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41)
贺锦兰道:“让贺锦时先前这般嚣张!如今可全长安都在笑话她去父留子了,我得再添把柴加点油,让长安城无人不知贺锦时只能去父留子,成为长安城之中的笑柄。”
十七岁的贺家二姑娘,只比贺锦兰小几个月的贺佳宜皱眉看向了贺锦兰道:“姐姐,这万万不可,大姐姐的名声不好,连带着我们贺家其他姑娘的名声都要受牵连,到时候婚事艰难,咱们姐妹儿的名声是一荣俱荣,一损便全损的。”
贺锦兰不耐烦地瞪着贺佳宜道:“朝堂之中要株连九族尚且都是犯下谋逆大罪,怎么贺锦时名声不好,就会连整个家族女儿的名声都全损了?贺佳宜,你怎么老是这般迂腐?
你以为是乡下村子里嫁女儿,家里名声不好女儿就难以出嫁了?我们可是百家求的侯府千金,怎会受陆锦时的名声所牵连亲事?”
贺佳宜紧蹙着眉头,心中只想着贺锦兰这个蠢货!
只可惜自己投胎不好,投成了侯府二房的庶出女儿,也只能任由贺锦兰这个蠢货犯傻。
贺锦兰道:“就是不知贺锦时的男宠是何人?我找人去山阴城之中打探打探,最好可以将陆锦时的男宠带来长安,让她一来就羞辱我娘,抢我锦苑!得给陆锦时一点教训瞧瞧。”
贺佳宜忍不住皱眉,大伯的两个女儿,非要将侯府千金的名声败坏完才甘愿吗?
不过,贺锦时毫不掩饰她去父留子,行事张狂,想来应当是自己的同乡?
得去试探试探贺锦时才是,看在同乡的份上,贺佳宜也得劝劝贺锦时莫要再这般张狂下去才是,此处到底不是她们先前的那个世道。
贺佳宜望向了贺锦兰道:“姐姐,你可知大姐姐住在何处?”
贺锦兰道:“不知,你找她做什么?不会是要去向陆锦时告状,说我要派人去山阴城之中找她的男宠吧?”
贺佳宜道:“我不敢,只是有一个对子,想要问问大姐姐。”
贺锦兰恼道:“有什么对子不能与我对的?非要去问陆锦时?你说,看我能不能对得上。”
贺佳宜见贺锦兰一脸生怕她是要去告状的神情,只能缓缓道:我的上联是奇变偶不变。”
第33章 对七皇子起疑
贺锦兰紧皱着眉头道:“你这算是什么对子,什么鸡变藕不变的?一窍不通,你自幼读书就不好,还是莫要出对子让人贻笑大方了。”
贺佳宜轻垂了眼眸,想着还是得找个机会见见贺锦时才好。
自己如今也十七了,再守孝一年就十八了。
她一个庶出女儿的婚事还是得自己上心,毕竟她不如贺锦时与贺锦兰有一个日后会做侯爷的爹爹,不能眼睁睁看着贺锦时这个老乡,毁了贺家女儿的名声,坏了自己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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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时在屋内刚用过晚膳,她便收到了安王妃派人送来的帖子,乃是安王妃的娘家嫂子所办了一场春日马球赛,邀着长安城之中年轻郎君姑娘前去赴盛会。
陆锦时见着请帖所说的马场,离凌霄书院也不远,想了想,便提笔写了一个回帖。
陆锦时倒也想着带璋儿出去见见马球赛。
璋儿这几日越发喜欢出宅院去玩,这几日都是春光明媚的天,是该带着他出门多透透气。
翌日一早。
陆锦时刚起来梳妆,还未曾前去书院,彩凤便进来禀报道:“姑娘,您昨日让双福查的事情查到了,翰林院在洛阳没有什么要紧的大事,就是七皇子让重新编纂洛阳行宫之中的前朝旧史,指名了要让沈星前去编纂。”
陆锦时微微蹙眉,编纂旧史何必要让沈星即刻前去洛阳?
陆锦时很难不怀疑到是不是七皇子在乎她曾与沈星定过亲事?
陆锦时瞧着铜镜之中的自己,摇了摇头,七皇子连她与容弈有子一事都不在乎,又怎会在乎沈星?
陆锦时觉得七皇子疑点重重,但脑海之中却像是一团浆糊,她理不清楚头绪。
陆锦时索性也不再想着此事,只想着今日等会儿在学堂之上,得将容弈昨日欠着自己的巴掌打回去。
到了学堂之上,学子们都在说着过几日的马球赛时,都兴致勃勃要去看马球赛。
陆锦时见容弈还未曾前来,走到了弟弟秦柯跟前道:“过几日的马球赛,你要一起去吗?”
秦柯摇了摇头道:“姐姐,我还是念书吧,我觉得我秋闱许是中不了的,离秋闱也就半年的功夫了。”
陆锦时淡淡一笑道:“即便学业繁忙,也要劳逸结合,你就陪同我前去,我想带着璋儿一起去,你替我看着璋儿,莫要让璋儿被人给夺走。”
秦柯好奇道:“姐姐,谁会来夺璋儿?”
陆锦时道:“你只要记住谁问你要璋儿,你都不给就是了。”
秦柯点头道:“是,姐姐。”
“容哥,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好香啊!”
“容哥,你唇角这是怎么了?怎么唇角有疤?”
陆锦时闻到了一股荷花酥的香味,回首一瞧,便见着容弈手中提拎着木盒所装的荷花酥。
容弈将荷花酥递给了陆锦时道:“知晓你爱吃荷花酥,我今日特意起早,让木东跑了大半的长安城去买到的,还热着呢。”
陆锦时见着容弈脸上带着赔礼之笑,她倒也是接过了木盒,打开一瞧里边是精致的荷花形状的小酥饼。
陆锦时尝了一块,便走到了慕言跟前,取了一块荷花酥递给了慕言道:“师兄,你也尝尝,这荷花酥乃是江南之地时兴的点心。”
慕言正要接过时,便见容弈目光阴鸷地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