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14)
于是,祖孙三人都挺开心,一时间气氛还算融洽。
等两人用完膳才被放回去。
也不知秦氏是怎么同定远侯说的,次日一早,就有小厮带着一个跛了脚的汉子敲响了海棠院的门。
楼月一到冬天就爱赖床,这会还困得迷迷糊糊的,任由小渠把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火急火燎的穿衣洗漱。
推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才将楼月吹清醒。
汉子满脸胡茬,身材魁梧,一身气势瘆人,一看就知道身上背了不少人命,虽然跛了脚,但楼月没敢看轻他。
恭恭敬敬的行了拜师礼:“楼月,见过师傅。”
关玄冷哼了声,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徒弟不太满意。
要不是他跛了腿,多少达官显贵抢着要他都不愿意,如今居然沦落到来收个小丫头片子?
但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娃,不情不愿的接过拜师茶饮了一口。
楼月才懒得管他想什么,愿意教最好,要是拿了银子不办事,大不了换一个。
关玄懒得废话:“走吧。”
不去演武场,也不可能在人小丫头的闺阁里学吧,于是秦氏专门给楼月批了个院子习武用。
只是离内院有点远,毕竟内院都是小姐丫鬟,一个糙老爷们来来往往的不合适。
“稍等,我去换身衣服。”楼月没想到侯府的办事效率这么快,她现在身上还穿着一身布灵布灵的小裙子,她是去学武的,又不是学舞的。
生活不易关玄叹气,小丫头片子就是麻烦。
等楼月再次出来时已经换好了一身青灰短褐,头发被高高束起,看起来干净利落。
关玄心底有些轻蔑,架势整倒的挺足。
“小姐,外头冷,把披风带上。”小渠想追上去。
双儿连忙拦住了她:“我去吧,你留在院里看家。”
小渠心里有些感动。
侯府守卫森严,哪里用她看,不过是外面风雪大,心疼她怕冷。
“谢谢你,双儿。”
双儿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净说傻话。”
———
房檐下,关玄翘着二郎腿悠闲的躺在摇椅上,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喝着茶。
院子里,纷纷扬扬的雪花落满了楼月肩头,她双手握拳,两腿屈膝,扎着马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耳朵鼻尖冻得通红,呼出的气体都凝成了烟雾飘散在空中。
双儿抱着汤婆子忧心忡忡。
林弛同样面露不忍。
一个月过去,关玄没想到小丫头片子还挺有毅力,从未叫过苦喊过累。
原本想着随便教点花拳绣腿凑合算了,现在他觉得,只要这小丫头想,他愿意一身本事倾囊相受。
毕竟能遇到个有天赋又有毅力的好苗子实乃人生之幸,即便将来这小丫头嫁为人妻,学了也可能无用武之地。
万一小丫头生个跟她一样天赋异禀的小子,那他不就赢麻了?
楼月冷笑一声,对此想法嗤之以鼻。
而后果就是,被关玄狠狠的操练了一番。
“重心在双脚间。身体保持中正,头部端正,背脊直挺,气沉丹田。”
双儿忍不住求情:“关师傅,都两个时辰了。”
关玄:???
他刚刚那一觉睡了两个时辰?
抬头看了看日头的方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清咳了一声:“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第13章 生气了
楼月也不矫情,卸下绑在脚上的沙袋随手一丢,抢过关玄手上的茶壶猛灌了几口,招呼着双儿就要走。
关玄急了:“小丫头片子,你给我站住,一天天的赶着去投胎啊?”
“怎么了。”楼月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不是每次练完就把她打发走吗。
关玄也不废话,提起长刀,大喝一声:“小丫头,看好了。”
一柄四十多公斤的大砍刀舞得虎虎生风。
沉重的刀在他的手中仿佛变得轻若无物。他不断地将刀身翻转、挥舞、丢掷,每一次都将力量和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空气中回荡着金属的嗡鸣声和呼啸的风声。
一套招式舞下来,大气都没喘一口:“记住了吗?”
楼月眼睛都亮了:“记住了。”
相处了一个多月,关玄还是第一次见这小丫头片子露出这种表情,心中甚是自豪:“这套刀法可是我关家独门绝学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传男不传女,便宜你这小丫头了。”
听到传男不传女几个字,楼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冲着关玄翻了个白眼:“双儿,林弛,你们记住了吗?”
被点名的两人下意识道:“记住了。”
“都好好练,争取将关家刀法发扬光大。”
两人一脸便秘。
关玄被逗乐了,知道这是又踩到小丫头片子的雷点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当武学奇才是大白菜?我手把手教他们都够呛!”
“就他俩这样的,跟开水有什么区别?”
林弛疑惑,林弛不解,林弛发问:“什么意思。”
“沸物。”
林弛猝死。
楼月似笑非笑:“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不也成瘸子了?”
扎心了老铁……
“你懂个屁。”关玄啐了一声:“滚滚滚。”
回去的路上。
双儿忍不住拉了拉楼月的衣袖:“小姐,会不会太伤人啦。”
林弛反驳:“属下不觉得。”
双儿白了他一眼:“小心眼。”
楼月眉毛一挑:“那下次给他带只烧鸡。”
楼月学武后,宋长乐担心的不行,就怕那大块头欺负楼月,于是安排林弛就负责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