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27)
楼予深忍俊不禁。
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移到姬以擎和齐裕身上,楼予深一扫而过,径直骑马到燕储面前,邀她前去布围。
燕储一见过来的是楼予深,放松许多,有说有笑跟着熟人离开。
不远处。
齐裕见楼予深快要走远,正要骑马追上去,姬以擎开口邀请他:“本王对整片围场都比较熟悉,瑞王初来此地,不如与本王一道行猎?”
对姬以擎而言,她的一言一行尽显亲王风度。
但对进入太始国境的齐裕而言,姬以擎这番话,就像是对着旁边那群太始男儿说的。
俯视,保护,这人根本没有将他视作另一帝国的亲王。
“多谢宣广王好意,不过我元丰男人自小习骑射之术,没有太始男儿那么柔弱,就不劳宣广王费心了。”
齐裕策马离开,离开前那冷傲一瞥,像有一只猫爪挠在姬以擎心尖。
元丰竟生出如此绝色?
姬以擎望着齐裕带兵离开的背影,征服占有的欲望笼上心头。
她真不解,分明能将元丰男子软禁京中为质,她们母皇为何一定要女子为质,囚住元丰女子能有什么用?
姬以擎看着远去的齐裕。
殊不知,皇帝正在看城高墙上看着她。
将下方上演的求偶戏曲尽收眼底,皇帝眸色渐冷,积压的忍耐最终化为不耐。
礼部尚书俞青仪侍奉一旁,见状,不动声色道:“若能让元丰亲王伏于我们太始亲王之下,陛下,这也不失为一种国威上的威慑……”
“等着元丰男子在京内代代渗透,将来某一日,让元丰境内发生的一切在我太始重演?”
皇帝厉声打断,“这与移星余孽窃国有何区别!”
储和与老九的争斗,争得让俞青仪这群老东西也忘了孰轻孰重不成!
“微臣思虑不周,请陛下恕罪。”俞青仪提袍跪下。
皇帝目光从下方扫过,“我太始众多如玉般男儿,谁人不比元丰男子配得上王君之位?”
第279章 他防过更刁钻的(1)
今日傍晚,楼予深和燕储带兵扛猎物回城。
两人这一趟收获颇丰,聊着今日行猎途中的趣事,进城后让士兵将猎物扛去膳房。
——
回到营帐休息,楼予深问:“城内有什么喜事吗?回来途中听不少人在谈论陛下赐婚之类的。”
祁砚正挑选服饰,准备赴今日篝火晚宴。
听楼予深问起,他答:“圣上口谕,吏部尚书家中四公子敦厚端庄,知书识礼,将其指配给宣广王殿下为王君。”
楼予深卸甲的动作一顿。
“我们去行猎后,宣广王和元丰瑞王聊了多久?”
“嗯……”祁砚回想白日里那尴尬的场面,“你们离开后,宣广王邀元丰瑞王一起布围。元丰瑞王拒绝,直接离开,两人便没了下文。”
“呵。”
楼予深都不知该如何笑。
姬以擎一天到晚,果真不把自己弄进宗人府不痛快。
虽说圣意难测,但她好歹动动脑子揣测揣测。既然想继承大统,那就别干南辕北辙的事。
祁砚选配好一整套服饰,满意,放下衣服走过来为楼予深卸甲。
“吏部温尚书,官居正二品,六部之首。温府四公子这般被指配给宣广王做王君,十三皇女又尚未加簪,没办法明媒正聘,结女男之好。”
祁砚从背后环住楼予深的腰,从她身侧探出脑袋,解腰带时轻声问:“这样的话,温尚书与她远在雍州的师母,是否会生出芥蒂?”
“多少有些。”
“将温尚书直接与宣广王绑在一起,是否会让雍州郭氏对圣上用意也生出怀疑?”
这样岂不让郭氏上下都知道圣上要开始分化打压她们?
楼予深握住她腰间的手,将人从身后带到身前,搂紧他精瘦的腰肢。
俯首贴在祁砚耳边,她低声道:“换个方向想,若是陛下已培养起新的吏部尚书人选,如此,是否可减弱将来换人的阻力?”
对姬以擎来说,温府公子是皇帝对她的警示。对雍州郭氏来说,吏部尚书站位模糊,她们无法再确认她究竟是哪位皇女的人。
如此,吏部尚书被换时,来自北方雍州的阻力自然减弱。
待她们放任吏部尚书被换,随后,真正被削弱的是谁,不必多言。
祁砚眼前一亮。
“吏部为六部之首,不可不忠于圣上。当初圣上扶郭氏,实为削弱当年辅佐她登基的太傅。”楼予深剩下的话不用说出口,祁砚自己便能补全。
如今太傅已成正一品的尊贵虚职,郭氏便不可再放任其以如此趋势壮大。
低头在他白净的耳垂上亲一口,楼予深提醒:“天色不早,夫郎还不快去捯饬自己?”
她说话时,热气喷洒在祁砚耳边。
祁砚从耳根酥痒到心尖尖上,缩着脖子嗔她:“痒~”
……
篝火驱散冬日寒意。
处理过的猎物架在火上,炙烤时“滋滋”冒油,酱和香料的诱人气味随热气弥散。
楼予深和祁砚携手过来时,许多官员已经携家眷落坐。
座中,有男童起身朝祁砚飞奔而来,撞进他怀里,隔着袍子抱住他的长腿。
“姨父!”
楚天歌的幺儿,五岁孩童活泼到上房揭瓦。
祁砚被他撞成习惯,笑道:“一会儿陛下来了可不能这样乱跑乱撞。”
“好~”男童转向楼予深,张开胳膊,“楼姨!”
楼予深见状弯腰,像楚天歌以前那样,双手抄到他腋下将人抱起,走向楚家夫郎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