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61)
楼予深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你再猜。”
“能接到一些来横财的生意,不外乎那几处。鬼市与镖局最多,也最危险。其次便是牙行当铺,青楼茶馆那些。”
祁砚说到这里,再次提醒:“你以后做事当心,别被人抓住把柄,盯着你的人不少。”
和楼予深认识这么久,即使只了解她的一层皮毛,祁砚也能知道他招的这个赘媳不老实。
多半是个吃黑钱长大的。
但寸澜郡与她长大的青阳县不同,这里更大也更危险,不再是她熟悉的青阳县,不能由她乱来。
“我记下了。”
祁砚再道:“若是报酬少,生意不做也罢,犯不着冒险。祁府最不缺的便是钱,养你吃穿足够。”
“可我总不能一直吃祁府的穿祁府的,连给你买东西的钱都用祁府的。”
楼予深虽然享受安逸,但祁府未必永远安全。
她习惯在旧巢松动前就筑好新巢,有备无患是最好。
“放心,我办事会小心的。”楼予深朝他伸出右手,在她自己掌心垫一块帕子,“前面桥上有些暗,别摔跤。”
祁砚看向她的手,在晚市灯火照映下,透过帕子也能看见她手的轮廓。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看起来就一副很有力的样子。
“过桥就到最热闹的那条街了,那边亮堂。”祁砚将左手放在她手心。
楼予深的手隔着帕子握紧他时,那只手自带的温热渗透帕子包裹他的手,让他的心尖也随之紧缩一下。
虽说人是血肉之躯,但、她的血是沸的吗?
竟然这么热?
祁砚觉得,等到天气转凉,他应该会很喜欢待在楼予深身边。
现在还不到季节。
“怎么?”见他扇风速度加快,楼予深放慢脚步,“若是觉得热,我们站在桥上吹吹晚风。”
“不了,还是过去看看有些什么香料吧。”祁砚这会儿脸上烫得厉害,扇风也没有缓解丝毫。
催促楼予深加快脚步过桥,两人过桥后便将手松开。
祁砚收回手,没接触楼予深还是感觉脸热头昏。
好像站在她身边就是要热一点。
楼予深见他扇风那个架势像要中暑,便从沿街摊贩那里买来一把折扇。
借着给自己扇风的动作,将风送向他那边。
不知怎的,祁砚突然不热了。
躁动的心也借这阵凉风静下去。
“予深,你平日熏的什么香?”祁砚开口问她。
楼予深答:“一直是崖柏。”
“管家和侍女都没为你换过?”祁砚记得送她的名贵香料有许多,崖柏在其中称不上多好。
“她们会点香给我选,是我偏好崖柏,焚后清冽的药草香闻起来很舒心。”
祁砚微微颔首,道:“是还不错。”
她身上的香味总让他闻了感觉很安心。
“你若喜欢,我记得府里还有不少崖柏香,明日派人送到你府上去。”祁砚总会想起什么就让人给楼予深送去。
每每楼予深往他那里送一件礼,他都会回一车,回完礼仍觉不够。
楼予深常说:“府里没有我添置的东西,你送的就够填满每间屋子。”
“有人替你里外打点,这还不好?”祁砚简直要自诩为这世上最称职的夫郎。
只要楼予深不图谋他的家产,他可以体贴得让楼予深感受到旁的女子感受不到的轻松和富裕。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躺在府里享受就好。
“自然好,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楼予深再一次感慨,前人将赘媳的路走得真宽。
祁砚嘴角上扬,“知道就好。”
他脚步轻快往前走,走向街边的茶棚,回头催促:“你走快些,我渴了。”
“有些什么汤饮?”
听楼予深问,祁砚先走到棚前,伸头探脑看一眼,再扭头答:“荷叶莲蓬汤,喝不喝?”
“喝。”
楼予深走到他身边后,放慢脚步。
两人在棚子里找空位坐下。
……
第053章 你也千万别怪我(1)
今天出门逛晚市,祁砚正经买的香料没多少,但吃的喝的买了不少。
送他回府后,楼予深也回府准备沐浴。
刚一回府,等她许久的楼予琼直线冲到她院中,双手捏住她的肩膀前后摇晃。
“老三,你知道李家多膈应人吗!”
“仿了程锦的衣裳样式?”
楼予琼顿时哑了嗓,“你也在路上看见有人穿了?”
“没有,猜的。”楼予深比较在意,“程锦知道这事吗?”
“暂时没告诉他,等他把送去锦禾郡张郡守那边的衣裳制好再和他说,以免影响他制衣的心情。”
“就这样,先瞒着。”
楼予深也不想影响制衣,“她能仿程锦,后面就会有人仿她。她那里没有程锦这样的绣郎,制不出第二套这样别致的衣裳。”
“可程锦费心思制的样式,就这样让李家白剽了去?”楼予琼抓住楼予深前后摇。
“行了,打住。”
楼予深被她摇得头晕,“啪啪”两下拍开她的手,走到石桌边,撩袍坐下。
侍女低头上前奉茶。
照例,她先取一只空杯倒满茶水,投入银针,再为楼予深和楼予琼斟茶。
“打不住,我准备明早去那些先前谈妥的布庄一趟。”楼予琼走到楼予深对面坐下,继续说,“我知道去锦禾郡之前不宜惹人注意,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更严重的是,这个名头不能被李家冒占。
“我们要是不反击,程锦的样式就真成了她们的。万一她们养出一个学程锦学得有模有样的绣郎,到时我们反而成了仿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