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23)
楼予深接到姜长翊传达的圣上口谕,眼眸眯起,看向目光飘移的姜长翊。
“还请楼将军准备准备,将部分练兵之事与工部之事暂时移交同僚,燕储那边期待和你叙旧。”
“姜长翊?”
皮痒了是不是?
姜长翊握拳掩嘴,干咳一声,“还没休沐,视事期间请称呼我姜侍卿。”
在楼予深刀子一样的眼神扫视下,姜长翊凑近些,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就算我不去,俞尚书也会去请示陛下。礼部职位领了,品阶升了,哪有不干活的?”
只享权不担责,这是什么丧良心的做派?
“走吧。”姜长翊收回手,“礼部耳听八方事,记事册子翻一翻,多的是境外趣事给你解闷,比工部好玩多了。”
“例如?”
“例如什么大荒可汗夺姐夫、什么启淮藩王给她们靳皇进贡的宝马撅死大臣了、还有什么南朔皇帝为拉拢武将纳了个模样粗犷的将门男儿……”
姜长翊粗略一数,“礼部的趣事数都数不清,不然你当我为什么选在礼部?”
重伤回京后,陛下派了半个御医署到她府里和阎王抢她这条命,在她捡回一条命后任由她自己选个官署安身。
她当时一眼就瞧中这个方便看热闹的礼部!
楼予深听她讲这许多,略有些心动。
“听起来还不错。”
“就是嘛。”姜长翊说她,“你领下礼部总使这一职位至今,压根没往礼部去过几次。这冷冷清清的工部到底有什么吸引你,我们礼部不成吗?”
“工部有师母。”
“礼部有我啊!”
“这就是我不去的原因。”
“……”
姜长翊有时真想参楼予深一本,罪名就是口诛同僚。
楼予深捋顺宽袖,将臂甲绑带收紧,边走边说:“走吧,我看看礼部有多少事,能把你忙成这样。”
——
“礼部有多少事,能把你忙成这样?”
晚些时候,祁砚看着累到扒饭的楼予深,将手腕处的广袖往后捋,体贴的为她盛一碗汤。
楼予深抽空回答:“很多,以后姜长翊过来关门放狗。”
祁砚忍俊不禁,“至不至于?”
“放那条最凶的。”
她们既要藏起目的去与四方国质打交道,还得招待好上景和元丰的使臣,同时安排冬狩仪仗。
除此之外,科考由礼部负责举办与管理,会试和殿试就在明年春。
现在的礼部,里面没有人,全是骡子。
祁砚将汤端给她,“先喝一口暖暖胃,慢些吃。”
瞧她累的。
楼予深接过汤,放慢速度吹开热气,“到时去围场冬狩,我们若是全被召去行猎,你就和林舅父、楚家姐夫还有玉琅郡侯一起。”
玉琅郡侯,圣上年纪最小的一个堂弟,宗室男子,与姜长翊结发已有多年。
曾经的姜长翊受宠至此,比起前镇北将军顾成玮还是差了一截。仅是构想顾成玮的当年,便令人唏嘘。
楼予深喝汤之前,补充一句:“京内国质和使臣都会去,齐裕也在。夫郎尽管让自己玩得开心,不必为他一个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
听楼予深一口一个不相干,完全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祁砚失笑,前些日子那点醋意散得干净。
“我才不稀罕管他,他别过界就行。”
掐指算算日子,“等我们冬狩回来,葭月飞雪,那时二弟和关山月也该入京住下了。”
“嗯。”楼予深应他,“今年热闹,师母邀我们除夕夜去夏府守岁。”
“我还想着将楚家姐夫和两个小公子接来府里呢。”
楚天歌带着楚府女人戍边,府里就剩些男眷,其中与祁砚常来往的便是楚夫郎和他所出的两小男儿。
“那两个小家伙,半大孩童,整日疯跑蹦跳。有他们在府里闹一闹,年味都足一点。”祁砚再道,“再一个,楚将军不在京中,他们父子这年过得未免冷清。”
“不是还有姓姜的吗?”楼予深笑着喝一口汤。
她瞧,她这金主儿才是个暖炉子。
“放心吧,若是我们去夏府,姜长翊会让她夫郎将人请过去的,楚天歌的酒哪能给她白喝?”
听楼予深这么一说,祁砚放心些,再问:“你说、林舅父到时会亲自下厨蒸福包给我们吃吗?”
楼予深打趣:“十月刚到,夫郎这便惦记着十二月尾巴上的事?”
“还好意思说我?”祁砚斜她,“每每林舅父相邀,你将官署的事压下都要跑去吃。师母和灵睿姐都没回,你先到她们府上了。”
同在工部,谁有她这年纪小的腿脚利索啊?
楼予深一本正经,“林舅父一片盛情,不可辜负。”
“才不信你这张嘴。”祁砚伸手戳她鼻尖,“快些喝吧,汤都要冷了。”
……
第276章 十六皇女(2)
天气肃清,繁霜霏霏。
孟冬十月的风刮过,已经能让人冷得打个寒颤。
夏灵犀猛吸鼻涕,说话时上下牙磕碰,“怎么感觉、我染上风寒了……”
楼予深感受一下今年十月的风,“没感觉比去年冷多少,灵犀姐,你是不是今年疏于锻炼?”
“她什么时候勤于锻炼过?”夏灵睿问。
夏灵犀牙齿打架,“姐,就是你,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让我吹风受了寒、我今年没打算来的。”
天寒地冻,她在府里夫郎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两人骑马陪楼予深巡视围场,这会儿骑到荒草丛生处,夏灵犀说:“还是圣上豪兴,冬日狩猎,精气神比我不知强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