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91)
否则,废储一定会伴随着罪名。
“那幽北王呢?临头一棒猛击,雍州郭氏能够消停?”
“今日陛下赐婚,雍州郭氏正房一脉的嫡长男孙,赐与十六殿下做王府正君,待十六殿下二十加簪便可完礼。承业王君,陛下这是赐了郭氏一位未来凤君。”
楼予琼听得津津有味,“这一出威逼利诱,这是引着郭氏放弃幽北王啊!”
转念一想,楼予琼问:“但这样的话,严家那边怎么想?十六殿下本就是过养在严贵侍膝下的。”
“严家会出一位太上凤君,这已经足够尊荣。另外,皇帝后宫怎会只有一名男子?
“倒不如先助十六殿下登上大位,保全严家地位。等大局平定,再择一男儿入宫为侍。有严家的太上凤君护着,那男儿的位份不会低。”
至于下下任皇帝出自郭氏男儿还是严氏男儿,又或其余家族的男儿,这都是多年后的事。
在今朝皇权交接的动荡中保全家族,才是当下的关键。
楼予琼喟叹:“不论权贵如何势大,都敌不过陛下圣意。陛下亲自选定继位人,推出来时,大局便已定下九成。”
第334章 将军还是别歇了(2)
“为这一个女儿,陛下铺了太久的路。”
帝王迟暮时的三年,何其珍贵。
一半时间用于开疆拓土青史留名,另一半,用于铺平继位者的路。
楼予深敛眸,敛去她眼底沉重思绪。
楼予琼收紧胳膊,凑向楼予深那边贴近她,问:“闷闷不乐想什么呢?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二姐开心开心。”
楼予深摇头,“人力不可及之事,罢了。”
生老病死,油尽灯枯,人力不可留也。
“听说我又添两女姪和一男姪。”楼予深换一个有朝气有生机的话题。
便是因为有死亡存在,生命的延续才显得尤为喜人。
永生会失去对生命的敬畏。
听楼予深问起这个,楼予琼“嗐”一声,“别提了,头疼。”
“怎么?”
“大姐后纳一侍,是临州一郡守家中男儿,尤其看重官商之间的差距和规矩。大姐当时对他家有所需,你也知道,纳了他是个不错的结盟方式。你那新添的姪儿,有一个便是他所出。”
楼予琼撇嘴,“先前因他冲撞了我,说话实在不中听,大姐一怒之下将他禁足。
“后,因他诊出孕有子嗣,便解了他的禁。
“这男儿家心眼子小,本就瞧不上我这经商之人,再加因我禁足,背地里对我颇多微词,我一个女人也不好与他计较什么。
“如今他诞下女儿,更是傲得似那开屏孔雀。我不想与他撞见,每每有事就将大姐请去我府里,或是我们两个出去找间酒楼坐坐。”
楼予深轻笑一声,意味不明。
“好威风啊。对妻妹都敢如此冲撞,那对县令公子出身的大姐夫,岂不更加无礼?”
楼予琼一脸‘还是你会猜’的表情,重重点头。
“那股子跋扈劲,和季司马家那个叫什么来着、季颜!对,季颜!这两人简直骄纵得一模一样。
“你这姪儿保了他多次,否则大姐如今已成刺史,未必对他有如此好耐心。他那郡守母亲,未必敢为了他去和大姐争执什么。”
楼予深再次扯唇笑笑,“听着都觉得头疼。”
“可不是?”
楼予琼压根不想提。
“娘~!”
楼安泽迈开小腿,颠颠地朝楼予深奔过来,走都走不稳的年纪就想跑。
楼予深俯身抱起她,将她转向楼予琼,“知道喊什么吗?”
楼安泽捏着胸口的平安锁摇晃,“记得、二姨~”
“真机灵。”楼予琼忍不住上手揉脸,在楼安泽的笑容垮下之前先说,“下次二姨给你带更多好玩的。”
楼安泽明显是听懂了,眼里光芒万丈。
“好~”
慢步走过来的祁砚看她这副鬼精样,板起脸提醒她:“还不快谢谢二姨。”
“蟹蟹~二姨!”
楼安泽左右瞅瞅,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亮起,视线定格在楼予深的飞羽冠上,拔下一根羽簪递给楼予琼,“好玩~送给二姨。”
“楼安泽,谁教你这么送东西的?”
这个坑娘玩意儿。
楼予深拍一下她的屁股,只感觉这小屁股弹手。
楼予琼捧腹大笑,“泽儿怎么这么小就学会借花献佛,慷她娘之慨了?”
真是老三的宝贝乖大娃!
祁砚都被楼安泽这一手送礼打懵了,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楼予深看着楼安泽,建议:“把你的小老虎送给二姨,那个最好玩。”
楼予琼很少在一个小娃娃眼里看到光灭的破碎感。
今儿也算开了眼。
“不送小老虎、小老虎不好玩……”
委屈的小嗓音试图唤醒楼予深的母爱。
见楼予深的心比射虎的箭还硬,楼安泽转向问题关键,“二姨~不要小老虎,要、要闪闪石头,很漂亮的。”
楼予琼摸着下巴想一想,“可二姨想要小老虎,怎么办啊?”
楼安泽抱着楼予深的脖子,咬唇瘪嘴。
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楼予琼玩够了,忙哄她:“好了好了,那二姨不要小老虎,泽儿是不是最喜欢二姨?”
楼安泽趴在楼予深肩头,“二姨要老虎,泽儿也、嗝~喜欢二姨。”
楼予琼眨巴眼。
再眨巴眼。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句:怎么才能把这个白胖娃娃搞到手呢?
“三儿,二姐有一个想法。”
“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