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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119)+番外

作者:汀州里鹤 阅读记录

江烬霜不敢轻举妄动。

——她担心裙子掉下来。

那裙子现在之所以还能挂在她腰间,只是因为裴度屈了长腿,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了江烬霜的脖颈上。

江烬霜四肢酸软,只得侧头避开。

那温凉的唇却顺着她的耳垂缓缓向下,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咬下齿印。

齿印泛着冷红,诱人心魄。

“江烬霜,弃了他。”

他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开口。

那几个字,像是顺着她的耳朵,要压在她的心口上一样。

身上终于恢复了些力气。

江烬霜拧眉,一只手拦住自己的腰身,另一只手一把将男人推开!

她动了怒,手上便使了几分力气。

裴度被她推搡着后退几步,后背撞在了那山水的屏风之上!

月色笼罩。

——她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的神情。

男人身后,是云遮雾霭,流云山险,他站在那山水之间,一袭月白长袍,比月色还要皎洁。

他微微低头,那双墨瞳便凝眸看她,眼尾猩红,眼底翻涌着破土而出的情绪。

——如同困兽挣脱铁笼的挣扎。

理智强压。

他眼尾的那点红着实好看,在这冷色的月光下,在那水墨色的屏风前,是最艳美的色彩。

“裴度,滚出去。”江烬霜冷声。

她一只手扶着里裙的腰身,快速在腰间系好。

她觉得,今天的裴度肯定是有病。

难道就因为她曾“玩弄抛弃”了他,就代表她日后也会这样对旁人?

可即便如此,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到底在管哪门子闲事?

裴度垂目看她。

——或者说,在看她脖颈处的那抹红。

浓墨般的眸阴翳冷冽,像是洒了一片的墨汁,翻江倒海。

许久。

他稍稍正身。

朝着江烬霜欠身行礼,随即转身离开。

一气呵成,礼仪周全。

江烬霜像是吞了一口滚烫的饺子。

噎在喉头,不上不下的,只烧得她喉咙疼。

江烬霜觉得烦闷。

她承认,当年她那般自以为是地将裴度留在身边,是她一意孤行,肆意妄为。

但她自诩当年待他不薄,至少,或许,她在裴度心目中,还算的上是有些旧识的陌生人。

可原来,连陌生人也算不上的。

她不信她不会纠缠他,也不信她不会“祸害”司宁。

在他心中,她仍旧是世人眼中,那个草菅人命,人嫌狗憎的昭明公主。

——他只想报复她。

深吸一口气,江烬霜拿了屏风上的衣裳,迅速换下。

再推门而出的时候,裴度已经离开不见了。

江烬霜拧眉,手上还拿着他披给她的那件宽袍。

随便扔在了寝宫内,反正他主管修缮此地,日后肯定还会过来。

江烬霜临走之前,照了一眼寝殿中的铜镜。

她穿的这身衣裙是交领的,稍稍侧头,便能看到她脖颈处的那抹红晕。

低骂他一声,江烬霜将头发拢在胸前遮掩,这才离开。

第97章 他发现了红痕

顺着宫灯又回到了太和殿。

江烬霜来到太和殿时,宴会已经接近尾声了。

太后娘娘那边似乎是吃不下药,嬷嬷便将江别尘叫走了。

官家江华琰多喝了几杯,也由康公公扶着,回寝殿了。

昌平王江泽意与众臣侃侃而谈,大有宴会主人的风采。

江烬霜来时,裴度已经重新坐回座位上了。

端正笔直,纤尘不染。

江烬霜翻了个白眼,冷嗤一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对面的司宁看了过来。

很轻易地便注意到,江烬霜换了身衣裳。

他稍稍抬眸,看向江烬霜的眼神带着几分疑惑的担忧。

唇形说着:“怎么了?”

江烬霜回望过去,安抚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宴散后再谈。

司宁会意,点了点头。

一场宴会,宾客尽欢,昌平王江泽意喝了许多酒。

眯着眼看向江烬霜,笑呵呵地开口:“昭明啊,日后若嫁去江南,可不要忘了王叔和你父皇啊。”

江烬霜似笑非笑:“昌平王叔待昭明不薄,昭明自然不会忘了王叔。”

江泽意也跟着笑,像是怀念往昔一般,仰头感慨:“唉,说起来,要不是你睿阳王叔谋逆反叛,你与你睿阳王叔的关系,才是最好的。”

“哈哈哈,本王还记得当初,你第一次见你睿阳王叔,险些被他那张杀神面具吓哭了。”

江烬霜蹙眉低头,捏着手上的茶盏,抿唇不语。

当众议论当朝判臣,宴席之上,已经有不少大臣变了脸色。

更有甚者,借着醉酒的名义,慌乱狼狈地离席了,好像生怕卷入当年睿阳王一案当众。

一时间,宴席上一片寂静。

昌平王江泽意好似不觉,他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感慨一声:“唉,可惜啊,当年未有败绩的英雄,没死在战场上,竟是死于兵起叛乱,着实难看。”

“笃——”

江烬霜将茶盏重重地放在了八仙桌上。

茶水从桌案上倾洒出来,沾湿了她的虎口。

江烬霜深吸一口气,抬眸笑着看向昌平王江泽意:“王叔说错了。”

“哦?”昌平王挑眉,眯着眼看向江烬霜,“本王哪里说错了?”

江烬霜扬了扬眉骨,语气又冷又沉:“不止是从前,即便是现在,昭明跟睿阳王叔的关系,也是最好的。”

——哪怕他已经死了。

这话说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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