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邪神诱骗成哥哥后(5)
祂帮她站稳,她不该说谢谢吗?
“人类好奇怪,帮她实现了愿望,她却要哭。”祂缓缓歪了脑袋,脖颈肌肤有弹性一般拉长,腕足分裂出来,打了个结。
祂站了会,忽地转身,面向地上属于祂身上皮的主人的脑袋。
腕足探过去,尖端分裂出一道口子,咬住脑袋,一点点吞进去。
腕足鼓起了一大块,沉重地往回缩,皮上裂了个口子,把腕足吞回去,再合上,而祂的身形没有一丁点变化。
片刻后祂身子颤了颤,口中发出人语和他的语言混合的声音,似是痛苦,又似欢愉。
“%#@……不好吃。”
但是祂必须收回祈求者用来许愿所支付的代价,否则祂的力量无法收回。
记忆融合,他的眼被黑充斥满,不过一会,变成正常的瞳孔。
眼里有一瞬闪过人类的情绪,但很快消失,重新变得冷漠。
这才是祂的底色,漠视众生,肆意屠戮。
祂轻轻呼了一口气,消化完这张皮主人的记忆,身体左侧伸出腕足,要处理了地上尸体,可身体右侧的腕足拉扯着叫他离开,去追方才跑走的少女。
祂眉心一拧,左侧腕足绞住右侧,裂开一道口子将腕足吃了,合并为一条,粗细依旧未变。
祂动了动还不太能熟练操控的手,粉末散落,凝聚成拳头大小,再伸长,成了手指粗细的腕足,将地面尸体拼接好,再钻进去。
尸体一个个站起来,睁着翻白的眼面向祂,一动不动,诡谲异常。
祂似乎不觉得奇怪,腕足朝他们招招手,他们跟着点头。
通过陆于野的记忆学会了人类的语言,祂张开唇,朝这些“人”说:“封印并未解开,你们依旧在看守封印。”
这些已经被他的力量掌控的行尸走肉表面恢复正常,四散开来,每走一步,身上的死气被掩盖,看着和活人没什么区别。
瞥见倒塌的石碑,腕足伸出去,将石碑放置回原位,又造了阵法,在外头看,这里与之前一样。
他满意地勾了勾腕足,朝外走去。
这一次他知道要怎么迈开腿,起初动作僵硬,越走越顺,越走身体越灵活。
邪神披上了人的皮,假扮人藏在人群中,而今晚山谷内发生的一切,除了祂与陆鸣,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七剑宗以为这次封印能如往常一般被加固时,邪神已经破出封印,藏在了七剑宗里。
邪神强大的力量足以覆盖人们的认知,他们不会记得陆于野被献祭。
在他们的记忆里,被献祭的另有其人。
邪神走出山谷,祂在一间小木屋前停下,嗅了嗅。
祂嗅到了眼泪的味道,她又在哭。
腕足兴奋地涌出来,在地面投射出涌动的影子,看起来很是骇人。
祂没有立刻进去,挖了几下陆于野的记忆,找到自己想要的,舒展出笑来。
“妹妹哭,哥哥要哄的。”
祂轻轻点了头,身子化作无数腕足,从门窗缝隙中钻进去。
祂的“妹妹”正蜷缩在床上,眼尾挂着泪珠,呼吸声几不可闻。
腕足恢复成人形,缓缓向她靠近。
第3章
◎兴奋◎
少女以一种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蜷缩在被褥里,闭着的双眼红肿,眼睫沾满泪花,眼尾水渍晕开,脸上还有干涸的血渍。
回来后直接睡下,并未清理身上污渍,和衣而眠。
她实在是太累,太害怕,太绝望,这样复杂沉重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回到这间他们居住多年的小屋,钻进被窝里,嗅着哥哥的味道,似乎他还在自己身边。
这一躺,直接失去了意识。
宽大的身影靠近,阴影投在她身上。
他歪着头,再次嗅了嗅。
血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香味,正在消散。
他能嗅到人身上生命力的味道,或是香甜,或是腥臭。少女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淡,待这香味散尽,她就是一具死尸。
还想闻这样的味道,不想她变成死尸,而且答应了那个人类的愿望会无法实现,他的力量会被削弱。
所以她不能死。
他想了想,脑袋有点空,腕足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来,从被褥底下钻进去,悄悄地探到少女手腕伤口处,圆润的尖端轻轻蹭了蹭。
他的身体忽地绷直,轻轻张开了口,瞳孔缩小,直直盯着床上的少女。
腕足尖端裂开了一道口子,宛如舌头的肉/足探出来,晶莹透彻犹如水液凝成。
轻轻舔了一下伤口,带走一丝干涸的血痂,留下水一般的液体。
他微微抿了唇,舌尖抵着上颚,口腔里荡漾出甜味。
“好甜……”低哑的轻叹弥漫在空气中,腕足再次舔了一下,将更多的血痂舔走,带给主体的感觉不是血腥,而是甜。
那根舔舐手腕伤口的腕足兴奋得手舞足蹈,在被褥里扭成一团,忍不住将她手腕缠住,舔舐的动作缓缓加重,几乎将她手腕伤口每一处都留下了水液。
血的香甜通过腕足神经传到主体,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她,眼里倒映出少女虚弱的身影。
不够,还不够,想要更多。
嫩白的腕足从他的衣袍里钻出来,争先恐后地冲向少女另一只手上的手腕,每一只腕足都怕自己的位置被抢,与其余腕足扭打在一起,不让其它腕足霸占少女的手腕。
而那只先吃到少女血痂的腕足悄悄缠住了另一只手腕,用那近乎透明的肉/足从头到尾地,一口将少女手腕上的血吞下。
扭打中的腕足瞬间顿住,尖端齐齐对准那只腕足,唰的一下冲过去,连着那只腕足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