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89)
而她,时隔十一年,又收获一枚老三的破扣子。
楼予深从袖中摸出一个半两的小银元宝,抛到外面和镖师护卫一起骑马的天南星怀里。
天南星本就骑得不熟练,银元宝掉到她怀里,她慌乱拿手接住。
“主子?”
“路过哪间茶棚,随便打几壶汤饮回来。”
“是。”
天南星将银子揣进怀里,继续坐在马上绷紧脊背,空手接白刃一样赴死般握住缰绳。
车厢里。
楼予深放下窗帘,转回身。
楼予琼撇嘴,等会儿她要一个人喝一壶!
“你渴了吗?”祁砚问着,让初弦给楼予深斟一杯茶。
楼予深朝他笑笑,端起茶杯,“这一趟车马劳顿,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
“知道了。”
祁砚见她和楼予琼又杀完一局,合上书,问:“予深,我们两个下一盘?”
让他也瞧瞧,他就是看个书的功夫,她二姐怎么输了一局又一局。
楼予琼一听这话,立马让出位置。
“祁家主请。”
她坐到程锦旁边观棋,看她们老三当赘媳的觉悟如何。
两局下来,楼予琼判定——觉悟全无。
看楼予深落子的架势,楼予琼都想问她:下赢有钱拿还是怎么,把人围剿成这样?
让几颗子,温情脉脉的氛围不就起来了吗?
楼予琼摇摇头,最后实在看不过楼予深的木头行为,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和天南星一起去买汤饮。
——
来往车队是路边茶棚的主顾。
商队车马停在路边,镖师和护卫坐在茶棚附近休息。
向来喜静的程锦都下车透气了,楼予深和祁砚仍在车厢里下棋。
程锦下车,走进茶棚。
朝楼予琼行礼后,在她旁边找位置坐下。
天南星坐在旁边地上,看看手上被缰绳磨出的红印,没当回事,两手拍拍灰,端碗喝汤。
楼予琼看她动作,告诉她:“套一层手衣就行,或者撕几条布缠起来。”
最开始骑马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磨伤擦伤,等生出茧就好。
天南星一愣,抬头看向她,“属下知道了,谢二小姐。”
楼予琼闲来无事,朝她招手,让她过来。
天南星端着碗,不明所以,走到楼予琼面前问:“二小姐有何吩咐?”
楼予琼手朝对面一抬,“没什么事,坐下唠唠。”
“谢二小姐。”天南星略显拘谨,在楼予琼对面坐下。
楼予琼开口问她:“府里护卫都说你修炼很快,现在什么修为了?”
“三阶灵士。”
“咳咳!”楼予琼被呛了一口,“这就三阶了?”
难怪老三说这小姑娘的天赋一般人压不住。
换了一般人,过几年谁是主子谁是仆还真说不准。
“三阶了。”天南星把碗搁在桌上,转动陶碗,“属下不知道算不算修炼得快,但比起其余姐姐,属下的修为是府里最低的。”
“怎不说你的年纪也是府里最小的?”
“也是。”天南星腼腆一笑,“谢二小姐。”
主子的两个姐姐,大小姐有些话让人听不懂,她总听得云里雾里。
二小姐就简单许多,说话和气。
其实此刻的楼予琼已经大受打击,不死心地问:“你以前真没修炼过?”
“没有,官府是不让女子修炼的,说女子修炼是在掠夺天地灵气,抢后辈福泽,为天理所不容。私自修炼,不是挨板子就是关进牢里。”
楼予琼再问:“那你现在过得习惯吗?”
“还不习惯,但我觉得很舒服。”
生怕楼予琼赶人似的,天南星忙答:“跟着主子,可以穿合身的衣裳鞋子,可以大口吃大步跑,可以学以前那些少爷才能学的东西。”
第077章 娲皇观(1)
“你们以前学什么?”楼予琼问。
天南星想想,“我是童养媳,学怎么伺候少爷。老爷夫人会让人教我识几个字,背两首曲。
“二小姐不用了解这些,主子说都是些悦人的把式。
“你强时,就该他们学这些来悦你。”
楼予琼笑出声来,“瞧你适应得不错,不枉费你主子安排那么多人换班,轮流带你去热闹地方走走转转。”
天南星低头笑笑,挠着后脑勺。
“属下以前不怎么出门走动,见什么都新奇。前些日子什么都要看,挺烦人的。”
楼予琼对前些日子的事略有耳闻,意味深长,回她:“你主子掏钱让你去长见识,你去的都是好地方,她们谢你还来不及。”
见天南星小脸通红,楼予琼追问一句:“感觉怎么样?”
天南星只答:“原来一个人走小路不用怕。”
难怪太始帝国的女子如此从容。
原来她们身上没有难穿的衣裳难踩的鞋,原来她们推崇的女子之美是健壮魁伟。
“走小路怕什么,被人套麻袋吗?”
听楼予琼问,天南星看一眼程锦,答:“其实、是怕被男子毁了清白,遭人白眼唾骂,被浸猪笼。”
程锦将长袖拢到身前,遮盖他腰腹那一片。
“我们还怕被你们毁了清白呢……”
天南星朝他抱拳,解释:“不太一样,元丰帝国是女子孕育子嗣。”
程锦回她:“这话说得有意思,不管谁腹中结胎,不都该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禽兽遭人白眼唾骂、去浸你们那猪笼吗?”
“太始帝国律令是这样?”天南星还没了解到这里。
这时,听到这里的楼予琼都坐不住了,提醒她:“强迫良家男子是要游街斩首的,你别起什么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