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95)
“目前不是,以后可以是。”楼予深抽出锁,打开箱子,提醒他,“不是要找货?”
祁砚蹲下,在箱中干草里翻找,随口问:“你怎么知道货在这里?”
“祁氏家主亲自押货,不是摆明了告诉劫匪那镖很肥?”
楼予深眼皮都没掀一下,语调平缓,手下却半点不慢,开锁开得迅速。
祁砚反思自己,问她:“我做得很明显?”
“不知。”楼予深无法得知旁人视角都看到了些什么,“或许是我离你太近,时刻都看着你的举动,你也提前向我透露了一些。”
祁砚半信半疑,点了点头,手下翻找的速度加快。
在其中一口箱子底部,抱出一个瓷罐,拿出塞在瓷罐里的干草。他从干草中找出草团,打开来看了看。
草团里捆着一方扁玉盒,玉下透出拳头宽的暗影。
和他放进去时一样。
祁砚拿到货,心中那口气彻底松开。
再看向楼予深,他继续刚才的话题:“不算明显,还是能蒙骗人眼的。”
只是没蒙骗住她的眼而已。
楼予深浅然一笑,问他:“这是什么,引得那么多人拦路截杀?”
“你真想知道?”祁砚反问她。
楼予深答:“只要家主敢说,我就敢听。”
祁砚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走向她,打开玉盒盒盖。
盒中,一枚灵芝安静躺在里面,像块红得发黑的陶盖。菌盖上密布的裂纹如人手足皴裂,从裂隙里飘出淡淡的腥臭味。
只低头看它一眼,楼予深就知道这一路为何如此辛苦。
“好东西,难怪。”
“你认识?”祁砚合上盒盖,“当时在平河鬼市,就是因为卖的人不识货,看守的人也没在意,它才落到我手上。
“但交易时还是被鬼市的人注意到,闭市后,她们私下提出高价收购这株灵芝,我没同意。
“最后撕破了脸,揭了彼此的蒙面巾。”
说到这里,祁砚提醒:“你以后去平河鬼市当心点,千万别暴露,那里是郡守和我那二姨的地盘。”
祁砚毫不犹豫地在楼予深面前揭开平河鬼市的蒙面巾。
说完,他又道:“也别出去说,不光彩,心里知道就好。不然捅开了遮不住,诛九族也有你一份。”
大家族的血缘关系和姻亲关系之所以牢固,之所以内部斗得头破血流也不能让外人掺和,原因便在于此。
事捅开了,都得死。
“那你常合作的那间镖局呢?”楼予深并不觉得他会傻到往他二姨的刀口上撞。
祁砚绕着她踱步,答:“曲岩镖局,原本是我母亲的,由她的亲信打理。母亲去世后,因镖局并不在她名下,我并未继承,由三姨接管。
“之后,镖局里的老人走了许多,换上了三姨的人。
“对于曲岩镖局,我一直较为信任。”
听他这么说,楼予深往下问:“所以,渐渐地,你察觉镖局存在问题,便顺道借此次押货一试,看看里面是否被安插进了别的人?”
祁砚回头看她,承认:“确有此意。”
第082章 数你讨厌(2)
“如果镖师没问题,劫匪就不该碰都没碰楼二姐的行李,便断定哪辆车是我的货。
“如果镖师没问题,被迷晕的那个晚上,劫匪就该杀人越货毁尸灭迹,不该留下一个活口。”
这一路走来,不过是祁砚落下的一棋又一棋。
而楼予深,始终是他旁边那个观棋不语的看客。
“宁前辈当真在府里养伤?”楼予深问他。
祁砚答:“说养伤,也不全是。宁老即将晋升,我那二姨看到我身边的人变强就容易坐不住。
“趁她盯我盯得紧,眼里看不到宁老,不如就让宁老趁此机会留在府里安心修炼。
“既免受打扰,也陪我做了场戏。”
楼予深微微颔首,笑着再问:“那什么时候向我介绍另一位前辈?”
“哦?”祁砚装傻,“什么前辈?”
“既然保证不牵连楼予琼,便不能让人知道被劫走的货是假的。如此,只有让假货和持货的人都——下落不明。”
楼予深再道,“况且,那晚被劫匪迷晕,实在赌得危险,家主不会不留后手吧?”
她那晚感应到的那道灵宗气息,不能真是鬼魂出没吧?
再者,他怀里这样的宝贝,直接给她看,真不怕她起什么心思吗?
他真不怕。
祁家主从来都有后手。
“你真没趣。”祁砚把玉盒拍进她怀里,让她收好。
随后,他坐到一口箱子上,解释:“郭老不太能见光,平常也不怎么跟着我。”
“如此便罢了,有缘再见。”楼予深也解释,“我只是需要知道有人去将假货处理了,并不是要刨根问底。”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也不喜欢留麻烦。”
祁砚说完,感叹一句:“你们姐妹感情挺好。”
楼予深只是笑笑,再问他:“那关于这株王血芝和想要它的两位郡守,我有些什么能问的?”
王血芝,生长在灵王尸体上,吸食完尸体里的血气和灵力后才能长成。
就这一株手掌大小的灵芝,其中蕴含的灵力,足以让高阶灵师直接迈入初阶灵宗的行列。
且,王血芝炮制后药性温和。
也就是没有任何反噬,直接造出一位灵宗。
这样的巨宝,世所罕见。
有灵王尸体的地方不一定能长出王血芝,但能长出王血芝的地方,必有灵王陨落,曝尸荒野。
灵王地位尊贵,仅仅死后不入棺椁这一条,便已是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