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120)+番外
有谁敢当众承认,自己与一介叛臣的关系最好呢!?
除了她这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昭明公主!
“哈哈哈哈,昭明这话说的,”江泽意笑着,因为醉了酒,说出口的话也有些含糊不清,“你睿阳王叔到底是个心智不坚,居心叵测的,昭明可不能学他这般。”
宴席上,更安静了。
一群大臣像是生怕波及到自己一般,已经借着各种由头,走得七七八八了。
原本热闹喧嚣的太和殿,骤然冷清下来。
就连舞姬和乐声都停了。
江烬霜端正了身姿,侧头看向高出的昌平王。
江泽意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仍旧笑着:“你睿阳王叔也是个蠢的,当年他只要不拥兵自重,上缴了虎符,让黑甲骑归顺,皇兄慈悲,自然也会厚礼相待。”
“只可惜啊,啧啧啧……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昌平王江泽意咂了咂嘴,微微摇头。
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江泽意微微抬眸,那晃荡的醉眼就落在了江烬霜身上。
他笑:“昭明啊,你可别学你那睿阳王叔,拥兵自重,功高盖主,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着,江泽意眯着眼睛,语气微沉几分:“若是身怀虎符,便尽早拿出来,献给皇兄才能保全性命。”
江烬霜微微阖眼。
她的嘴角分明还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甚至还愈发冷冽。
“王叔说得在理,”江烬霜慢条斯理道,“拥兵自重倒也还算有救,但若是私通外敌,意图谋逆,那才真的是罪无可恕。”
是在威胁他。
锋芒相对,分寸不让。
江烬霜对上江泽意冷冽肃杀的眸,分毫不惧。
许久。
“昌平王殿下,”高处,司北桓沉沉开口,声音浑厚洪亮,“您喝醉了。”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江泽意扬了扬头,这才又笑了起来。
他急忙摆摆手,揉了揉太阳穴:“是啊是啊,今日喝得尽兴,实在有些醉了。”
说着,他抬手,身旁的贴身护卫上前,扶住江泽意。
江泽意摇摇晃晃地起身:“诸位自便,本王便先回府休息了。”
说着,江泽意转身,面容冷寂,扬长而去。
一时间,太和殿中也不剩几人。
江烬霜深吸一口气,撑着桌案站起身来。
宴席散了。
三三两两的大臣和婢女内侍也都走动起来,带起一阵沉默的热闹。
司宁走上前来,扶住江烬霜的手臂,给她借力。
“没事吧?”他轻声询问。
江烬霜扯了扯嘴角,对司宁摇摇头:“小事。”
身旁的裴度也慢条斯理地起身。
司宁的目光朝他看去,眼神稍沉几分,语气却依旧温润妥帖:“今日多谢首辅大人为殿下说话。”
又是这样的语气,又是这样的立场。
——轻易地将他与她割席。
好似他们二人才是更亲密的关系。
漂亮的薄唇微抿,裴度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颔首。
“微臣告辞。”
说完,裴度甚至没有看江烬霜一眼,抬步离开。
看着裴度离开的身影,江烬霜眉头紧皱,心气不顺。
司宁看着江烬霜。
目光缓缓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被头发遮掩住的,若隐若现的红痕。
实在暧昧。
司宁的眸光喑黯一瞬。
就在此时,司北桓也终于走了过来,看着江烬霜这身明显换过的衣裳,瞪大了眼睛:“怎么席间换了衣裳?”
江烬霜挠了挠脸颊,正想着要怎么说。
司宁见状,上前一步,稍稍挡住了江烬霜身形,语气清润:“父亲,您这样质问,会吓到殿下的。”
顿了顿,他浅声开口:“殿下被茶水弄湿了衣衫,才去换了衣裳。”
司北桓怀疑地拧眉,眼神从二人身上逡巡而过。
嘶……
不对劲。
司北桓眼力很好,只是一眼,就看到了江烬霜脖颈上的那点红痕。
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江烬霜一眼,又将震惊的目光移到了司宁身上。
司宁墨瞳稍紧,随即又无奈地摇摇头,笑着喊了一声:“父亲……”
他大概猜到自家父亲在想什么了。
被提醒一声,司北桓摊开双手,大声道:“我什么都没说啊!”
干嘛这么看他?他还没说什么呢!
第98章 年轻人要懂节制!
司北桓确实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副错愕又震惊的样子,意味深长,比什么话都好使。
司宁又将江烬霜的身影往后挡了一些,无奈地笑道:“好了父亲,您该回府了。”
“我还有事要与殿下商议,晚些回去。”
司北桓眯着眼,瞪着司宁,低声警告道:“你们年轻人都给我节制一些!”
“尤其是你,”对司宁沉声,“你身为男子,到底要顾及着女子清誉,克制!”
司宁笑得无奈,却仍旧将江烬霜护在身后:“是,孩儿记下了。”
说到这里,司北桓又轻咳一声:“那什么……若是当真情难自已,你爹明日便去请奏圣上,替你们赐婚。”
司宁闻言,先是看了身后的江烬霜一眼,随即笑道:“好了父亲,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的分寸。”司北桓嘟囔一声,也懒得管他了。
目光又移向江烬霜。
江烬霜站在司宁身后,眨眨眼,一脸无辜。
司北桓冷哼一声:“平日对我倒是不知礼数,怎么今日被那昌平王欺负得一句话不敢说?”
江烬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