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50)
楼予深笑着放下木牌,屈指轻轻刮他鼻梁,“你去睡吧,我把她们两个喝趴就回。”
“嗯~”
祁砚困得迷糊,但不忘铲走他面前那堆金豆豆。
……
翌日上午。
钦差大臣代皇帝巡察地方,大马金刀往府衙一坐。
楼予深手里翻看一本政务册子,这一幕,看在堂内其余官员眼里,像是阎王在翻生死簿。
“大人,请用茶。”
郡守亲自斟茶奉上,小心翼翼将茶盏放在楼予深手边。
楼予深眼角余光掠过茶盏,“嗯”一声,往后翻页。
少臣绯袍玄甲狼首刀,铺开一身红黑底色。从头顶飞羽冠到脚下战靴,全身都在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腰间那枚金络凰佩颜色鲜亮得扎眼。
楼予衡从未见过楼予深穿官服的样子,今日一见,才知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滋味。
当年那小小一团芝麻汤圆,今日擎天撼地。
楼家三女皆已长成,娘爹若地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楼将军。”
老者声音打乱众人思绪。
堂内官员转身,让出一条路,“见过刺史大人。”
严信怀朝她们抬手,脚下步子丝毫不见停顿,径直走向楼予深,“几月不见,楼将军今年英气更胜去年。”
人齐了。
正好看完最后一页,楼予深放下手中册子。
起身,她脸上熟练扬起一抹温和笑容。
“严刺史。”
两人互相见礼。
落坐后,严信怀寒暄:“楼将军替陛下巡察地方,下来奔波劳顿,着实辛苦。”
看一眼楼予深面前的册子,她再道:“上了年纪,平日处理临州政务也有些乏力,不知是否有疏忽之处,将军可有查出什么纰漏?”
“刺史治理有方,册子上载事明晰。我翻了翻锦禾郡近半年的案子,查得详尽,判得十分中正。”
“没问题就好,我这把老骨头不辜负陛下将我放在此地。”
楼予深笑眼深邃,“刺史过谦了。”
抬头看向堂内其余官员,她道:“坐下谈,本官这趟到临州另有要事在身,需要诸位配合行事。”
“是。”
众多州官郡官依序落坐。
楼予深简明扼要,“圣上决定征兵备战,攻取元丰。然,西北西南,大荒南朔两国伺机而动。我们不可大规模调兵南下,不可惊动外贼。
“故而,陛下命我在临州加征兵马,暗中操练。”
桌上官员一听,楼予深这趟不是下来严查地方政务的,下意识松口气。
人常道,水至清则无鱼。
她们就算没犯过大恶,有谁敢保证自己干净如完人?
且查政务的也是人,史上不缺保己党踩敌党的巡察官,谁知道楼予深查的过程中会不会存有私心?
在场除了楼予衡,有谁是不怕的?
楼予深是下来征兵备战的,这倒让桌上官员安心许多。
“楼大人,加征兵马少不了军饷支用,还有甲胄……”郡丞刚开口算账,见楼予深抬手,她先打住。
楼予深继续讲:“我在临州征兵操练期间,户部官员下来征收赋税只是立个幌子,计个数目。钱粮即刻拨下,用于征兵备战,不会押运回国库。”
第299章 来自帝王的最高信任(1)
钱粮问题是重中之重。
如果钱粮没问题,剩下的便是征人及保密。
“征兵买马,暗中操练。”严信怀总结楼予深此行的主要任务,“陛下既然要出兵奇袭,攻下元丰,我们这边一定不能走漏风声。”
说着,老臣浑浊的眼睛打量桌上。
锐利的视线扫过每张脸。
桌上官员纷纷开口:“此事出将军之口,入我等之耳。待今日议事结束,出了这扇门便不再提及!”
“如此甚好。”
严信怀对她们的态度很是满意,“事关重大,本官今日将丑话说在前面——谁出了这扇门后管不住自己的嘴,革职抄家都是轻的!”
临州政务向来理得有条不紊,下面大小官员各司其职,刺史出面的次数不多。
往日言简意赅的刺史,今日一再警示,令下面官员脑中那根弦一再绷紧。
她们忐忑应下:“是!”
严信怀对下施以威压之后,开口,再道:“元丰土壤肥沃盛产粮药,若能攻取,收为我太始国土。在坐各位大人,待陛下夙愿达成,各位配合有功之臣还愁升迁吗?”
若能攻下河对岸肥沃土壤,国土拓宽,国库丰盈,国力壮大!
圣上岂会吝啬那点封赏?
“请两位大人放心,我等明白其中利害!”桌上众多官员压下心中的激动。
主位上,楼予深含笑看完这一幕。
严信怀警示过下面官员,转头看向她,询问:“不知将军要往哪处郡县屯兵操练?我安排下去,命人将各郡县新征的士兵送往将军军营。”
只见楼予深从袖中取出折叠的羊皮地图,起身,将地图在桌上铺开。
“回来路上我已经看过户部那边抄录的临州户籍册子,不论从位置还是人口而言,二冶郡安平县都是个很好的屯兵地点。”
楼予深说完。
下方官员陆续起身看图,和左右同僚低声商议。
楼予衡和她身边的郡守讨论时,目光快速从严信怀身上扫过。
后者端坐如钟,捋顺衣袖,缓慢起身。
楼予深在地图上圈示安平县范围,详细讲述:“此处进可攻元丰,退可守南朔。且从县内人口组成上来看,安平县青壮女子居多,本地征兵省时省力。”
其余官员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