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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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翻窗进房,房内如她想象中那般安静。
她目标明确,径直走到床边。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用被子捂住床上之人的头部,灵力压制对方身躯,握紧匕首一下又一下往被子里捅。
“千万别怪我,谁让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匕首刺穿薄被捅进血肉。
连续五六刀下去,黑衣人放慢动作。
不对!
即使中了迷香,痛时也会短暂清醒,不会有人被捅一点挣扎都没有!
就着窗外洒进来的那点月光,她掀开被子,借微弱光芒想看清床上的人。
刚低头看过去,便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珠子。
楼予深从房梁上落下,空中翻飞的衣袍遮挡月光,投下大片黑影,笼罩床边的黑衣人。
落地后,她勾动手指,窗户紧闭。
“你、你……”灵师!?
有人能在加簪之前修炼成灵师?看对方操纵灵力的样子还不止初阶。
中阶吗,又或高阶?但这怎么可能!
黑衣人正要说些什么拖延,楼予深已经抬手。灵力挤压她周身空气,像两块无形的棺材板,把她夹在中间。
“等等!你不想知道谁派我来的吗?放了我,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她的话并没有让楼予深的攻势减弱分毫。
“祁二东家派来的人已经躺在床上,她不会派人下毒后再多此一举,派人入夜捅我几刀。
“宴会散后,过一个时辰你才来找到我。
“是因为我在宴上惹恼了谁,她回府后派你来的?
“但在宴上和我有交集的都是年轻人,瞧你一阶灵师,修为尚可,能派你办事的年轻人不多。
“所以,王羽轩?”
楼予深说完这许多,被她抽取灵力的黑衣人也奄奄一息。
对方根本没有力气再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全程像是楼予深自问自答:“其实是不是她都不重要,我想记在她头上。”
寸澜郡太小,她不在意这些被派来杀她的人都是谁派的。
来一个,她杀一个。
黑衣人临死之际,只听耳边响起楼予深的低喃,含笑的声音儒雅随和。
“我不怪你,你也千万别怪我。”
“咔!”
——
后半夜,楼予深院子里灯火通明。
管家带护卫赶来,看见地上两具被化尸水浇过的尸体,面目全非的尸体令在场所有人胃里翻涌。
“我院中侍女今日出府了?”楼予深看向管家。
若不将人骗出府再调包,楼府就这么些人,多一个都很显眼,直接进来很难不被发现。
何况府里还有宁老在,一个九阶灵士进来杀人,躲不过宁老的眼皮子。
听楼予深问,管家强忍胃中不适,走到那具侍女打扮的尸体旁,摘下尸体腰间挂的腰牌。
看清腰牌上的名字,管家回答:“是,她说老父亲生病,要回家一趟,小人便放她回去了。”
“谁来给她传的信?”
“街坊。”
“宵禁过后将这两具尸体拖去乱葬岗。”楼予深吩咐,目光扫过房内其余人,看向管家,“你留下。”
“是。”管家应下,安排护卫去办。
护卫找来草席破布,先将地上尸体裹起来抬出去,暂时抬到柴房。侍女提来草木灰和清水,先洒一层草木灰,清扫过后再用清水反复擦洗地面。
楼予深不再看她们干活,起身穿过窄门,进东耳房找地方坐下。
管家跟在她身后,等待她开口。
东耳房里。
楼予深坐在桌边打开木盒,翻看里面各类文契。
俾仆的卖身契,有活契和死契之分。
活契只签几个年头,干满便能拿钱离开主家,带着卖身契去官府将贱籍改回平民。
死契则是签命,将户籍都落在主人家里,可由主家打杀买卖。将来生下的孩子也是如此,生来即为家仆。
在祁砚给楼予深安排的这些仆从里,当时随祁砚到青阳县的六名护卫和六名侍女,她们十二人作为聘礼,签的是死契,户籍已经落在楼府。
其余在府里等她的,全是活契。
包括管家,还有今日被人冒名顶替的那个侍女。
楼予深抽出那名侍女的卖身契,看了看,递向站在书桌前的管家。
“先去她家看看,再带人沿路找找。不管是找不到,还是找到一具尸体,按规矩报官,怎么说应该不用我教?”
管家接过卖身契,面色略显沉重,应下:“府中侍女回家探亲迟迟未归,故而寻人,报官。”
楼予深“嗯”一声,往砚堂注水,吩咐管家研墨。
从桌角书籍下抽出一张纸,她提笔蘸墨,在纸上落下一连串药名。
搁笔后,吹干纸上墨迹,再将药方交给管家。
“等天亮后药铺开门,让府医照这个方子去抓一副药,外面药铺买不到的就去通元当铺找。”
如果说含冰宴上给她下的那些毒,都是投入药罐的主药臣药佐药。那夜里那杯茶,就是缺的那味使药。
即是引药归经的药引子。
没有它,药力依旧在,只是起效时没有那么迅猛精准。
而她刚才从尸体上找出来的药丸,那并不是解药,只能暂缓毒性。
管家接过药方,虽然看不懂,但将药方折起来,小心翼翼揣入怀中,应一声:“是。”
等她退下,楼予深打个哈欠,起身离开耳房。
她跨过窄门时,打扫房间的四名侍女已经将地上血迹擦洗干净,将她房内被褥杯盏全部换过。
这会儿正打开门窗透气,点燃一炉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