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79)
“说了多少次,我是三当家。”百里景殊重申。
她排在罗忆寒和高从熠后面就算了,最后才进村的邵循凭什么压她一头?
凭他戏多?
传信镖师从善如流,改口:“三当家,主子密令,很急。”
百里景殊接过信件撕开信封,将信展开逐句阅读。
上官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平息内乱的途中积攒不少民怨。哪怕今日是上官鸣岐亲自登基,短时间内也无法违抗民心民意,无法强行出兵跑去干预太始已稳定的战局。
南朔内政,以抚民休养、恢复发展为先。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百里景殊已经可以撤离南朔。
“元丰男王还真是会在我完事的时候给我加活。”百里景殊语气渐凉,不能尽快回家的怨念全部记在齐裕头上。
这男人真是事多。
前来传信的镖师继续禀报:“二家主的人追踪监看,元丰瑞王的队伍正在巫毒部族境内休整。”
“巫毒部族……”
百里景殊心中思量,“那就绕行巫毒部族领地回临州,途中解决了他们。正巧,走前再甩给上官氏一口锅。”
就算凭她一己之力灭不了上官氏,也要尽可能多的给她们添添堵。
“三当家英明。”传信镖师附和一句。
“你是罗忆寒教出来的人吗?”
“嗯?”
“和她一个狗腿样。”
“……”
传信镖师短暂的沉默之后,答:“回三当家,属下是主父后开的分局里的镖师。”
换言之,她是祁砚那边教出来的人。
“难怪这么有眼力劲。”
百里景殊改口的速度险些闪了那镖师的腰。
“谢三当家夸赞。”
……
元丰那边,有人能拿到太始沿河关津的通关文牒,让齐裕成功过境去往南朔。
实在是百密一疏。
此事一出,战场前方的魏宏峰、钟阁老,以及后方的严信怀全部开始向下严查。
最后,严信怀率先查到沿河序州一座郡城的鉴传府。
为药商细作的通关文牒钤印之人,正是一名收受药商贿赂的鉴传府主事官员。
严信怀那边查出犯事之人,直接将功劳让给了楼予衡。
同时也将得罪人的事交给了楼予衡。
——
“储和一党官员?”楼予深擦拭刀上血迹,轻笑,“严刺史如此相让,长者赐,不敢辞。大姐受下吧,于你竞争刺史之位有所助益。”
楼予衡坐在坍塌屋墙上,“这种时候向陛下上报这种事,严刺史是想让我们彻底与储和撕破脸?”
“说不定陛下也需要一个理由,削一削储和一党最近疯涨的气势。严家从前就卷入过皇女之争,如今又为十六殿下再次卷入,不便出面也正常。”
第324章 不罚何以安军心(2)
“将甜头让给我们,索性两家已结同党之好,你坐上刺史之位对严家并无害处。”
楼予深擦干净狼首直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至于储和那边,我与她向来是些面子功夫,今后不做也罢。大姐不必顾忌我,想做就做。”
和姬以廷撕破脸而已,反正圣上早已对这个皇储失望,她们不㤃再在烈火上浇一壶油。
听楼予深这么说,楼予衡点了点头,“嗯,好。”
“老二的白胖娃娃好玩吗?”楼予深转换话题,聊起家里的事。
楼予衡笑答:“我们老楼家唯一的大女人盼星盼月,终于盼到个女儿,能不好玩吗?”
楼安钦,楼予琼新得的宝贝女儿。
楼予衡继续讲:“那孩子自打出生就很安静,和时儿性子完全不同,不知随了她爹还是姪儿随姨,反正不像是随了老二。”
“这倒未必。”楼予深提醒她,“你忘了?老二小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话。爹常说,我没出生时,她性子挺安静。”
是在楼予深出生之后,上有大姐下有幺妹,让中间的楼予琼不得不跳起来吸引娘爹的注意。
经她提醒,楼予衡回想一番,恍然惊觉,“这倒也是。”
拍一拍楼予深的肩膀,她再道:“等你的白胖娃娃出生,我们就知道随不随姨了。”
“怎么说?”
“你从出生就安静得像哑巴,这绝对是你的天性。你刚出生那几个月,娘常担忧你长大不会说话。”
没想到老三是她们姐妹三人里说话最快的那个。
“你怎不说我的白胖娃娃性子可能随爹?”楼予深问她。
“我瞧妹夫的性子也十分安静。”
“你八成瞧错了。”
小时候跑去扑流萤、扑得把自己弄丢在山林、吓得怕黑怕到泪眼汪汪的小金主儿,能是什么安静性子?
调皮着呢。
“那便是妹夫与我不太熟,在我面前拘谨了些?”
“这个可能大些。”
楼予衡笑笑,点头认下,再问:“齐裕那边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百里景殊得手没有?”
“上一次传信回来,说她正在巫毒部族领土边界蹲守,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动手了。”
元丰瑞王,就永远留在异国她乡吧。
……
楼予衡受下严信怀好意,临州一封密报呈上御案。
鼎州,京师城。
皇宫里。
皇帝逐字看完密报上的内容,眼底晦暗不明。
“聂尚凯。”
“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将密报夹在指间,抬手递给她,“信上提及的人,全部革职查办。”
这时候还敢贪,朝廷给的俸禄对她们来说是有多差?
既然嫌差,那就别吃了!
聂尚凯接过信看一看,陈述:“凤君父族的同胞姐妹全在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