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59)
楼予深一一应下,心中只道,毒这种东西防不胜防,哪里需要单独邀她?
连宴上熏的香都是为她准备的。
但祁文礼此次动手没有冲祁砚来,楼予深说得越多暴露越多,到时更麻烦,不如不说。
两人从假山后面绕出来,正往回走时,木轮滚动声靠近。
不远处,青石板路上,祁文颂静静看着两人。
“三姨?”
祁砚略一愣,带楼予深上前问安。
“你不宜离席太久,先回去吧。”祁文颂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楼予深身上,让楼予深留下的意思很明显。
楼予深看向祁砚,等待他的反应。
沉默间,祁文颂再道:“怎么,你现在连我都信不过吗?”
“自然不是。”祁砚解释,“予深尚且年少,许多规矩不懂,侄儿担忧她冲撞三姨。再者,这里是二房的地方,侄儿着实不放心她。”
“你不像招了个赘媳,倒像招了个累赘。”
从始至终,楼予深想不想留下都不在祁文颂考虑范围内。
“走到哪都需要你看着,你是做她夫郎还是做她养父?”祁文颂的话说得毫不客气。
楼予深听到这里,主动开口:“你先回席,我想祁三姨不会特意过来为难你招的人,应该是有话要交代我这个赘媳。”
祁文颂没说话,只看着祁砚,无声逼迫。
楼予深转身,替祁砚理好斗篷,声音沉稳有力:“没事,回去吧。”
祁砚与她对视一眼,抿唇,点头。
等他离开,祁文颂看也没看楼予深一眼,控制轮椅缓慢行驶在青石板路上。
楼予深走在轮椅旁边。
好半晌,终于听祁文颂开口。
“成亲后,尽快与家主诞下祁氏少主。”
这严厉的态度,像是不容人拒绝。
“祁三姨这话……叫人为难。”楼予深很清楚她的金主到底是谁。
谁给她发钱,她按谁的话办事。
“我再如何灌灵,能否成功结胎都看天意。这种事,我只能尽力而为,不敢向祁三姨保证。”
“知道尽力就好,若是成亲多年不能为祁氏开枝散叶,因此条被休出府的赘媳,比一般赘媳更丢人。”
第051章 看来宁老不太正经(1)
祁文颂并没有交代楼予深别的事。
在她眼中,楼予深的用处,仅有让祁砚诞下祁氏少主。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甚至从她寥寥几句话里,楼予深感觉,祁砚在她眼中都只是一件工具,延续祁氏正房血脉的工具。
两人短暂聊过几句,回到席间。
——
笙歌燕舞,美酒佳肴。
只是祁氏二房办的一场宴,其奢侈程度都难以言喻。
楼予深赴完这场宴,大概也能理解,为何祁府现在就着手准备她和祁砚的亲事。
富贵人家,脸面比金子要贵重千百倍,一分一毫都折损不得。
走在外面时,她们的脸能当钱用。
……
含冰宴散后,楼予深随祁砚回到祁府。
祁砚养的府医不少,这会儿都过来排队为楼予深诊脉。
诊过脉的府医走到一旁商讨。
最后所有人诊完,给祁砚的结果是:“禀家主,楼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或者说十分康健,全无中毒之症。”
这位楼姑娘看着高挑清瘦,脉象却从容流利,不浮不沉。
果然还得在年轻人身上,她们才能把到这样气血足的脉象啊!
“毫无异样?”祁砚反复确认。
府医笃定:“毫无异样。”
祁砚心里犯嘀咕,抬手让她们都退下。
看看楼予深,他斟酌会儿用词,开口劝:“医术是关乎性命的东西,你偷的那位师,说不定人家藏了一手。”
楼予深听得好笑,“就这么不信任我?”
“你这年纪,我很难信你。”祁砚不得不承认,许多行业就是需要一次次尝试学习,需要时间去积攒经验。
行医便是如此。
“既然不信我,你在宴上紧张什么?”楼予深调侃他,“莲蓬皮好吃吗?”
“去你的。”
祁砚抽一张纸揉成团,砸到楼予深怀里。
楼予深接住纸团,笑完闹完正了神色,“你当铺里的商队走南闯北,往南部走时,可以请一位那边的毒师回来给你傍身。”
那边才是玩毒的祖宗。
正所谓药毒同源,南方部族没有医师这一称呼,她们的行医之人全被称为——毒师。
“你偷师是在南部毒师身上偷的?”祁砚困惑,“你在青阳县里,如何遇到的南部毒师?”
“世上总有人落难。”
“也是你的雇主?”
“算不上。”
听楼予深开始含糊回答,祁砚便克制住没有多问。
在他眼里,楼予深越来越像一个谜团。别人都是越了解越熟悉,而楼予深,她是越了解越陌生。
越了解,越能发现自己原来对她毫无了解。
“那会儿三姨和你说了什么?”祁砚略显生硬地转移话题。
楼予深如实回答:“提醒我赘媳的身份该做什么,催促我成亲后尽快与你诞下孩儿。”
祁砚猜到如此,听见后并无太大反应。
楼予深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问:“祁三姨的腿伤,完全没可能恢复?”
“摔下山崖时腿就断了,当时寒冬,又在崖底溪水里浸泡多日才被人找到。不止是腿,寒气入髓,三姨同时失去的还有绵延后嗣的机会。”
楼予深点了点头。
虽然很惨,但对祁砚来说不算坏事。
“你三姨与你母亲关系如何?”楼予深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