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97)
“姨父哪里话,我们现在不也亲如一家吗?”
祁砚回握住他的手,面朝桌后的郡守张毓祺,屈膝一礼。
“姨母。”
他身后,楼予琼和程锦随他一道,弯腰拜过郡守。
坐在书桌后的妇人看看她们,声音平和:“都别拘谨,起来吧。”
看向为首的祁砚,她再问:“听说小砚你在路上遭遇劫匪,情况如何,可有受伤?”
“人并未伤到,就是丢的那车货很贵重,还望姨母能助侄儿追回。”
“人没事就好。”张毓祺朝他抬手,示意他别急,“放心,追查的事一有消息姨母便派人通知你。”
“多谢姨母。”
等张毓祺和祁砚说完,一旁的郡守夫郎才继续说:“你这孩子就是胆大,什么货能有你的安危重要?”
“当然是为姨父准备的头面。”
“胡来。”
郡守夫郎嗔他一句,再看向楼予琼和程锦,问:“这便是你信上说的人吧?”
“正是。”
祁砚朝两人招手,楼予琼接过程锦手中的托盘,上前将制好的华服呈给郡守夫郎看。
郡守夫郎身后的两名小厮上前,将衣袍展开。
衣袍从托盘上拿起时,盘上剩下的玉盒便分外显眼。
张毓祺的目光落在玉盒上。
祁砚笑道:“是我的东西,落在这儿了。”
说完,他将盘上玉盒拿起,转手放到书桌上,再回来继续看小厮展开的衣袍。
插曲一晃而过,无人为它停下。
程锦上前,为衣袍整理一些细节处。
郡守夫郎看得连连点头,伸手轻捋过衣袖,细看袖上所绣的纹样,“针脚可真细。”
这时,书桌后的张毓祺将目光从玉盒上收回,抬头看一眼盖过玉盒的衣裳,难得开口夸赞:“这衣裳制得好看。”
郡守夫郎一听这话,脸上笑意更浓。
“可不是?我们砚哥儿瞧上的东西,准没错。”
……
客栈里,今天只有楼予深一人得闲。
去郡守府拜访,论身份,她与祁砚还未成亲,未婚妻身份如何与祁砚一同上门?
论正事那就更没有,要开成衣铺的不是她。
论来论去,她都不用去郡守府走一趟。
在客栈后院晒晒太阳看看书,她这半日时间很好打发。
——
正午过后,祁砚一行人从郡守府回来。
楼予琼进门时心情不错,都不用问,看起来便是一副事情进展顺利的模样。
见楼予深在楼下大堂吃饭,她大步上前,拉开长凳,在桌边一屁股坐下。
楼予深抬头,视线自然而然略过她,投向祁砚。
“怎样?”
祁砚只点了点头,随后道:“我上去歇会儿。”
这几日太累。
楼予深应一声“嗯”,不再拉他多聊,低头继续吃午饭。
她耳边是楼予琼的念叨:“老三你没去太可惜了,郡守真的和县令大不一样。”
“品阶高出那么多,能一样吗?”
一位郡守手底下不知捏着多少县令。
“瞧你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就不想见见大人物?”楼予琼压过去,低声问她,“郡守你都提不起兴趣?”
楼予深抬头,扫一眼她的脑子,夹菜,吃饭。
“不如碗里的饭实在。”
“但她们能让你碗里填满饭,金饭银饭。”楼予琼的声音在耳边如同念经,仔细一听还颇有她的道理。
但楼予深不喜欢听人在耳边念。
“你话太多,实在不行吃口饭塞住。”
“没志气!”
楼予深不痛不痒,“哦。”
楼予琼痛心疾首,“不好权不好财,你说!你要好什么?”
“软饭。”
“……”楼予琼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楼予深仍旧认真吃饭。
移星部族的族长,相当于坐拥小国的皇帝,或者帝国割据一方的藩王。哪怕十一长老,每个单独拎出来,身份比起张毓祺也只高不低。
她见过。
还杀过。
脱下身上的皮,拼到最后都只是一条人命。
没有谁比谁高贵。
——
客栈二楼,天字号上房。
祁砚进房后脱下外袍,随手搭在旁边木架上,困得哈欠连天。
一转眼,瞥见桌上的桂花糕和两道小炒菜,他动作顿住。
走到桌边伸手一摸,饭竟然还温热。
“瞧她也不笨,郡守府还能缺人一顿饭不成……”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他自己曾说过的话:他在外赴宴时从没吃饱过。
要是她以为郡守府不接待他们用午膳,这会儿就该在楼下大堂备一桌菜一起吃,而不是单独备在他这里。
“这脑子。”
祁砚抬手拍一下额头,最近他实在累得容易犯蠢。
在桌边坐下,端碗拿筷囫囵填饱肚子,他起身拿一块桂花糕,边吃边往水盆那边走。
简单洗漱一番,拖着脚步走到床边,祁砚倒床就睡。
梦里,桂花铺满长街,花香正浓。
……
第084章 痛恨的是我没势可仗(2)
官府那边,被劫走的货一直没消息。
张毓祺派人搜查得严,命令接连往下传,端得是把那片山头掀翻也要给祁砚把货找回来的架势。
祁砚在人前始终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让初弦和北陆担心不已。
随行镖师和家仆护卫都不敢吱声,生怕惊扰了祁砚,让他将怒气发泄到她们身上。
——
楼予琼本想邀祁砚和楼予深去她的新铺子里看看,在祁砚回寸澜郡之前备酒款待一番以示谢意。
瞧祁砚的脸色,她愣是没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