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80)
储和的几位姑母全被列了出来,这能全部查办吗?
“战争当前,不以国家利益为先,反去逐这些蝇头小利,任她什么身份一样的办!不办,无法平大军之愤,无法安将士之心。”
东征将士在元丰境内抛头颅洒热血,为太始开疆拓土。
后方,国内权贵下面的官员行逐利卖国之事,为敌军外出求援开方便之门。
既已查清,不罚何以安军心!
“是!”聂尚凯领命,“臣这就去办。”
储和啊!
陛下本对这个嫡长嗣寄予厚望,但这期望被一年一年削减至今。实在是储和自己不中用,贪图奢靡享乐,放任手底下生出一批又一批蛀虫。
聂尚凯拿着密报退出大殿。
皇帝坐在殿内,看着桌上斑驳光影,良久无言。
好半晌。
她亲自提笔,写下一纸召令。
……
巫毒部族那边。
百里景殊急于回家,动手干脆狠辣。
在巫毒部族附近蛰伏数日,她蹲守到齐裕的和亲队伍,在队伍刚出巫毒部族领土时便动了手。
元丰和亲队伍安全离开太始管辖的水域,又在南朔境内得到上官氏人的友好保证。正松懈着,准备往大荒去。
他们本以为渡过太始河道,这一路便不会再有危险。
没曾想,刚出巫毒部族的领土,便命丧黄泉。
元丰瑞王的一生,至此终结。
——
百里景殊完事之后立马扫清痕迹,带人撤回临州。
仲夏时节。
百里景殊刚回临州,往拂柳山庄接她夫小回村。她正在山庄替女儿收拾衣裳玩偶时,接到圣上召令的楼予深也从前线战场返回临州。
祁砚见她回来,错愕,“你怎么回了?”
他正在向百里景殊的夫郎学怎么养白胖娃娃。
百里景殊和她夫郎看见楼予深,两人立刻起身行礼。
“主子。”
楼予深朝她二人抬手,走到祁砚旁边坐下,回他:“陛下召我回京。三个月内交接战场前后方事务,动身返京,九月初一前进宫述职。”
祁砚为她倒杯茶,随后摸摸他已经隆起的腹部,“那我怎么办,是留在临州生产完再回去、还是提前回京?”
这白胖娃娃是除夕前几日揣上的,九月中旬正是长成待产的时候。
八月赶路,他那时候哪经得起途中颠簸?
“索性我在临州待得够久,早就没什么事可干。京师的铺子都等着我回去呢,不如我先回京?”
趁这两个月身子还爽利,他还能坐车慢悠悠回京。
楼予深点头,手心抚上他的肚子。
百里景殊和她夫郎识趣地抱着孩子退下。
庭院内仅剩楼予深和祁砚。
“天气热,我让人沿途多备些冰,别热坏你的胃口。”楼予深仔细安排,“另外,你走镖局那边押运私货的路线,沿途让各分局加派两名灵宗前来护送。
“我会另组一队人,伪装成你的队伍返京。”
这可是她的金主儿和她的白胖娃娃,由不得她不谨慎。
祁砚听完,笑问:“你怎不拿个铁箱子将我罩起来?罩得严严实实,也省得你担忧。”
“这不是怕你在里面呼吸不畅么?”
所以说,楼予深还真想过拿个铁箱子把他罩起来送回京。
祁砚忍俊不禁,将手落在她的手上,和她一起隔着肚皮摸里面的白胖娃娃。
楼予深再道:“你回京后,率先给夏府、姜府、楚府、严府、还有魏府男眷递一张问安帖,让相熟权贵都知晓你回去了。
“另外,身边只留亲信伺候,所有吃食先经医师检查。任何宴会都以身子不适为由推了,包括宫宴,我顶着。”
第325章 有一事托付与你(1)
“铺子里的事也是,不要亲自去处理,让掌柜们到府里去见你。戴老、天南星她们都会随你一同回去,我身边不必留人,让她们和宁老一起寸步不离跟着你。”
祁砚听完她的安排,琢磨会儿,问:“你这算是……以己度人吗?”
回想一下姬以廷的能耐,他再道:“防储和一党报复,其实用不着像防你一样,你别把人都想得太能耐。”
祁砚劝得认真,劝到最后,他拍了拍楼予深的手。
“不是所有人都能阴损成你那样。”
楼予深失笑,捉住他的手握紧,“听话。狗急还跳墙,何况是人?”
“好嘛,我记下了。”
祁砚应下,“我还能拿自己的性命和我们的白胖娃娃去冒险不成?”
他又不是个傻子。
楼予深笑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刮他鼻尖,“夫郎聪慧,让人安心。”
不怪老人常说,贤夫能旺三辈人。
她有夫如此,她孩儿有父如此,老楼家想不旺也难。
……
夏去秋来。
七月流火。
短暂的风光过后,储和一党福过灾生,与初秋渐凉的天气倒是十分相应。
向来得皇帝敬爱的凤君,为姐妹求情后都被禁足宫中,可见他父族这次犯下的事有多触怒圣颜。
祁砚慢悠悠在途中游山玩水,原本大半个月的路程被他拉长到两个月。
刚一回京,听管家说完京内大事,他叹:“热闹啊。”
长时间不在京城,乍一回来,竟有几分久违的归家之感。
“主父今日晚膳想用些什么?老仆下去着人准备。”老管家见他回来也很是激动。
高官府邸,岂能久无主人居住?
有主人在府里,要是府里上下真出什么事,也有个能拿主意的人撑着。
听管家问,祁砚许久没有吃过京师的糕点和饭菜,一回想便觉得胃口不错,今日能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