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118)+番外
“裴度,你不必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
江烬霜冷嗤:“本宫吃到手了,便也不觉得有意思了。”
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似乎能够听到房间中烛火燃到冷油,发出的噼啪声。
皎月如钩。
有风透过窗棂吹起屏风上的衣裙,江烬霜便觉得有些冷了。
无趣极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心中的翻腾的怒火。
等着裴度离开。
许久。
男人却转过身去,拿起书案上的里衣,一步一步,朝着屏风处走来。
灯火被吹熄了几盏。
江烬霜便有些看不清来人的神情了。
她微微蹙眉,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凉意。
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
隔着一道屏风。
他伸手,将那里衣递到了江烬霜手上。
屏风掩去了无限风光。
隔着屏风,江烬霜无声穿衣。
“所以呢。”
是裴度开口了。
语气低沉喑哑,像是从喉头挤出来的声音。
江烬霜系里衣的动作一顿,并不明白裴度的意思。
她也没准备回他,只是穿着自己的衣裳。
“你也要把他吃到手里,是吗?”
“他”?
江烬霜蹙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然后呢,殿下打算怎么做?”
里衣穿好,江烬霜伸手去拿搭在屏风上的衣裙。
只是手才刚伸出一小截。
一只宽厚冷冽的大手掐住她的手腕!
“砰——”的一声!
那屏风被推至一旁,男人高高扯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抵在了身后的木架上!
“裴——”
“会丢了他吗?就像丢弃臣一样。”
一时间,江烬霜所有的话,都被裴度这一句,堵在了喉头。
第96章 江烬霜,弃了他。
那身里衣其实略微有些宽大了。
一只手被举过头顶,拦在了木架之上,那胸前的褶皱抬起,她胸口处的起伏便若隐若现。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下半身是松松垮垮的里裙。
——她还没来得及系腰带。
裙身的腰线挂在了她的胯骨位置,露出半截小腹,白皙莹润,肌肤胜雪。
江烬霜定睛,眸光清冽又平静。
她轻笑一声,挑眉看他:“裴大人还当真是品行高洁,端正不阿。”
“怎么,首辅大人是担心本宫也会戏弄司宁,有损皇室颜面吗?”
她之前给他的印象究竟是有多差劲?
他是担心她“祸害”完他,还要去“祸害”别人?
裴度抿唇,眉目微凛,一言不发。
江烬霜便抬眸看他,一字一顿:“裴大人尽可放心,本宫日后会与司宁先生成亲白首,举案齐眉的。”
——她就是故意恶心他。
“本宫即便是丢弃,也只会丢了你,司宁先生有钱有势,又是未来江南司家的当家家主,本宫何至于想不开,要去悔他的婚?”
男人一只长腿,抵在了江烬霜双腿之间。
向前一抵,将江烬霜困在了方寸之地。
她整个人像是被男人架起来一般,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倾倒在了他的身上。
那身小裙实在有些承不住了。
又往下掉了一小截。
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少女漂亮的腹部线条,借着月色,轮廓柔和。
那展屏风被男人推至一旁,恰巧挡住了过于耀眼的月光。
倾洒的雪色漏在男人的后背,只能看清他身影卓越清隽的轮廓,神情不辨。
即便是对上裴度那双沉寂阴翳的目光,江烬霜仍不闪不避。
她甚至腾出能活动的那只手,缓缓伸手,掐住了男人的下巴。
——是掐。
拇指和食指上用了力道,江烬霜的指尖微微泛白,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低头。
她漫不经心地轻笑:“裴度,你也就那么回事而已。”
“尝过了,也就算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
下巴被她掐得泛红。
男人眸色冷沉,他盯着她,眼底像是有化不开的冰雪。
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太近了。
近到,江烬霜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许久。
男人顺着江烬霜的力道,微微倾身,再次靠近。
他垂头,清冷的檀香强势又固执地将她包裹。
太近了。
近得她有些烦躁。
另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扶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间。
那只手太大了,只是稍稍一收,便好似能将她的细腰掐断一般。
“今日接风宴上,司家家主对外宣称,殿下是司家未来主母。”
低哑的声线,浓烈又冷沉地落在她的耳边。
就好像什么沉甸甸的羽毛,偏要隔靴搔痒一般。
掐着她腰身的手向上一推,江烬霜整个人便挤进了男人怀中。
通身的柔软好似无骨的水儿,再用些力道便能顺着他的指尖流走一般。
江烬霜皱眉抬眸,定定地对上男人的沉寂冷执的眸。
“臣刚刚在想,在解决殿下与江南司家婚约之前,还是应当与殿下疏远一些。”
世道对女子不公,他想着保全她的声誉,不让有心之人抓了把柄。
“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男人的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江烬霜的耳垂很凉,而男人的唇,似乎比她还要冰凉许多。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下一秒,却被男人咬住了耳垂。
“嘶——”
江烬霜皱眉低声,想要躲开。
掐着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江烬霜像是被点了什么穴位一般,双腿一软,整个人便压在了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