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96)
听楼予深问,祁砚一口否决:
“这不在我们约好的里面。”
他只和她约好,到锦禾郡后将路上的事与她说清,可没答应能让她问这么多。
楼予深追问:“你我交换秘密,互问互答也不成?”
祁砚犹豫。
楼予深这人像个谜团,在他眼前左右晃荡,能扒开她的秘密确实很诱人。
但这背后牵连甚广……
犹豫过后,祁砚不那么果断地摇头,“不成。”
楼予深拿他先前答应的话来问他:“遮掩关键,半吐半露也不成?”
见她越走越近,祁砚从旁边箱子上抄起一只瓷盘,用盘子抵住她的腰。
“祁某人童叟无欺,这生意说了不能做便是不能做。”
楼予深挑眉,往下扫一眼她腰间的盘子,“不做便不做,东家这般讳莫如深,楼某人自己在脑子里往上面猜想还不成吗?”
抓住她那一句‘往上面猜想’,祁砚问她:“猜想什么?”
“你猜到了我便告诉你。”
“……”
祁砚有时候觉得,“予深,你觉不觉得,在你嫌你二姐性子讨打的时候,你们姐妹二人有时还挺像的?”
他瞧,她这人也有些讨打在身上。
楼予深笑着点头,承认:“我们是姐妹,自然有相似之处,难为你今日才发现。”
见她丝毫不气,反倒是祁砚被她气乐,收起盘子,从旁边抓一把干草扔向她怀里。
“真数你讨厌。”
扔了一把还不解气,见楼予深笑得不痛不痒,祁砚从箱子上下来,抱一捆干草追着她扔。
草屑漫天飞舞,楼予深这会儿真怕了他。
脚下错步,旋身避开他的攻击。
她问:“祁砚你饿不饿?我瞧锦禾郡有桂花糕。”
祁砚原本也是作势凶她,结果这么多草抱进怀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漫天草屑,落在身上脏得厉害。
这会儿楼予深递来台阶,他顺势就下,将怀中干草扔回箱子里,拍拍手问她:“去哪儿吃?”
楼予深停下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笑他的同时已经能想象她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不会比他干净到哪去。
“不管去哪吃,我们还是先将身上的草给摘了。”
楼予深老实朝他走回去,恢复平日那副体贴模样,抬手摘去他头上的干草。
祁砚看她现在的无奈样子,抿唇憋笑,抬手拂去她肩上草屑。
——
两人整理干净,从后门离开小院,绕小巷回大街上。
在街上闲逛一圈,找到一间生意不错的酒楼,楼予深和祁砚坐在二楼包厢的窗边,对景小酌。
——
比起她们的惬意,楼予琼那边要忙许多。
初弦和北陆带她去往以前和祁氏有过交易的牙行,楼予琼先在成衣铺最多的一条长街租赁一间店铺。
北陆嘀咕:“一来就要和这么多铺子抢生意吗?”
“我们初来乍到,又不了解地段。”
楼予琼一边签字画押,一边往下说:“她们在那儿扎堆,有需求的客人肯定先往那儿跑。要是客不多,那么多铺子早垮了。”
用老三的话说,人家已经帮你试过错踩过坑,再不借鉴就浪费人家一番心意了。
这样不懂事。
牙行的管事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锦禾郡又搬来一位长期和她们打交道的主儿,还是背靠祁氏的硬关系。
收起楼予琼签好的租契,她热情介绍:“客官后面若是缺装潢铺面的工匠,我们这儿也有些手艺好的靠谱人,价钱您尽管出去比。
“至于招工,什么掌柜啊小二啊,我们这里招得快,人也是规矩的。”
楼予琼熟练地拉开笑脸,道谢过后靠在柜台边,和那管事的好一阵闲聊。
聊得连锦禾郡的菜是什么价都问清了。
那话聊的,嘴皮子一磕就是套。
北陆站在后面默默掏耳朵,眼角余光注意来往的人。
倒是初弦听得认真。
……
第083章 痛恨的是我没势可仗(1)
第二天清早。
楼予琼和程锦带着给郡守夫郎制的衣裳,跟在祁砚身后踏进郡守府大门。
郡守府管家脸上笑开了花,将祁砚引向书房。
“祁家主有日子没来,您打小就跟府里公子似的,郡守和夫郎这段时日颇为惦记。”
祁砚回以一笑,照例让初弦塞一袋银子。
“唉哟!祁家主客气。”
管家习以为常,收下银子后笑容真切许多,再问:“这二位就是新成衣铺的东家和绣郎吧?”
“正是。”
祁砚介绍过人,再道:“她们以后留在锦禾郡谋个生计,管家平日若是遇上,可得替我多照顾些。”
郡守张毓祺,楼予琼平日见都难见到一面。
不止郡守,郡守府里的主子皆是如此。她们不会特意操心衣裳的置办,大多交由管家负责。
管家虽是仆,却是能给人开路、也能给人挡路的仆。
听祁砚特意交代,管家一口应下:“这是自然,祁家主的人哪能不上心?小楼东家有什么事尽管来找。”
楼予琼顺杆往上爬:“多谢周管家。”
“客气,客气。”
引祁砚一行人到书房外,周管家抬手道:“几位里面请,郡守正等着。”
——
书房里。
郡守夫郎坐在旁边看书,闲时便放下书走动走动,为桌后的郡守研墨。
祁砚领人进来时,郡守夫郎见了他,脸上扬起笑。
“我们砚哥儿出落得愈发标致。”
夸着,郡守夫郎上前,动作自然,拉起祁砚的手,“你这孩子若是不那么要强,这会儿都与姨父成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