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3)
楼予深朝他伸手,隔着他的衣袖握住他的手腕。
“想哪儿去了?”
昨天刚收不下万两白银的聘礼,别说祁砚演戏得配合,现在祁砚要拿拳头捶她两下,楼予深都认。
“我与他不过雇佣关系,你我是要成亲的,怎可并论?”
“就算与他不亲近,日后还有旁人。”
祁砚说这话时,瞄一眼楼予深的反应,随后脸往右边别得更远,轻轻扭动手腕往回扯,“不许碰我。”
“好。”楼予深的嗓音无奈又纵容,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拉住他的衣袖,“祁砚。”
“嗯?”
“你说,想要如何?”楼予深怎会不知,这一刀在这儿等着她呢。
祁砚听她问,身子没动,眼睛却是往左侧瞟。余光扫过楼予深的脸,矜贵得像只猫儿。
见楼予深脸上没有半点不耐,他语气稍缓,带着残余几分怨怪,开口刁难:“我要你日后不得纳侍,可敢应下?”
“嗯。”
“就知道——嗯?”
祁砚直接转过来,重复:“我是要你日后都不得纳侍。”
他只是准备先刁难一下,看看楼予深是什么反应。如果她反应不过分,他再继续后面的话,在他诞下女儿前不得纳侍。
若是她反应太过,他就要考虑考虑是否让宁老出手了。
结果她、就这么答应?
第一句就答应?
“我听清了,这样气可消了?”楼予深空出的另一只手,为他倒一杯桃花浆水。
“嗯。”
见祁砚接过杯子,边喝边瞅她,楼予深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她不懂,为何有人会信承诺这虚无缥缈的东西。
即使她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在与他成亲后不纳侍。但有朝一日,她借力腾飞,脱离祁府,他还能约束她吗?
即使不违背承诺,实在需要另一男子相助时,她也有无数种方式与他和离。
他怎会信这话?
楼予深思来想去,觉得,或许还是祁氏太富有,富贵人家的争斗太体面。
祁砚他,应该从未见过阴沟老鼠。
“你所言当真?”祁砚放下杯子,向楼予深确认,“成亲后绝不纳侍?”
“绝不纳侍。”
楼予深并不觉得什么好人会给赘媳当侧侍。
说句难听的,她都是奔着祁砚给的金银财宝入赘祁府,怎会容许有人从她兜里捞钱?
……
早膳过后。
祁府仆从收拾行装,打理马车。
祁砚随楼予深走在青阳县的老街小巷,一手捧着树叶折叠的小碗,碗中是洗净的桑葚,一手拉住楼予深的长袖。
“予深,这便是你以前常来的地方?”
怎么和宁老上报的不一样?
据宁老调查,她不是最喜欢跑去茶楼,听说书人讲些草包翻身的壮志戏码吗?
“是。”楼予深循着记忆里的路,回归后第一次在这片小巷中穿梭。
“我小时候常在这里躲清静。”
祁砚好奇,“躲谁?”
“楼予琼。”楼予深边走边解释,“她话多。”
“你们姐妹三人感情真好。”祁砚这声感叹,不同于寻常接话,带着几分他的羡慕。
楼家姐妹三人,老大稳重,老二仗义,老三神秘。
性情截然不同的三个人,却被一身同母同父的血脉紧紧捆绑。各自努力,又相互依靠。
不像他,府里府外全是算计争抢。
其余几房的姨母和堂姐妹与他争也罢,可笑便是,同母的庶弟也没几人与他齐心。
“到了。”
楼予深带他穿过巷尾,在青阳县边缘的一棵老榕树前面停下。
祁砚回过神,仰头看向枝叶茂盛的树冠。
“独木成林,它得有数百年了吧?”
“县志记载有八百多年。”
楼予深率先上树,回头朝祁砚伸手,“上来瞧瞧吗?”
“好啊。”祁砚把装桑葚的树叶碗递给她,退步撩袍,身轻如燕跃上树枝,在靠近树干的一边坐下。
楼予深坐在外边,看清晨太阳上升。
耀目阳光扑洒在她脸上,挺立的鼻梁分割光影。
祁砚看得失神。
好半晌,伴随树叶摇晃的窸窣声响,他问:“那日,你抢绣球前,了解过祁氏吗?”
临州皇商祁氏,既富且贵。
但在这光鲜亮丽的背后,是如蝇逐臭,是图财害命。
第029章 合适的赘媳人选(1)
“不怎么了解。”
楼予深把桑葚递给他,“听你说月钱百两,我便去了。”
没有任何遮掩,话里全是对银钱最质朴的追求。
祁砚“噗嗤”笑出声,接过桑葚,边吃边谈,“可这百两银子的月钱并不好拿,予深,入祁府做赘媳,你以后要面对的危险不少。”
“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白得的,得了些什么,便要准备好为它付出些什么。”
再者,楼予深并不觉得那是危险。
她现在已经是四阶灵师。
“你倒看得透彻,半点都不像准备入赘祁府,更像准备到祁府上工。”祁砚嘴里满是桑葚的甜味,看看楼予深,将手里的树叶碗递过去一点。
楼予深拿起一颗塞进嘴里。
祁砚继续问:“想听听祁氏的事吗?”
“愿闻其详。”
祁砚回忆:“我母亲是祁氏上任家主,父亲是她元配。
“当年母亲先向朝廷捐赠粮饷用于平乱,后向受灾州郡捐赠衣食用于救民,名声传至京师,祁氏因此被当今圣上亲封为皇商。
“那时,都说寸澜郡张郡守是母亲的至交好友。
“祁氏在外行商有皇商之名,在内坐贾有张郡守相帮。短短数年便盆丰钵满,跃至东南五州首富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