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22)
“是这样?”
“嗯。”
楼予深编得眼都不眨,“吃吧。”
祁砚坐正,再看齐裕一眼,朝他那边扬起一抹友好的笑。
齐裕握紧酒杯。
抛个绣球都闹得沸沸扬扬的男人,装给谁看?
祁砚被他瞪一眼,耷拉脑袋,又转回楼予深那边,“元丰那使臣好像不喜欢我,他刚才瞪我了。”
楼予深这才正眼看齐裕一眼。
齐裕过于赤裸直白的注视,就这样落进她眼底。如火般注视,熄灭在能将人冻结的漠视里。
楼予深只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接软刀子:“大抵是见夫郎模样生得比他好看,他心生忌忮。”
“他准备这样盯着旁人到何时?”
“我也不知,但来者是客,我们太始得有做东的风范。”
“这倒是。”
祁砚坐回去,不再管齐裕的注视。
直到宴散离宫。
——
出宫后,齐裕没管年迈贤王的阻拦,大步上前拦住楼府马车。
正要上车的楼予深和祁砚看向他。
祁砚问:“这位使臣,从宫宴开始你就举止异常,拦下我们有什么事吗?”
“与你无关。”
齐裕看向楼予深,“为什么躲着我?”
“?”
楼予深有时候真的不懂元丰人的脑子,“有些话本打算请姜侍卿转告,既然瑞王亲自过来,那我就直说。
“如果瑞王希望我管住嘴,不要将你那段狼狈不堪的经历往外传,那该躲着的人是你。
“别再来扰我清静。
“否则,任何人问起你我的关系,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清冷月色下,绯袍玄甲少年臣,骨子里已经生出权势滋养的戾气。
齐裕早已不是那个流落牙行的赵裕,楼予深更不是青阳县里那只与他搏斗都需出尽全力的羸弱幼兽。
猛兽已长成,爪牙正尖利。
齐裕失去了杀她的机会。
楼予深扶祁砚上车,正要一起上车离开,听齐裕再问:“楼予深,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出使太始?”
因为年初,使臣回国时,他听闻太始有一新臣天赋可怖。
听闻她叫楼予深。
他不知道自己这四年多怎么过来的,不知为何那么多美妾就是提不起兴致,不知为何每每醉酒行房时脑海总会浮现她的样子……
“不好奇。”
楼予深没兴趣陪他在这里吹冷风,“要是瑞王没有正事,烦请让路。”
本来已经将那废物占她身躯的糟心事尘封起来,齐裕往她面前一站,又让她想起那废物占她身躯时干的蠢事。
楼予深进车厢坐下,吩咐护卫回府。
齐裕鲜少这样碰一鼻子灰,攥紧拳头,看楼府马车从他眼前驶过。
风掀起的窗帘后,祁砚正依偎进楼予深怀里,两人有说有笑。
齐书雅走过来,看着远去的楼府马车,略有不满,“王弟莫非对这种女人动了心思?”
天南星之前说了那么多,挑起的火不足现在百分之一。
“元丰女儿温柔贤淑,王弟,可别被外面女人迷了眼,失了心智。”
男子自古推崇女子贤惠,现如今又看上外面这种抛头露脸招摇过市的?
元丰大丈夫就该配元丰女儿!
她们内外操持、打理家宅、为夫家为儿子付出一生,不是为了看元丰男人一脸女儿态,含情脉脉盯着外面的女人!
齐裕回神,转过来看向他姐姐扭曲的脸。
原本不多的手足之情掺入几分厌烦。
“本王自有打算,无需皇姐多言。”
和齐书雅往马车方向走,齐裕再道:“姬皇举办冬狩,你们受邀可以参加。”
元丰狩猎,从来只有皇帝与臣下,女子没资格参与。
但这里是太始,太始是天下出了名的规矩乱,一点男女大防都没有。
“去做什么?”
齐书雅根本不想去。
第275章 十六皇女(1)
“我们去了是与女子一席,还是与她们那些男眷一席?”
从齐书雅话里不难听出敌意。
她看一眼旁边仍旧魂不守舍的齐裕,再说:“前些日子,总来我们这里蛊惑人心的那个叛国女子,就是刚才那楼予深的下属。”
那楼予深,真是个花言巧语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比移星余孽和徐氏妖妃好到哪里去?
“这件事你已经说过了。”
齐裕没多少耐心,踩着车凳上了马车。
齐书雅由丫鬟扶着上车,边往车厢里钻,边唠叨:“我瞧王弟这副样子,不多说几次你记不住。你自个儿说说,我之前说的话你上心了吗?”
……
自从得到楼予深的警告,齐裕到底是要面子,没再点名道姓要楼予深招待。
不过楼予深并没有逃过加活的命运。
上景帝国连年遣使,带些贡礼来与太始加固邦交。
今年来的使臣是上景新储,性子温吞内敛,根据她母皇父君的交代,一来便道她和楼少臣年纪相近好相处。
姜长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她这段时间忙得前脚打后脚,看楼予深闲在工部,已不爽多时。
工部干活也是一天,礼部干活也是一天。
身兼数职,在哪干不是干?
“陛下,上景储和希望能有个同龄官员陪同。恰好楼将军先前出使上景,与燕储交情尚可。”
“嗯。”
皇帝批改堆积成山的奏折,百忙之中顺口允了,“让楼将军去吧。”
姜长翊笑得狡诈,“是。”
姓楼的。
活来咯!
——
人在工部坐,活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