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28)
“楼将军,楼妹夫。”楚夫郎忙将懒懒趴在他膝上的另一个男童拨正,起身牵回楼予深放下的男童,嗔怪,“这孩子,一不留神就没了影。”
“楚姐夫一人制住他们两个,实属不易。”祁砚笑着应他。
等两人闲谈几句,楼予深才和祁砚跟上引路的侍者,走到前方为她安排的席位。
没多久。
皇帝与两国使臣入场。
舞伶踏乐而来,夜宴开场!
——
被皇帝赐下正君,本欲在晚宴上再次对齐裕发起攻势的姬以擎,得到皇帝警示后不得不收敛,闷头喝酒。
往温府席位看一眼她未来的王君,只见对方看她一眼后立刻低头。
即使火光昏暗,看不清对方羞红的双颊,她也能通过动作看出对方的羞怯。
不管吏部温尚书如何看待这场赐婚,对温四公子这样年纪的儿郎来说,与年轻俊秀的亲王定下婚约,飞进宣广王府做王君,这道婚约足以羡煞京师城一众公子。
温四公子这边含羞带怯。
反观姬以擎那边,只看了一眼便没再多看,借着酒劲看向使臣席位。
且不论齐裕品性如何,他那张脸确实生得好看。
见他与女子一般,在宴上敢端碗畅饮,身上那股子逼人的英气让姬以擎移不开眼。
越是难得,越是想得。
得不到的永远在搔心挠肝。
姬以擎的目光过于赤裸,掩饰前后没什么变化,克制了和没克制一样。
别说她左右两边的储和及其余皇女,就连下方众臣和上方皇帝都看得真切。
歌舞都扰不乱场上诡异的氛围。
姜长翊端起酒杯,压住唇瓣,目光从齐裕身上扫过。果不其然,看到齐裕的眼神往楼予深那边飘。
她将酒杯压紧些,拼命压住她险些上扬的嘴角。
回京当官的日子比西北戍边精彩得多啊!
她旁边,玉琅郡侯提起酒壶,为自己添完酒,问她:“你那杯喝是不喝?”
“咳!喝。”
姜长翊一口喝完杯中酒,将酒杯伸向旁边,眼睛在场上来回乱扫,不想错过任何一幕。
玉琅郡侯为她斟完酒,看她迟迟不收手,不动声色朝天翻个白眼。
这爱看热闹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好在皇帝堂姐纵容她,不然她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想着,玉琅郡侯往斟满的酒杯里继续添酒。
溢出的酒淋到手上,终于让姜长翊回神,扭头看向身旁斜她的夫郎。
“我瞧楼将军那身衣裳好看。”姜长翊朝他讨好一笑。
“是吗?”
玉琅郡侯往那边看一眼,楼予深和在场所有官员一样,只是穿着她平日穿的那身官服。
“你平日没瞧够?”
听他问,姜长翊摸着下巴笑笑,反问他:“你不觉得今晚的楼将军穿那一身格外俊美吗?”
那姓楼的简直俊美得像一朵招狂蜂浪蝶的花。
第280章 他防过更刁钻的(2)
每每有齐裕在,祁砚吃东西就没什么胃口。
篝火晚宴上的席位设得近,各家主父与家主并排挨肩,同坐一条长凳。
这般距离,祁砚的手藏在袖中,每个抬手放手的动作间隙都能不动声色拧楼予深一下。
他向来懂分寸,小闹脾气,下手极轻,绝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楼予深失态。
看在楼予深眼里,像是时不时挠她一下,委屈抱怨:瞧你招的幺蛾子。
“你喜欢的炒冬笋,趁热吃。”
楼予深为他夹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这伴着冬笋炒的鸡肉能飞五丈高,想必肉也劲道。我们若不细品一番,白费这野鸡如此锻炼身体。”
“竟能飞这么高?”
祁砚看着碗里的鲜香的笋片和鸡块,突然来了胃口。
“我和燕皇储射的便有这么高,不知别的队伍有没有射下飞得更高的。”
楼予深讲的时候,祁砚已经夹起碗里的鸡肉,送进嘴里细嚼慢咽,细细品味。
混着冬笋鲜香,鸡肉咬开嫩滑多汁,却又不失弹韧。
“可我吃不出哪只是你射下的。”祁砚话里有几分惋惜,半是玩笑半是思考,问她,“你说我碗里这只会是你射下来的那只吗?”
向来精明的人儿,嘴里偶尔冒出孩童般稚语,听得叫楼予深喜爱难言。
若他是个蠢笨的,楼予深难有此感。
偏偏他聪明。
夹缝求生的商人贩卖真情,聪明且真诚,但求一败。
楼予深没回答,也不知道这只是不是她带回来的猎物,她只承诺:“明日留一只,让人给你煲一盅冬笋煨鸡汤。”
“嗯~”
成亲快有三年,两人对视时,笑眼里还是能溢出蜜来。
柔情蜜意,不知羡煞宴上多少公子夫郎。
齐裕越看越觉得刺眼,搁下酒碗,在他身旁老贤王和其余男臣错愕的目光中走出去。
“素闻姬皇倡导太始女子灵武皆修,本王从未与太始女子切磋过,只斩过启淮灵师,实在好奇太始女子与启淮女子相较如何。”
许是酒劲催人勇,齐裕夺过舞剑伶人手中那柄剑,剑指楼予深,“不知这位将军,可愿指教?”
皇帝高坐上方,这一辈子见过的无稽场面太多,多到她听完齐裕的话之后波澜不惊。
不等她搁下酒杯开口,众人只见,楼予深旁边的祁砚突然起身。
“瑞王来者是客,妻主若伤了你,实在不该。”
祁砚打扮得比齐裕亮眼太多,那一身精心挑选搭配的衣裳首饰,无一不在诠释他的精致。
就是这样精致的男儿,拔出楼予深腰间那柄狼首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