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和闺蜜杀疯了(5)
他说着便把脑袋搁到她的肩上,“要不然,我得烦死了。”
“这都是小事,里里。”年轻女人娇嗲的看着陈里,心里浮现窃喜。
“幸好有你,莹莹。”陈里本就生着一双桃花眼,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满目深情。
很多人沉沦于此,他自己也知道。
……
“我姐呢?”高砚书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只看见李持安一个人趴在沙发上。
“她出去接电话了。”李持安抬头,露出一张哭红了的脸。
高砚书抿了抿唇,在她另一边坐下,“你现在还好吗?”
昧著良心也安慰不出一个好来。
高砚书眸光转了转,猜测道,“是你老公出轨了吗?”
李持安面色一顿,半晌,哑声问,“你为什么这么猜?”
难道谁看陈里都是个渣男,只有她识人不清?
“要不然呢?”高砚书看着李持安,一双清澈的眼底,浮现直白的关怀,“我很难想象还有什么事会让你这么痛苦。”
于高砚书来说,李持安是他姐姐的闺蜜,也是他愿意相交的姐姐。
扪心自问,在高音希那么多朋友里,他最喜欢李持安。
李持安把头无力的低下“你猜对了。”
高砚书扣紧了双手,“你知道到我为什么猜到吗?”
“为什么?”
“我妈第一次发现我爸在外面有女人的时候,状态和你很像。”
四周陷入寂静,李持安长叹一声,“唉……你爸……”
高董是个什么德行,朋友圈里谁不知道?
眼下这种情况,高砚书拿已逝的高太太来做例子安慰她,她是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所以,你不要难过。”高砚书双目如炬的盯着李持安,冷笑道,“结了婚的男人都是那副死德性,你要是难过的把自己苦死了,他就该笑了。”
就像他妈陪着他爸这个渣男白手起家创立了高氏,却没享过什么福。
他爸总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他妈多骄傲的一个人啊,一生要强,愣是为这事儿把自己气的得了乳腺癌,50出头就去世了。
他爸那个死渣男,也就在他妈快死的那一年收了收身,回家照顾了一下他妈,等他妈一死,就跟一条没有被拴住的发春的狗一样,见到一个母的就上。
想到他,高砚书就磨牙吮血,“你现在还这么年轻,未来有的是机会。”
李持安觉得高砚书说的不无道理,“撞我手机的那个人抓到了吗?”
“抓是抓到了。”高砚书挠头。
“怎么了,他不想赔吗?”
“那就是个无赖。”高砚书想到现在被压在保安室的那个鸭舌帽男,语速飞快的把先前发生的那些和李持安讲了,“你要报案吗?”
李持安抬手捋了捋头发,“那个男的是酒店的客人吗?”
是客人的话,她得考虑六善酒店的声誉。
“不是。”高砚书无语死了,“他是来我们酒店借厕所的。”
李持安现在浑身紧紧的绷着一根警觉的弦,“等警察来了,留意下他的通话记录。”
“你怀疑他是专门来毁掉你手机的?”
“你不觉得那个男的很奇怪吗?”
“是挺奇怪的。”高砚书对此也很不解,“可他有什么理由,非得毁掉你手机呢?”
李持安眼底浮现冷意,“如果我的手机里有陈里的出轨证据呢。”
“我靠,你说你老公找他来我们酒店毁你手机?”高砚书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他转行了?”
“什么?”
这毁掉证据的手段也太争分夺秒了。
“你儿子他爸转行做法医了?”
李持安看着高砚书默了默,“或许你觉得我有些大惊小怪,但我现在就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欺骗里。”
什么都不敢相信,什么都会多想几步。
“你是对的。”高音希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往李持安怀里扔进一个东西,“给你。”
第5章 他贱不贱啊
雨柱疯狂地暴打一切,窗棂、墙壁、树叶、地面、噼里啪啦的。
这样恶劣的暴雨天,要是没出陈里这档子破事,三个闺蜜难得共宿一晚,叫几袋烤串,开几瓶好酒,来个夜话走心局,端的是一场心灵狂欢。
但此时,只有厚厚的乌云漂浮在众人头顶。
“看样子真是被恶心到了。”穿着浴袍,露出优美白皙锁骨的许竹文听着浴室传来的呕吐声,眉心蹙的紧紧的,“也不知道钱松给百万吃饭了没。”
百万是许竹文养的猫,钱松是她的男朋友,两人现在同居,住的是两人共同出资租的房子。
“问一句不就知道了。”
高音希把袋子里的吃食一盒一盒的拿出来,包装袋外淋了雨,被她小心的扔进垃圾桶,里面的饭盒都被保鲜膜缠的紧紧的。
外面没淋到雨,里面的汤汁也没洒出来。
“问了,没回我。”许竹文把手机往面前的台子上一丢,脸色沉沉的不好看。
高音希夹起一块猪蹄咬了一口,“这是我让砚书亲自去旁边的‘刘氏小食馆’打包的,快吃。”
“刘氏小食馆”是一家藏在一条小巷子里的三十年老字号美食店,做的都是街坊生意。
每天下午5:00开门,开到凌晨4:00。
不外送,想吃,得客人亲自去店里吃或打包。
因为极好的菜品和口碑,全城有名。
六善酒店也提供一日三餐,只不过,李持安对“刘氏小食馆”的私房菜爱的深沉,要不然,这么大雨,高音希也舍不得让弟弟走过去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