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88)
楼予深皱眉。
什么亲戚这么绕?
“就是李夫郎的远房表妹。”
“下次直接说。”楼予深吃一口冷了的面。
楼予琼继续说:“有意思的是,李夫郎这个远房表妹,因为能力平平,找不到什么出路,就被李夫郎安排进了合顺布庄。
“是个采买的职位,工钱多油水重。
“为此,李万兴没少安排事刁难这号亲戚,想将人逼走。
“尤其现在,她想往锦禾郡开一座分庄,需要本钱。不好开源只能先节流,先把蛀虫赶出去。”
楼予深吃面的速度放慢,“远房亲戚,能力平平,李夫郎竟然也帮,还给个不错的职位?”
这么和气的人,教出的女儿出门讥讽别人去世的娘?
“再一个,布庄采买,油水重到能攒下八十两金?”楼予深总觉得工钱对不上。
八十两,说起来好像不多。
但从金换算成银,是八百两银子。
合顺布庄里,就算再好的职位,都很难靠工钱和油水攒下这么多吧?
楼予琼弹指夸她:“问对了!继续猜,大胆点。”
“有话就放。”楼予深埋头吃面。
“好吧。”楼予琼不再卖关子,直说,“之前我准备从她们这号亲戚入手,让合顺布庄栽个跟头。后面细查,发现更有趣的。
“李万兴常往锦禾郡那边行商,妻夫二人聚少离多。李夫郎这号表妹又长得不错,让他格外优待,在布庄颇有地位。”
既然楼予琼单独将长相拎出来提,突出李夫郎的优待,楼予深心中也有了数。
“李夫郎不是已经和李万兴决裂了吗?”楼予深想起这事。
“对!”楼予琼一副看戏模样,“是不是她做的手脚,我们且看李夫郎带着李万兴的一成家产何去何从。”
“如果是她,胆子挺大。”
听楼予深这么说,楼予琼“啧啧”摇头,“老三,什么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就是!
“李万兴的一成家产,白花花以千或万两计数的银子,换谁能不心动?”
楼予深问:“如果李夫郎沉浸在丧女之痛里,不跟她呢?”
“女儿都没了,又是老相好。知根知底的,万一她想赌一把呢?”楼予琼再掐指算算,“其实她这些年捞的,说不定已经攒下那么多,只是一下子掏出来影响日常花销。
“鬼市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结单,钱捏在自己手里,先富裕潇洒嘛。
“反正鬼市对金主守得严,没人查得到。”
楼予琼说完,看看楼予深,说她:“有些人的脑子不会担心那么多,你也别为她想太多。
“你给她预想一百种选择,想到她每一种选择的终路。但她就跨一步而已,说不定一步就把自己作死了,你后面想的那些都白想。”
她们老三,就是想得太复杂。
对有些人没必要。
第076章 老三的破扣子(2)
“是吗?”
楼予深反问一句,意味不明。
“觉得我猜错了?”楼予琼一摸怀里,掏出一粒半两的小银元宝,“我押李夫郎那一成家产落她手里。”
如果真是她做的,给鬼市露正脸,蠢归蠢,心肠坏也是真坏。
这时候李夫郎和李万兴刚决裂,她上去安抚慰问,在李夫郎身边时刻相伴,李万兴奋斗那些年的一成家产指不定是给谁赚的。
楼予深看看手边的银元宝,随手摸摸怀里,从她的里衣上面扯一颗编绳扣下来。
“首先,你对李万兴更了解,我倒没觉得你猜错了人。”
楼予深把扣子推向楼予琼那边,再道:“其次,我押李夫郎不会跟她。”
“又来这招。”
楼予琼看看扣子,收下。
她有个盒子,里面全是老三当钱抵给她的扣子。
用老三以前的话来说,便是:‘钱我先用着,你能赢我再给你。’
那一盒扣子,没有一颗换成钱。
倒是她省吃俭用攒的铜板,进了老三的兜就没回来过。
楼予琼想到这里就心痛。
一抬头,看见楼予深动作自然,边吃面边收走她的半两银元宝,直接揣进怀里。
……
七月初一商队启程。
祁砚前些天忙得连轴转,将寸澜郡内的事情都安排好,便是为了这一趟能抽出空同去。
路上,听见行人都在谈李家的事,北陆将耳朵贴近车窗。
等他听完,祁砚才问:“李家又怎么了?”
祁府出行的马车,车厢大得如同一间小房。
除了祁砚主仆三人,楼予深、楼予琼还有程锦,都坐在这辆马车上。
听祁砚问,北陆先答:“外面好像都在说,李夫、不是,余家郎君有一门亲事。”
“余郎君不是才丧女吗?”祁砚问。
“是噢。”
北陆说完,再靠回车窗边,贴过去仔细听。
初弦见他这举动,叹气摇头。
这时,楼予琼将手中棋子放回棋篓,回答:“余家女子都已聘夫成家,姐夫妹夫不太好相与。余郎君带着丰厚财产回去没吃住两日,就遭他们惦记。
“一怒之下,便与一位前两年丧夫的布庄东家定下亲事。
“那东家姓孙,孙积玉。家业没有李万兴那么大,不知祁家主听过没有?”
祁砚微微颔首,“说不大,但也不小。同在寸澜郡,听自然听过,好像还是和李家不太对付的一户人家。”
“正是。”
楼予琼拣走棋盘上的白子,边拣边说:“余郎君带着李万兴的一成家产,与李万兴的对家定亲。李万兴的家产,作为余郎君去新妻家的奁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