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42)
慕言便收回了手,刚要回绝,陆锦时便将荷花酥放到了慕言的口中,慕言顿时脸色一红,只用手去接住。
慕言见到容弈要杀了他一般的眼神,好一会儿才道:“谢谢……师妹。”
徐杨小声对着袁非江吟道:“这是怎么回事?容哥怎么还给陆师姐买糕点?”
江吟摇摇头,显然他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袁非知晓,但他只能守口如瓶。
陆锦时走了三人跟前,将手中的荷花酥递给了跟前的三人,“你们也都各自拿一块荷花酥吧。”
三人看了眼容弈的神情,哪里敢拿?
陆锦时便取了一块直接放到了袁非的唇边,朝着袁非一笑,红唇轻启道:“吃吧。”
袁非望着陆锦时的笑颜,心跳的厉害,微微张开了口,也忙用手接过了糕点。
徐杨与江吟见状纷纷上手拿着,陆锦时将其余的荷花酥分给了其余学子,还留有两块。
陆锦时给了一块给秦柯后,便将最后一块荷花酥拿在手里道:“多了一块。”
容弈走到了陆锦时跟前,轻轻一笑道:“没多,我还没有吃到,你喂我……”
陆锦时目光望向了窗外,麦田上一只小黑狗在追着鸟,陆锦时便走到了窗前嘬嘬了两声,将手中的荷花酥扔给了小黑狗。
小黑狗朝着陆锦时汪汪了两声,摇着尾巴吃起了荷花酥。
陆锦时凤眸从小黑狗身上,移到了容弈身上道:“畜生尚能知恩图报,给它吃糕点他就对我摇尾巴,有些畜生不如之人却罔顾师恩,可真是不配为人。”
徐杨凑近着袁非的耳边低声道:“陆师姐说的畜生不如之人是容哥?”
袁非盯着跟前半块荷花酥,脑海之中所想还是陆锦时将荷花酥递到自己跟前的笑颜。
“袁非,袁非!”
袁非回过神来,“什么?”
徐杨道:“容哥与陆师姐是不是先前就认识?”
袁非这会儿明白了,为何殿下会中了陆锦时去父留子借种生子的圈套,先前只顾着听陆锦时教书,都不曾注意到她的美貌。
容弈望着陆锦时看向自己的凤眸道:“你说得对,畜生尚且知恩图报,我特意早起嘱咐小厮给你买的荷花酥,你宁可给狗吃,却不知给我吃一块,你才是你口中的畜……”
容弈不曾将后边三字说出口时,陆锦时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容弈的脸上。
众学子除了袁非之外都纷纷起身。
徐杨厉声道:“陆锦时,你大胆!”
江吟道:“陆锦时,你还不快跪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容哥,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要脑袋了。”
秦柯走到了容弈与陆锦时中间,怒目圆睁地看向着容弈道:“我姐姐既然来学堂之中教授我们念书,既是师姐也是先生,你怎敢骂我姐姐畜生不如的?你这一巴掌是自找的。”
容弈道:“我又没有骂出口。”
陆锦时道:“你虽没有骂出口,但你的确就是存着这意思。”
慕言连上前道:“容师弟,陆师妹,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妹,学业要紧,还是念书吧。”
容弈坐回了自个儿的位置上。
一旁的徐杨江吟等人都甚是好奇得望向落座的容弈。
陛下与皇贵妃娘娘都舍不得碰七皇子一下,但如今七皇子挨了陆锦时这一巴掌竟然都不发火,不追究?
陆锦时的目光也在徐杨江吟二人身上来回,容弈即便是长平侯府世子,自己打他一巴掌也不至于如同江吟所说不要脑袋了……
第34章 怀疑容弈就是七皇子
陆锦时怀着疑惑,收了昨日让他们所写的有关孝道的文章。
陆锦时一一瞧过去,最为满意的便是荣国公之子黄栋的文章,他以忠孝难两全入手,写了他爹爹当年出征时,祖父病逝,不曾能归来送葬,后补上三年丁忧成全孝心,但也还是遗憾。
陆锦时甚是满意道:“今日这文章之中,写得最好的乃是黄栋,策论文章不只是一味得讨好陛下,一味得夸赞,黄栋以亲身经历所写的忠孝难两全,运用到文章之中极为妥当,甚是不错。”
讲了约大半个时辰才讲完,陆锦时让众学子都散去之后,留下了容弈。
陆锦时抽出了容弈的文章,走到容弈跟前皱眉道:“让你们写孝道为题的文章,你写得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妻妾是为了孝道?”
容弈抬眸看向了陆锦时道:“我写得就是孝道,我先前让你为妾,并不是我本意,而是我爹为我找了正妻,我为了孝道,不得不让你为妾,你说黄栋所写是忠孝难两全,我这是妻孝难两全,一样的道理。”
陆锦时将容弈的文章撕碎后,缓缓道:“重新好好写一份。”
“还有……”
陆锦时凑到了容弈跟前,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容弈另一边脸上。
容弈根本不防陆锦时会又打自己,“你怎么又打?”
陆锦时道:“方才那个巴掌是你骂我,这个巴掌,是你昨日里在马车上对我轻薄……你欠我的!”
容弈伸手握住了陆锦时的手,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禁锢住了她的手脚:“这不公平,方才是你先骂我的,我也没有骂出口,你打我两个巴掌,所以你还欠我一次,轻薄于你的机会。”
容弈低下头吻住了陆锦时的红唇,在陆锦时咬他之前,他放开了陆锦时的红唇,轻轻一笑道:“我也算是尝到了荷花酥之味。”
陆锦时被容弈禁锢在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熏香之味,竟一时间并不觉得气恼,而是觉得这味道好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