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62)
楼予深点头,端起茶杯隔空遥敬,示意她继续。
她似乎一直注意着楼予琼的话,动作很慢。那杯茶也一直没喝,就那样用杯沿抵住唇瓣。
侍女弯腰站在桌旁,时不时看她一眼。
楼予琼往下说她的打算:“李家仿了程锦的样式,唯一一点好处便是,让其余布庄看到样式能带来的可观盈利。
“当时去和她们谈,我只给出那一套衣裳,她们都没有多余的可仿。
“明天过去,我想让所有已谈妥的布庄一起制那套衣裳。这次只需打上我们华章阁的旗号出售,盈利全归她们所得。
“如果能将李家压下去,秋冬的衣裳,华章阁会优先选用她们的布帛裁制样衣。”
“嗯。”楼予深搁下茶杯,什么都没说,安静地听风声。
楼予琼问:“又哑巴了?能不能干你吱个声。”
“你已经考虑周全,要我吱声干什么?”楼予深觉得这样处理没问题。
“先前说的,去锦禾郡之前不宜惹人注意,意思是——你要去那边走后门的事,在成之前不要大肆宣扬,更别让同行察觉端倪。
“不张扬并不意味着,李家的巴掌都扇到面前来了,你还不能还手。”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楼予琼灌一杯茶,楼予深并未阻拦。
她喝完放下杯子,起身离开,走前拍拍楼予深的肩膀,“那我先回去睡了,明天还得早起。”
“嗯。”
再不走,等会儿宁老碍于约定,现身保护,又要把她的养料铲死。
暗处。
见楼予琼离开楼予深的院子,宁老左右为难一息时间,果断抛下楼予深,跟随楼予琼离开。
其实那会儿,刚到楼予深院子里时,她就发现有条尾巴远远跟在楼予深后面。
但对方一直不动,不知是敌是友。
罢了。
宁老清楚来取楼予深性命的人有多少,先前没被她解决却又离奇失踪的,多半是被楼予深用什么人脉给解决了。
想到楼予深一副不需要她的样子,宁老也懒得管她。
她只需按约定保护楼予琼,直至将其送往锦禾郡,就可以回公子身边。
——
等楼予琼带宁老走远,楼予深抬手拂去肩上落叶,吩咐桌边侍女:“去房里收拾一身里衣,我要沐浴。”
“是。”
侍女低头应下,看一眼楼予深面前还没动过的茶,只能先走上台阶,推门进房。
等她进去,楼予深跟在她身后。
跨过门槛时脱下外袍,顺手关上房门。
侍女正在柜中翻找楼予深要的里衣,听见身后关门声,心里下意识咯噔一声。
楼予深将外袍搭在屏风上,随口提醒:“懂规矩的侍女,在主子们议事时,要自觉退下。”
听到这话,侍女先是一愣,随后赶紧转身跪下,朝楼予深认错请罪:“主子教训得是!小的办事没有分寸,请主子责罚!”
“还有,自己收拾的衣裳要记得放在哪里,不要把柜子翻得这么乱。”楼予深边说边走近她。
侍女伏身跪在原地,看着朝她走近的那双缎面长靴,不清楚楼予深究竟要罚什么,只能先应下:“是、是。”
在她忐忑的时间,楼予深已经走到她面前站定,衣袖晃动的同时幽幽道:“再有就是,下药的时候,不要一直盯着我的杯子。”
侍女刹那间如遭一记棒喝,瞳孔震颤。
下一瞬,她正要拔下发间利簪,身体却不受控制从地上起来,一只手先她一步按在她头顶。
手心如有旋涡,抽卷她体内灵力……以及生机。
“呃——”
侍女抬起的右手本能地握住楼予深的手腕,试图将她的手移开,左手摸向腰带里的药包。
可越往后,她的手越无力。
意识湮灭之前,她头顶传来的声音如夺命魔咒。
“最后,下辈子该逃命时赶紧逃,千万别听人废话。”
“咔!”
楼予深抽干灵力后,习惯性转动人的头颅,听到那声清脆骨响后再收手。
侍女瞪大双眼,枯瘦的身体倒在地上。
随着她皮肤骤然紧缩,原本贴在她脸上的那层人皮面具不再贴合。薄可透光的面具像一层褶皱又鲜嫩的饺子皮,为尸体呈现一张更诡异的脸。
楼予深在尸体旁边蹲下,揭开那层人皮面具。
末了,开始搜身。
搜出来的半两碎银聊胜于无。
还是药粉包和小瓷瓶更吸引楼予深的注意。
楼予深起身,先依次打开小瓷瓶,用手拢一缕气味到鼻尖仔细辨认。
随后,她吞服其中一个瓷瓶里的药丸,呼出一口浊气。
“九阶灵士还是低了点。”
垂眸扫一眼地上的尸体,楼予深只希望后面那个从晚市就开始跟踪她的,修为能比这个高点。
第054章 你也千万别怪我(2)
没多久,楼予深房中灯盏熄灭,小院漆黑一片。
整座楼府陆续熄灯。
夜半子时,静悄悄的夜里响起三两声蛙叫,窗外树叶被微风吹得簌簌作响。
树影摇晃间,一道黑色身影藏匿其中,脚步轻如落叶,缓缓走到窗下显露身形。
只见黑衣人取出匕首,划破窗纸,将一卷迷香点燃送入窗内。
白烟弥散至房间每个角落。
站在窗下等待会儿,黑衣人直接翻窗入室。
先前那个进来后再没出去过的侍女,她并没多想,只以为对方已经在耳房歇下。
正房左右建有耳房,东耳房一般用作临时书房,或给小辈居住。大户人家会安排仆从守在西耳房,随时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