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109)
“无碍。”满头珠翠压得她脖子疼,楼月挥了挥手:“这里用不着你们了,都下去领赏吧。”
言闻,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退了出去。
“小渠,双儿,你们也去外面同她们一起热闹,不用在这里守着我。”
小渠不乐意:“哪有让新娘独守空房的?”
双儿点头附和道:“就是,我们陪着小姐。”
楼月无奈:“你们也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身边有人看着我,行了,快出去吧。”
好说歹说才将小渠和双儿哄出去。
关门的瞬间,楼月的笑容落了下去,转头,声音冷冽:“出来吧。”
有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楼月冷冷的看着他:“真想不到,你的意志力居然能挣脱尾蛊的控制。”
宋崇面色扭曲着,眼睛绿光急促闪烁着,却怎么也歇不下去。赤红的眼,倒映着绿光,怎么看怎么阴森恐怖,
“贱人,该死!”
“爹,你可是刚喝了我的儿媳妇茶。”楼月勾了勾唇:“一家人,说什么打打杀杀的,多吓人。”
这是楼月第一次叫他爹,可他心中只有奔腾的怒火,像是要将他燃烧殆尽。
不行!
他绝对不能让这个贱人毁了他和隋珠的孩子!
他的长乐就该景秀前程,繁花似锦、一片光明,而不是被这个贱人拖入泥沼,走到哪里都要受人指指点点!
他提剑冲了过去。
明知道到打不过楼月,他还是像疯魔了般,一次又一次的扑了上去。
蛊虫在啃食他的灵魂,他绝对不能再次沦为一具傀儡!
绝对不能!
伴随着灵魂被啃噬的剧痛,鲜血从他的七窍流了出,殷红的血迹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在他惨白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道可怖的痕迹。
而楼月只是冷眼看着他痛苦挣扎:“宋崇,悔吗?”
“悔?”宋崇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低的笑了出来,而后笑声越来越大,阴狠的目光如毒蛇般:“我只后悔没能斩草除根!”
话落,倏然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冲向了楼月。
“刺啦——”
楼月瞳孔一缩,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伸出了手,却还是来不及。
长剑穿透了宋崇的身体,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直直的瘫倒在地。
“吱呀——”
门被推了开来。
楼月猛然回头。
“长乐……”
第98章 那便多恨些
宋长乐就这么直愣愣的立在门口,脑中一片空白。
“愣在这里干嘛呢?高兴傻了?”悄悄跟来想闹洞房的乾元,见他站在门口迟迟不动,伸手推了他一把。“还不快进去瞧瞧你的新娘子。”
宋长乐毫无防备,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好几步,才将他猛地拽回现实,乍然回过神来。
“啊啊啊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乾元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脸色一白,吓得站都站不稳,惊叫着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宋长乐扑了过去,他忙脚乱的想捂住宋崇的伤口,血却越流越多,怎么也止不住。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爹,您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宋崇挣扎着抬手指向了楼月,神情狰狞,嘴巴用力的张张合合,想说什么,股股鲜血从喉咙里冒了出来,堵住了他最后想说的话。
“看……看……”沾满血污的手转向了怀中,费力控制着颤抖,拿出了一张信纸。
‘吾儿长乐,为父受妖女所害,以蛊控心神,言心不一’
眼前的短短几个字,却令宋长乐绷断了心弦,身体几乎摇摇欲坠,刹那间,所有的疑惑、不甘与痛苦一股脑涌上心头。
怪不得,他爹突然会同意……
原来……
宋崇才伸到半空中,猝然垂落在地。
宋长乐慌乱地转头,声嘶力竭地朝门外大喊:“大夫!大夫!小夏,快去找大夫!”
红烛明明暗暗地摇曳着,烛光映照着宋长乐悲痛欲绝的面容。
“爹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他双手紧紧攥着宋崇的手,眼泪汹涌而出:“爹,您怎么了!爹!你醒醒,我以后都听你的话,爹……”
“爹,你别丢下我,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爹,你看看我啊,看看我……”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回荡在空旷的喜房中,狠狠敲击着楼月的心。
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缓缓蹲下身,想像往常一样,抱抱他,安慰他。
却猛地抬起头,那双每每望向她时只有爱意与温柔眸子仿佛没存在过。
里面只剩下血红和满心满眼的恨。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紧,疼得厉害,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你……不信我?”
“信你?”两个字,几乎从宋长乐牙缝中挤出来的。“那这些呢?”
与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一沓狠狠砸在楼月脸上的信纸。
信纸散开,在空中凌乱飞舞,又缓缓飘落。
宋长乐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通红,近乎嘶吼:“夏楼月,你让我怎么信你!”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宋长乐仰头大笑,笑声中却满是悲凉,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你到底还要骗我多久?”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大傻子,被你耍的团团转!”
“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失控地咆哮着,声声质问如重锤般砸向楼月:“夏楼月,你究竟有没有心!”
满地信纸是周度曾经给她的,里面详细记录着纪念的过往。
其中包括,纪念用羌巫族秘药将楼月延迟生产一个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