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邪神诱骗成哥哥后(29)
只可惜她不会再碰。
腕足不满,想不经过主体的允许就钻入她手心,方才唯一能被少女主动触碰的机会给了主体,害得它们都没有被碰到。
“那你把哥哥的头骨还给我。”
陆鸣胸膛剧烈起伏,她不敢去想方才陆于野说的“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然而下一秒,面前的“人”已经将答案告诉了她。
陆于野摇头,“不行。”
“为什么?”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这是秘密。”
陆鸣的话被噎了回去,无声凝视他良久,哭红的眼睛倒映出他的面容,不管怎么看,都和哥哥一模一样。
用了哥哥的皮,能不一样吗?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陆于野朝她脑袋抬手,她愣愣望着这张脸,竟然忘了要躲。
“我是荫荫的哥哥。”
陆鸣入神地望着他,视线描摹他的眉眼,鼻子,唇,她曾无数次在哥哥熟睡时偷偷看他,这张脸就算是老去,她都能认得出来。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他不是哥哥,他是被自己放出来的邪神。
可他如果是被自己放出来的邪神,为什么会自称是她的哥哥,为什么会做哥哥对自己做的安抚的动作,甚至行为举止尤为像哥哥?
颤动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摁在他眼尾,男人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里却没有倒映出她的身影。
他的眼睛是纯白的,那双眼不过是伪造出来的,无法看到她的模样。
“你为什么,”陆鸣怔愣望着,眼眶再次湿润,“为什么要变成哥哥的样子……”
腕足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男人抬手摸了摸她脑袋,微笑着说:“哥哥不能说。”
这是秘密,随着真正的陆于野死去,不会再被任何人知道。
“荫荫看,”腕足将钱袋拿出来,递到她面前,在她不解的目光中说,“这里有三百金,可以给你买六件裙子。”
这时腕足把他先前丢开的洗髓丹也拿过来,和钱袋并排放。
“还有四百金在路上。”
陆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听到他这两句话后的反应,视线从钱袋移到他脸上,只见到他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笑容。
准确来说,他只会这么笑,这就使得这样的笑容在人性的复杂面前,是多么地难得可贵。
哥哥以前做完任务回来后,也会像现在这样,把报酬拿到她面前显摆,嘴上说着任务很轻松就完成,夜里偷偷抹药。
而现在他做出了和哥哥一样的举动,像到连她都分不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久久未说话,男人以为她不高兴,想了想,问她:“荫荫想要什么作为生辰礼物?”
陆鸣听到这句话,心口裂开一道口子,这些日子积压的悲痛倾泻而出,紧绷的弦断开,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头栽在他怀里痛哭。
少女主动入怀,男人呆愣一瞬,旋即双臂抱住她腰肢,深深地往怀里按。
下巴抵着她额头,垂眸盯着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怀里的少女软软的,毛茸茸的,让他不由得生出了一种想要将她整个纳入身体里的欲望。
衣衫下的肌肤缓缓裂开一道细长裂口,张开一指宽,一排排尖锐的牙齿若隐若现,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少女的眼泪阴湿他的衣裳,哭泣声起初很大,逐渐减弱,越来越小,埋在他怀里抽噎,身子一颤一颤。
腕足替代双手轻拍她后背,偶尔会把她滚落的泪珠吸走,等她不哭了,轻轻擦干净她的脸。
比她肤色还要白的腕足抚过她脸颊时,偷偷伸出肉/足,飞速舔了她的眼尾,带走最后一滴泪。
小屋内只有他们紧紧相依的身影,少女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可另一个,还没有感到满足。
他想要她身上散发那种甜味,或者是他喜欢的血液,又或许是,旁的可以令他满足的方式。
“荫荫。”他唤她。
少女动了动,下意识回应:“哥哥……”
得到回应,男人兴奋起来,腕足遵循他的意志,缓缓攀爬而上,沿着她纤细的小腿,掠过衣裙,抵达她腰间,钻入缠着她腰肢的腕足中,嫩白混做一团,分不清方才爬上来的腕足是哪一根。
随着男人接下来一句话,腕足来到她后肩,圆润的尖端微微停滞,等待主体的下一个指令。
“荫荫饿了吗?”
陆鸣哭得脑子有点晕,听到这句话忽然感觉到饿意,小幅度点了头。
腕足在她点头之时刚要动,她又摇了头。
陆鸣枕着男人宽阔的胸膛,眼帘微睁,稍稍仰头便能看到他轮廓清晰的下颔线,这个角度,和眼前在哥哥怀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抬起手,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很快手背传来冰凉的触感,只那么一下,轻得像是羽毛轻轻一碰。
她立刻缩回手,极力忽略那些不应该存在这世上的腕足,哭过的嗓子声音沙哑,“你会帮我报仇的,对吗?”
腕足对她勾了勾尖端,男人却没有回答,瞳仁瞬间退去,不含一丝杂质的纯白填充眼眶,他缓缓低下头,用这双眼看她。
他嗅到了恐惧的味道,混杂苦涩,还是没有他想要的甜。
那人的记忆告诉他,满足她某个愿望后,她会高兴。
那样就有他想要的甜。
所以他说了会。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陆鸣猛地仰头看她,对上他瞬间转变为常人的眼,让她看到一个“正常”的哥哥。
陆鸣凝望这张脸好一会,恍惚到感觉眼前的人就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