给普通人家。货太好,上面卖不出,下面没人买,赔得更多。那时,她们只能选择效仿前辈,往采买的人手里塞点。
“但若是家底不厚,没法一直塞钱的时候,她们大多会选择降低售价。
“而降价,往往才是倒下的开始。”
降价是一场自掏腰包的比试,家底薄的比不起。
更致命的在于,许多时候,在人眼中,降价意味着廉价。
降,便意味着本身不值。
祁砚虽然没有入过布帛一行,但他看过太多兴衰。
行商坐贾,七分天注定,三分循往律。
兴衰就是一个轮回,它有迹可循。
无法保证自己有天降大运,那就多看看前人如何倒下。许多时候,自己想走的路,或许是前人已踩过的死路。
哪怕一定要走,总得有一丝改变,以谋一线生机。
否则岂不是重蹈覆辙,全赌天降大运?
他看得出,楼予琼似乎对布帛行更感兴趣,而不是楼予深所说的成衣铺。
长桌对面,楼予琼看看祁砚,再看看她身边的楼予深。
“你二人、说话还挺像。”
都喜欢碎人美梦。
祁砚笑得阳光,“只是将我知道的与楼二姐说仔细些,这样才好供你衡量。”
“老三说的,我的确是打算开成衣铺。”
先后被两个人当头一棒喝醒,楼予琼即使原先心中再想开布庄,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
不是不开,只是像老三说的,等待时机。
忍耐是蓄力。
忍耐,才能让腾飞更有力。
“成衣铺很好啊,若是绣郎手艺好,我一定带人去瞧瞧。”
祁砚说话落落大方,并不像楼予琼印象中那种强势又敏感易怒的男家主,也没把她妹妹当狗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