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20)
皇帝只觉得她这新臣低调得出奇。
“既如此,你们去做吧。”
“是。”
“即日起,你兼领礼部总使,你二姐名下产业在原有基础上减免半成赋税,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谢陛下隆恩!”
……
刚探亲三个月回来,一回京便官升正三品。
其速之快——青云直上!
楼予深这升官速度快得让朝上众臣想起故人。
当年的镇北将军顾成玮,最得宠时,也没有出现这样的升官速度。
吏部加紧为楼予深赶制新服。
送官服到楼府时,是吏部一名四品官员亲自登门送的。
——
同时。
元丰换质的使臣入京。
齐裕那张脸出现时,祁砚站在铺子二楼的窗边,伸手在楼予深腰间拧一把。
“楼大人,眼熟吗?”
“不敢熟。”
楼予深握住他的手,忙哄:“好夫郎,松松劲。”
“哼。”
祁砚松劲,推着她的腰将人推开。
楼予深建议:“今晚回府吃饺子?蘸夫郎吃,省醋。”
祁砚一扭头走到桌边坐下,账册翻得“唰唰”响,醋得冒酸泡泡也不忘提醒,“林舅父喊我们今晚去夏府用膳。”
“去夏府吃饺子?”
楼予深此话一出,祁砚抬手,视线从众多笔架砚台上面扫过。
挑选一圈,他抽出最轻最合适的纸,揉成团扔出去。
“数你烦人。”
“扔得真准。”
楼予深兜着扔到她怀里的纸团,笑盈盈走向桌边,问:“回京路上你不是还惦记北方的饺子和面吗?”
祁砚哼哼,没说话。
楼予深再道:“林舅父包的饺子最是一绝,为个不相干的人错失美味,夫郎,亏啊。”
一个亏字,正中生意人的死穴。
祁砚好似那被捏住后脖颈的小猫。
“还是吃吧,夫郎?”
“……噢。”
第273章 原来还有更招笑的呢(1)
这趟元丰换质,齐裕这样一身傲骨的男子,竟低得下头送质入京,叫礼部上下官员错愕。
接待完来使,准备好宫宴。
姜长翊直奔楼府。
——
“予深,你我的交情也已经到这里了。”
楼予深表示:“到哪里?”
“……”
姜长翊端茶的动作一顿,到哪里?好无情的问题。
架起腿,她回:“到能与你谈一谈你和元丰瑞王有什么交集的那里吧。”
“怎么?”
“元丰瑞王入住馆驿后,问的第一句便是,‘怎不见你们礼部总使出京迎人?’
“你自个儿说说这是怎么。”姜长翊就说,楼予深这样年少官大模样俊的,没点狂蜂浪蝶正常吗?
想她年轻时,那真是,出门必有捡手绢这一步!
“劝你速速交代,我好在俞尚书禀奏陛下后替你解释,不然你可和元丰男王勾结上了啊。”
姜长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礼部尚书俞青仪,那是储和一党的人。
楼予深搁下茶杯,揉捏眉心,将她和齐裕在青阳县那六千两银子的交易模糊说一说,“当时太缺钱,见他有钱报恩我就买下了,谁知会是元丰的男王?”
姜长翊听得“啧啧”摇头,“你瞧瞧、你瞧瞧,为钱自讨苦吃了不是?”
“我当时穷得为了钱连赘媳都能当。”
这话说的,姜长翊眼前出现一阵萧瑟秋风,吹垮了摇摇欲坠的破屋木门。
“我知道了。”姜长翊面色沉重,“你那时是真穷。”
这算是情有可原。
“知道就好。”
——
俞青仪确实将齐裕对楼予深的异常关注上报给了皇帝。
紧接着。
姜长翊入宫,和皇帝一起笑话楼予深。
“元丰瑞王,她只要了六千两?白银?”皇帝听着都觉得楼予深实诚得好笑。
齐裕的命在她手里卖价竟那么贱。
姜长翊回:“她那时八千两就能把自己赘出去。对小县木匠家来说,六千两算是一笔横财。”
皇帝笑累了,摇摇头,抄起茶杯润润嗓子。
姜长翊再道:“她现在提及还在懊恼,当时实在不知齐裕的身份,若是知晓,定不会轻易搭救,不会放人离开。”
皇帝并未责怪,“齐裕不是齐哲,只要齐哲活着,齐裕死不死于大局而言没有影响。若是死在我太始边境,反而提前招来齐哲怨恨,不利于后面诸事发展。”
再一个,楼予深成长起来能成为灵帝阁内一根国柱,为太始下一代帝王镇国。
她的命比齐裕的有价值。
“如果她将齐裕怎么样,那时她势弱,在元丰皇室护卫眼中稚嫩得如同婴儿,一摔就死,齐裕的人不会留她性命。以她去换齐裕,不值。”皇帝搁下茶杯。
姜长翊应和:“的确。”
皇帝再看向她,目光带着几分惋惜,“若没有那一战,你现在还和她们一样攀登高峰。”
“马革裹尸还,是臣最高的荣耀!即使再来一次,再来千万次,臣仍愿扬我太始国威,即使战死沙场!”
姜长翊在圣榻前跪下。
“陛下栽培,先扬臣少年壮志,后养臣残破身躯。臣无以为报,只有这条命。”
皇帝俯身,手中兵书托起姜长翊的胳膊。
姜长翊顺着她的力道起身。
——
晚间宫宴。
四品以上朝臣可携家眷入宫赴宴。
席上,夏敬如仍在思索尔汝河的治理问题,和她身边的楼予深叹:“大荒率先撕毁合约,换魂人已除,沿河其余三国都不愿参与河道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