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124)+番外
她突然想起她受伤那晚,裴度差人送来的那碗肉丝面。
虽然她一口没尝,但只闻味道也跟当年的肉丝面别无二致。
奇怪。
江烬霜皱皱眉,但也没当回事。
春桃倒是心疼了,皱着眉嘟囔:“说起裴大人,奴婢就替殿下不值,当年殿下对他那么好,他竟然任由夏玉蓉在您面前跳脚,太过分了。”
说着说着,自己倒替江烬霜委屈起来了,咬着唇,语气都有些颤了:“殿下您就是太心软了,不过就是当年……那件事,您把恩情都算到夏玉蓉身上去了。”
春桃低着头,借着给江烬霜整理衣裙的工夫抹眼泪:“您就会做好人……”
江烬霜最见不得春桃掉眼泪了。
她叹了口气,微微俯身,替春桃擦了擦眼泪:“我的好姐姐,再哭我就要拿我这身衣裳给您擦鼻涕了~”
春桃破涕为笑,还是不太高兴:“奴婢是替殿下委屈。”
“奴婢是自小跟着您长大的,您受了多少委屈,奴婢比谁都清楚,”顿了顿,春桃又擦了擦眼泪,“殿下,春桃会一直陪着您的。”
“虽然春桃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殿下受了委屈,可以跟奴婢说。”
江烬霜心口软了软。
她温和地笑笑,刮了刮春桃的鼻子:“谁说你帮不上什么忙的?没有你,谁还给我做点心吃啊?”
春桃就笑:“那奴婢给殿下做一辈子的点心。”
“好!只要本宫噎不死,就吃你一辈子的点心!”
……
江烬霜用过午膳之后,便来到了裴度曾住过的偏殿。
昔年裴度还在公主府时,江烬霜经常会来偏殿找他。
这间偏殿很宽敞,寝殿内放了两张书案。
从前裴度在这房中学习时,江烬霜就喜欢待在他身边想事情。
房中燃了檀香,书案后是云鹤松柏的屏风,檀香袅袅,很是惬意。
她在这间房中时,总是能很轻易地想通许多事情。
或许是因为檀香,或许是因为屏风,或许是因为裴度。
江烬霜也不清楚。
如今,她又重新走进偏殿,坐在了她熟悉的书案前。
司宁在这间房中住过一段时日,只不过他并不娇气,这里的陈设半分没动。
书案上放着一沓密信与布防图。
江烬霜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两张信件,逐字对比。
她在房中点了檀香。
就莫名有些走神了。
江烬霜突然想起,她好像曾经在这里调戏过裴度来着。
第101章 带些图画的小人儿书~
——也不能算是“调戏”吧。
她只不过是在他读书练字时,因为无聊,在他身边看了点……带着些图画的小人儿书而已。
——就是春宫图。
谁知道他会突然抽了她藏书用的书皮,一眼看到了最刺激的那一页。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没了声响。
男人捏着书皮的手,好似拿了什么灼热的炭块,瞬间甩开了手,“腾”地站起身来!
万籁俱寂。
江烬霜一脸无辜地将小人儿书往自己的袖间藏了藏。
当然了,无济于事。
她亲眼看到裴度的脸从清冷无波,转而泛起红晕。
那绯红从脸颊开始,蔓延到耳尖,就连脖子都染了红晕。
他几乎是慌乱地后退几步,撇开头去,眉梢下压,薄唇紧抿。
甚至,她还注意到裴度近乎僵硬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将他的衣领往上压了压。
——好像下一秒,她就会化身那洪水猛兽,将他吃干抹净似的!
江烬霜轻咳一声,阖上书本,煞有介事地开口:“裴公子,您怎么能随意偷看本宫的隐私呢?”
裴度瞪大眼睛,有些错愕地看了江烬霜一眼。
可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瞬间别开了视线。
“我没有。”他的声音有些紧,语气也微微僵硬。
那副模样在他脸上,实在少见。
江烬霜便生了几分“调戏”的心思。
她好整以暇地将书放在了书案上,指骨轻叩书面,微微挑眉:“那裴公子刚刚为何要抢本宫的书?”
他哪里是想“抢”?
不过是见她坐姿不太端正,叫了她几声不应,只好准备抽了她的书同她说话。
江烬霜当然知道。
但她偏偏为难他。
裴度抿唇蹙眉,语气稍顿:“时候不早了,殿下早些歇息吧。”
“啊?”江烬霜闻言,撑着下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裴公子是在邀请本宫?”
“不是!”
越说越乱。
裴度又后退几步,半晌才哑声道:“殿下尚且年少,这种读物,还是应当少看一些的。”
板正守礼。
又是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
江烬霜微微拧眉。
她低头,又翻开了那春宫图。
随意翻找一页,江烬霜微微勾唇,一只手支起书脊,将那一页展示给他看。
“裴公子,您瞧这个姿势如何?”
江烬霜今日看的这本,是当下长安城最时兴的。
色彩丰富艳丽,线条轮廓分明,那些姿势更是千奇百怪,罕见非常。
听说前段时间,有即将决裂的夫妻照着里面的姿势试了一个,如今可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江烬霜可是好不容易差人抢到一本,今日刚得了工夫看呢。
裴度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识文断字很快,所以几乎没来得及思考,那幅画就映入他眼帘。
室外秋千,一男一女。
花枝压蕊,神佛低眉。
只是一眼,裴度原本就涨红的脸像是煮熟的虾子,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