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21)
圣上和南朔国师共弈一局,两人一举拔除已现身的所有换魂人。
各国恢复往日局势,南朔在拔除换魂人后便与她们减少来往。启淮和元丰都在休养生息,河东岸停战,警惕河西岸一举一动。
这种情况下,共治大河成了不切实际的空想。
知晓夏敬如一心只有勤勉笃行,只有这些惠及民生的土木水利,楼予深随她叹一口气。
“师母放宽心,先构思也无㤃。未来的事谁说得准,万一哪日又来一次大言和呢?总有机会的。”
保不齐哪日元丰土地成了太始的,到那时,自然有夏敬如大展拳脚的机会。
夏敬如颔首,“多想一想,将治理法子捋出来,往下传给后辈也好。万一哪日真能落地,今日无果的空想全都值了。”
楼予深随她笑笑,端起酒杯。
“大水无情,有师母如此费心是沿河生灵的幸事。”
夏敬如承下她这一敬,问她:“怎么总不去与同龄人一起消遣?”
起初她以为予深是因为初入京师,身后没有家族,不想遭其余高门贵女的白眼,于是常让灵睿和灵犀在各种宴会上多照看她一些。
渐渐地,到今日予深官居三品,她才确认,这孩子好像只是有些内向。
“学生今年二十有二,这年纪,不上不下正中间。上可聊花甲重开、古稀双庆;下可聊垂髫孩提、束发黄口。”
夏敬如听得失笑,“依你这么说,天下皆是你的同龄人。”
“如此忘却年纪,能交不少好友。”
正说着,姜长翊走过来,先和夏敬如打个招呼问个安,再拍拍楼予深的肩膀,低声道:“跟我来。”
楼予深看一眼夏敬如,朝她那边微微俯身,示意告退,起身随姜长翊一同离开。
两人走到宴殿角落。
姜长翊问:“你和元丰瑞王到底什么情况?他指名道姓要你招待。”
楼予深眉头一蹙,“别说你应下了。”
“哪敢啊楼大人,咱俩现在一个品阶,我还能当你的家做你的主?”姜长翊补充,“不过你现在兼领礼部总使,俞尚书要是点了头,那可就麻烦咯。”
姜长翊话里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佻。
“能直调我做事的不是只有陛下吗?”楼予深问,“俞尚书就这么确认,我在羽林军和工部那边没有要紧事?”
当官员身兼数个要职时,要调她去做本职之外的事,就得多方官署协调。
这种复杂情况下,往往能直接调动该官员的只有皇帝。
姜长翊再问:“万一俞尚书去陛下那里请示,陛下百忙之中随口就给批准了?”
虽然姜长翊看戏的姿态明明白白,但她的话不无道理。
楼予深朝她招手。
斜倚墙壁的姜长翊站正些,“你我交情才到哪里,窃窃私议成何体统?”
“……”
第274章 原来还有更招笑的呢(2)
“听是不听?”楼予深真想念楚天歌。
“听、听听听。”
姜长翊贴近些,将耳朵侧倾向楼予深那边。
“替我转告元丰瑞王,如果他还希望我管住嘴,忘了他的狼狈曾经,那就别勾起我的记忆。”
“人家小男儿心思这么明显,你是一点都不怜惜啊?”
楼予深瞥她,“你喜欢去元丰给人当侧妃?”
“噗!”
还有这一节没讲给她听呢?
对上楼予深刀子一样的眼神,姜长翊很不厚道地笑了,“我知道了,我去说。”
她以为赘媳已经是楼予深来时路上最招笑的一段。
原来还有更招笑的呢?
侧妃?
哈哈!
确实不如赘媳。
——
楼予深回席坐下,恰好祁砚和楚家夫郎聊完回来。
“你和姜侍卿说什么呢?她笑得好开心。”
“她犯病。”
楼予深倒两杯果酿,问他:“冬狩那段时间,铺子里的事安排得怎么样,御寒衣物可备齐了?”
不难看出,陛下喜欢离开京师,出去策马驰猎。
恰好狩猎是与使臣打开话题的好消遣,上景使臣不日也要入京,正巧带上两国使臣一同狩猎。
听楼予深问,祁砚回她:“放心,都准备好了。”
从未参加过皇家狩猎,祁砚心中隐隐期待。
楼予深揽住他的肩,“据说这次冬狩,宫中许多未加簪的皇女殿下会一同前往围场参加,场面盛大。”
祁砚正要开口,殿外通传声嘹亮。
钟声回荡。
皇帝踏着余音进殿,身后跟着元丰贤王为首的一众使臣。
殿内众臣及家眷走出去,整齐行礼,高呼万岁。
“平身。”
皇帝径直走向上方。
“谢陛下!”
殿内众臣领家眷回到各自席位。
元丰年迈的贤王带领年轻瑞王及其余使臣入席落坐。
整支队伍里,两位即将为质的公主谦卑怯懦,看起来还不敌使臣队伍里的臣下。
反观即将回国的齐书雅和齐书馨,高高昂起头颅,重拾昔日尊贵。
皇帝抬手,娄嬷嬷站出去甩动拂尘。
丝竹声袅袅绕梁,歌舞继续。
宴行一刻,祁砚看向使臣席位,正对上齐裕盯人的眼神。
“妻主。”
祁砚腰身细软,上半身探向楼予深那边。
“怎了?”楼予深问。
祁砚抬手掩嘴,和她小声咕哝:“我总觉得元丰那使臣在看我们,但我不认识他。”
软声软气的话,不知落进席间多少灵宗灵王耳朵里。
太始朝臣各异的目光陆续投向齐裕。
只听声声弦乐中,夹杂楼予深的安抚:“没事,我们太始男儿各有风采,元丰使臣这是羡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