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18)+番外
江烬霜会意,转身对春桃道:“你先下去督促宴席吧。”
“是。”
春桃没再多说,走到玄关处,朝着那黑衣男子恭敬地福身,便走了出去。
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春桃一走,偌大的寝殿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轻纱的帷幔柔软朦胧。
“刚得到消息,夏家明日要在府中举办赏花宴,请帖中邀请了所有宜春宴官员。”
江烬霜闻言,眼睛微微眯起,冷笑一声。
如果是从前,即便那些被邀请的官员多么不待见她这个昭明公主,她权势滔天,官员们面子上还是要维持的。
只是如今,她没了权势,那些官员本就犹豫要不要来参加她的宴会,夏玉蓉这么一出,那些官员就像是找到了台阶。
肯定是要拂了她的面子,去夏家做客的。
她扬了扬下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语气略冷:“看来这夏玉蓉,真的不知好歹。”
她明明都已经让裴度给过她机会了,既然她自己找不痛快,那就怨不得她了。
“去告诉春桃,宴席不用特别准备了。”
帷幔外,黑衣男子语气平静:“不办了吗?”
江烬霜挑眉勾唇:“当然要办,抢人这种事情,多有趣啊。”
她倒要看看,夏玉蓉明日敢不敢从她手底下抢人。
“好。”
男子应了一声,准备退下。
“砚诀,等等。”
男子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
江烬霜对他笑笑:“明日宴会上鱼目混杂,可能会有人想要趁机杀我哦。”
砚诀闻言,平静地点点头:“好。”
静默片刻,他似乎觉得这个回答有些简略,便又补充道:“我在你身边,谁都不能杀你。”
江烬霜弯了弯眉眼:“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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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江烬霜又做梦了。
梦里是熟悉的湿热与滚烫,男人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低哑轻颤。
“殿下做出这等荒唐事,可曾想过后果?”
“若今日我不来呢?殿下那杯酒想给谁?”
“不许哭,受着……”
梦里那黏腻又灼热的触感,有如实质。
床榻上的玉坠响了整夜。
江烬霜感觉自己如同不堪重负的云,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裴度厌恶她,所以一遍一遍地惩罚她,不肯放过。
她都忘了自己说了多少软话,最终他才像是大发慈悲似的,掐着她的细腰,纵她沉沦。
她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脸面面对清醒的裴度,所以天还不亮,她穿好衣裳,坐着马车离了京城。
临走前,她寻了笔墨,愤愤不平地在他床头留下了两个字。
“差劲”!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如果江烬霜知道,她还会回京,裴度会官至首辅。
她发誓,自己一定会收敛起那点报复心的。
第15章 殿下要赶客吗?
江烬霜宴会当天起了个大早。
早些时候春桃来向她禀报,说是已经将陆枭安置在了京郊的宅院中,江烬霜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今日陆枭在的话,她还有所顾忌,担心不能尽兴呢。
宜春宴的筵席安排在了后院。
那里搭了凉亭桌案,曲水流觞,宴席的最中央摆着假山奇石,山石上汩汩冷泉涌动,流水潺潺。
——传闻这冷泉,就是当年昭明公主为了讨好裴首辅,花费了大量人力财力引渡来的!
昭明公主对这冷泉很是珍视呢!
“殿下,都准备好了,”春桃走到江烬霜身边,“只是……”
“只是什么?”满意地看着后院的布置,江烬霜笑着询问。
“只是……奴婢今早出门的时候,看到有不少大人已经整装好,马车往夏府的方向去了。”
那些官员大臣平日里就对江烬霜避之不及,如今收到了其他人的邀请,自然是不会来她这里的。
江烬霜不以为意,只是懒洋洋地笑道:“不必担心,宴席准备好,他们会来的。”
春桃向来是相信自家殿下的,她福身:“是。”
又像是想到什么,春桃疑惑地开口:“殿下,今日一早为何没有见到砚诀公子?”
砚诀公子向来是跟随在殿下左右,从不远离的。
“他呀,接贵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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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城门外。
长安城的正南门是常年落锁的。
出入城门的百姓乃至官员,都是要走侧门或者北门的。
正南门只有在天子进出时才会打开,仪仗规制宏大,跟随的队伍能从南门排到北门。
这几年天子疾病缠身,秋狩与祭国等规模宏大的活动皆由国师全权负责,这正南门便已经两三年没再大开过了。
今日,照例守着南门的几个守卫检查着过路人马和百姓。
远远的,就见一架白玉马车配备六马,朝着城门这边缓缓驶来。
走在那马车前头的,侍卫打扮模样,胯下一匹汗血宝马,人高马大。
几个守卫互相对视一眼,拦下了马车。
除了六马的配置,来人的仪仗并不算大,马车上挂着一缎青色旗帜,旗帜上绣着一头吊睛白虎。
马车后面还跟着几十个腰间佩刀的男人。
为首的禁军头领只是粗粗地看那些护卫一眼,便也知道他们每个人的武功,都是杀手级别的。
上前一步,禁军头领沉声:“天子脚下,私兵止步。”
马车最前头的侍卫微微扬头,从腰间拿了块令牌扔给头领。
禁军头领只是看了一眼,下一秒,便急忙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见、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