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90)
楼予深低头看她一眼,再和祁砚说:“瞧瞧,说她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哪个字冤枉了她?”
祁砚扶额,没法反驳。
……
第333章 将军还是别歇了(1)
今年深秋,宫中最后一位皇女年满十五。
姬以默封王出宫后不久,东征大军班师回国。战功显赫的参战将士随魏宏峰和钟阁老一同回京,接受封赏。
年关将至,京城热闹非凡。
……
楼予琼在家惦记一年,趁大战结束,赶着热闹就来了。
姨姪两人初次见面,脸对着脸,大眼瞪小眼。
“噢~”
楼安泽盯着楼予琼看了会儿,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歪着脑袋继续看她。
楼予琼蹲在地上,反方向歪头,学她的样子看着她,嘴里也发出一声:“噢~”
楼安泽拿手里的布偶老虎戳她嘴。
戳了会儿,她仰头看向身边的宁老,含糊念叨:“不是、不是娘~我要娘~”
宁老乐得不行,蹲下介绍:“小主子,这是你二姨。”
不知道楼安泽能不能听懂这话,宁老再教:“喊二姨~二、姨——”
楼安泽眨巴眼睛,收回布偶老虎,扭动脑袋看看宁老再看看楼予琼,不吭声。
这时,收到消息的祁砚从铺子里匆匆赶回府。
“爹~”
楼安泽颠颠地走向他,扑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腿,“有个人、像娘。”
祁砚弯腰捏捏她肉乎乎的脸蛋,牵着她走向楼予琼,“二姐来得好快,我还估摸着明后两天才到鼎州呢。”
“哈哈。”楼予琼起身,挠头笑道,“许久没见你们,心里又惦记着泽儿,赶路的速度不知不觉就快了。”
“泽儿,来。”
祁砚将楼安泽牵到身前,认真教她:“喊二姨。”
楼安泽仰头,看了楼予琼一会儿。
“二姨~”
楼予琼听得心都软了,蹲下揉揉她的脑袋,聊起:“泽儿这么小就能利索喊人,和老三真像。”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随从。
随从上前,打开扁盒。
“戴上平安锁,岁岁锁平安。”楼予琼拿起盒中的玉锁,套在楼安泽的脖子上。
楼安泽努力仰头,伸长她短短的脖子,方便楼予琼给她送礼。
这小动作,看得楼予琼笑得手抖,直道:“老三小时候没这么逗人。”
老三从小就顶着一张木头脸。
祁砚挠挠下巴,“妻主说……泽儿性子可能随姨。”
楼予琼登时笑不出来了。
看看楼安泽,她沉默会儿,兀自嘀咕:“难道我小时候是这样?”
她回去后要问问老大。
其实祁砚没说,楼予深的原话是,不是随爹就是随姨。
——
傍晚时候。
忙碌一天的楼予深像那被抽干阳气的僵尸游魂,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府,迎上提前入京的楼予琼。
“老三!惊不惊喜?”
楼予深眼神平淡得像是能直接睡过去。
惺忪睡眼下酝酿着些许笑意。
“你是飞过来的吗?”
这么快就到了。
“骑马来的,新得的千里马,跑得可快!”楼予琼伸展手臂一捞,和楼予深勾肩搭背,“三儿,你怎么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我卯时入宫参加早朝,散朝后去工部商议尔汝河改道治理之法。接近午时转去礼部,处理各国来贺一事,随后转去军器署拓印魏元帅带回来的元丰军器图纸。下午和聂统领操练羽林军将士,出宫后又去十六殿下府里一趟。”
楼予深报出她今天的行程。
活密得让楼予琼听了一遍就听累了。
好像天都黑了几分。
楼予琼拍拍楼予深的肩,“三儿,身体真好,精气神怎么这么足?”
居然还有力气站着,不愧是她们老三。
“见过你姪儿了吗?”
“嗯。”
楼予琼郑重点评:“你的木雕技艺果然没荒废,那只卧睡小猪的神采抓得真准。”
楼予深笑着抬手,用手背拍拍她,累得不想说话。
楼予琼勾搭着她的肩膀往里走。
好在寒冬腊月,这动作并不让人觉得热。
走到府里人少的地方,楼予琼开口,问她:“镖局的人真的要往大河东岸迁?”
“嗯。你和祁砚在那边开拓新市场,对镖师需求量大,镖局在那边更容易扎根。再一个,京师这边的情况和我最初预想的出入太大,我想,我的人留在这里意义不大。”
倒不如效仿前些年的严信怀,在边境之地操练兵马。天高皇帝远,可退也可进。
她这一辈,八成不会再进了。
但没人能保证太始皇室永远如今日一般,代代明帝更迭。
这支镖局私兵,就留给胖小猪和她的孩儿吧。
若遇明帝,辅之。
若遇庸帝,换之。
楼予琼听完点了点头,“这样也好,镖局营收多些,养人不费力。留在这边入不敷出,还要从其余地方补。”
说着,她压低声音,“再一个,京师附近,皇帝眼下,确实冒险。”
“你和祁砚慢慢来,别撤得太急惊动旁人。”
“放心,包准破产破得凄凉,合情合理,有迹可循。”
“嗯。”
两人结束这个话题,楼予琼切入下一个她感兴趣的,“十六殿下封号承业,圣意简直已经明了,储和那党的人是什么反应?”
承业,承祖大业,皇帝就差没有明说她要换储。
楼予深摇头,“暂时没有动作。陛下应该是希望储和能够自请让位,保全性命与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