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2)
“祁家主若来捧场,小店蓬荜生辉。”
楼予琼向来是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
楼予深坐在一旁,安静为两人续茶。
楼予衡带着酒楼的人回来时,出乎意料地发现,她们老楼家唯一的真女人,和人家招赘媳的男家主也挺聊得来。
又或者说,人家祁氏的家主,对她们老二还挺耐心。
……
楼家老三被男子下聘,消息一夜之间传遍青阳县。
第二天清早,楼家附近的行人都变多不少。
全是看热闹来的。
“谁说脸不能当饭吃,这不就靠脸吃上饭了吗?”
“楼家门口怎么有护卫?还是俩!”
“你也不想想,祁氏,那是什么人家?东南五州首富!给赘媳安排几个仆人,那不是平常事?”
“哈哈!”
楼予深拉开门,和家门口那些行人对视一眼,略显淡漠的眼神让围在门外的人纷纷散了。
看那些人推搡离开,她什么都没说,出门后往祁砚宿下的客栈走。
两名护卫跟在她身后一起离开。
随后,楼家宅院里再走出两名护卫,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侍女从里面关上院门,隔绝外人窥视。
——
昨天到的时候就已经那么晚,祁砚总不能连夜回寸澜郡。
下聘队伍在客栈住了一夜。
楼予深来时,祁砚正在用早膳,见她过来连忙招呼:“用过早膳了吗,给你添碗粥?”
“好。”
楼予深在他旁边坐下,动作自然,从他手里接过碗勺。
祁砚端起碗,边吃,余光边观察楼予深的举止。
却见楼予深吃东西时慢条斯理,即使面对一桌青阳县里难以吃到的珍馐美食,她也气度从容不输富贵女子。
“看我能看饱吗?”
楼予深都吃完放碗了,祁砚那碗粥才下去浅浅一层。
听她戳破,祁砚大大方方笑着承认:“秀色可餐,先人诚不欺我。”
对着一张俊美的脸,吃饭都香。
既然已经花了钱招赘,那他总得吃点好的。
“为你准备的那些衣裳怎么不穿,不喜欢吗?”祁砚见楼予深还是穿得那么素净,不由惋惜,“你若不喜欢,我回去再让织造苑给你做几身别样的。”
长这样一张脸,却成天穿得和宁老一样,实在暴殄天物。
“不用那么麻烦,那些衣裳就很合身。不过在青阳县穿有点招眼,去寸澜郡时再穿。”
“穿时一定要来祁府给我瞧瞧。”祁砚的期待太满,不太真切,却也不似作假。
半真半假,反而更真。
听他软刀子磨人,楼予深应一声“好”,将那屉吃得最多的水晶蒸饺往他面前挪一点。
祁砚一愣,伸出筷子夹一个蒸饺,而后道:“我需将你生辰八字带回去,为你我请一佳期,卜一吉日成亲。”
她竟会这么细心地照顾人?
所以,她当时也是这般照顾赵裕?
祁砚向来喜欢吃的水晶蒸饺,这会儿在嘴里嚼时,突然缺点味道。
楼予深并未注意到,再次应下:“好。”
祁砚夹起第二个蒸饺时,方向一转,将蒸饺放进楼予深面前的碗里,问:“听说你大姐会下厨,你会吗?”
“不会。”她只会熬药。
“那你先前那场交易,搬出去住时怎么生活的,是你雇主为你下厨?”
第028章 这一刀在这儿等着她(2)
“不是,我每天早上出门,将他一天要吃的饭菜买回去。”
“噢~”
祁砚点头,再问:“你们用膳喜好一样吗?”
“没注意。”楼予深重新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蒸饺,吃完后解释,“我在外面吃。”
要说喜好,其实她没有喜好。
有什么就吃什么。
喜好是给有选择的人留的。
“为什么你在外面吃,不是只有一位雇主吗?”还是说楼予深不讲道上规矩,同时走几单镖,有几位雇主?
“只有一位雇主,但在外面吃清静。”
见祁砚拿软刀子刮了半天,还在思考怎么继续问,楼予深主动给一刀痛快的。
“雇主不喜欢被我打扰,我每天早上给他把饭菜买回去,之后自己在外面找一天事干,晚些时候等他歇下再回。”
是这样?
祁砚狐疑的眼神左右飘移,徘徊在信与不信之间。
难道那赵裕和赵财东不沾边?
但他祁府招赘之喜,如果没惹到那位赵财东,对方为何动怒……
“性情使然吧,或许孤僻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予深,我觉得你很体贴,也很细心,和你相处过的男子都会喜欢你的性子。”
祁砚说得掏心窝子。
楼予深只感觉,这心窝子掏出来全是窟窿眼。
“这我倒不知,他于我而言只是雇主。我想,我于他而言也只是镖师护卫之类的,谈不上性情或喜不喜欢。”
她和赵裕的相处算不上多愉快,只是结果合她心意,让她顺利洗髓而已。
“怎么对他的事这么感兴趣?”楼予深放下筷子,略带笑意望向祁砚。
眼眸平静似海,似是能包容一切。
祁砚垂眸,视线扫向右下方,“想到外面传的,你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甚久。”
说着,祁砚直接放下筷子,一副吃不下去的模样。
“你还没有入祁府,就和旁的男子走得亲近。日后,万一将哪些人纳进府,带到我跟前来,我想到便没胃口。”
是的。
即使赘媳,也有纳侍的权力。
尤其在正室无所出时。
祁砚的不愉快挂在脸上,身子向右边侧,留给楼予深一张委屈又精致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