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19)
一行人回到侯府,天已经微微亮。
宋崇守着宋长乐,不让楼月进。
楼月便坐在天枢台门口,见府医出来,跑过去拉住了他:“宋长乐怎么样?”
“怎么又是你?”府医也没在意沾在他衣袖上的血印子,反而顺势拽住她的手:“脉搏强劲有力,不错。”
而后才道:“放心,射箭之人技术不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就是要受点皮肉之苦。”
楼月松了口气:“多谢。”
天枢台是宋崇的居所,周围都是侍卫,以她现在的实力要硬闯,有点困难。
她在门外站了一会才离去。
“小渠,带我去找林弛。”
林弛在外院值守,具体在哪里小渠也不知道,只能到外院再打听,好在不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
楼月也没废话:“你们抓的人在哪?”
第17章 折磨
林弛道:“关在了地牢。”
“带我去。”
方才还泼人冷水之人,这会就被别人泼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面前的小姑娘不高,还没到他的腰,但他记她手握匕首,干净利落挑断他主人脚筋的模样,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楼月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怕什么?”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还未言语,身体的剧痛先传来,他惨叫一声,低头看见小姑娘插入他腹中的匕首,眼神惊恐万分。
“真抱歉,你怕早了,接下来……”楼月轻声说着:“好戏才开始。”
又是一刀,刀尖在皮肉里翻滚了一圈,才被拔出来,血液汩汩流出。
“啊啊啊啊啊———”绝望惊恐的叫喊声传遍了整个地牢。
楼月揉了揉耳朵:“好吵。”
“林弛,把他嘴堵上。”
这下不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惊恐,林弛和小渠同样惊恐不已。
楼月看了小渠一眼:“你先出去。”
小渠忙不迭往外跑。
偶尔她家小姐看向她的眼神,就已经够让她害怕了,没想到她家小姐居然这般恐怖!
楼月又将目光投向林弛:“你也可以出去了。”
“属下无事。”林弛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
楼月便不再管他。
手起刀落,一刀又一刀,地牢里只听得到持续不断的痛苦呜咽声……
三十多刀落下,楼月转了转有些酸疼的手腕,感叹道:“我现在倒是有些理解,反派捉到人为何不直接一刀捅了。”
“为何?”
“一刀毙命,难消心头之恨。”
林弛:……好有道理。
“找点金创药,别让他死了。”楼月顿了一下又道:“往里头加点麻黄再给他用。”
林弛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麻黄是做什么的?”
“给他用了你就知道了。”
林弛按照吩咐给人用药后,悄悄发誓,以后惹谁都不能惹四小姐,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小姑娘!
楼月刚出地牢,就见双儿跑了过来。
血迹浸满了衣衫,鲜红的血液顺着袖摆一滴滴落在地面上,脸上发丝上都被染得通红,如果不是那难闻的血腥味,双儿都以为她家小姐掉进了染缸里。
“小姐……”
“什么事?”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大,大少爷醒了,想见你。”
眼神倏然有了神彩,楼月道:“好。”
走了几步,低头看了看自己:“先回海棠院。”
到了天枢台却被宋崇拦在了门外:“去哪了?”
“洗漱。”
宋崇面露讥讽:“长乐为你挡箭昏迷不醒,你倒是还有闲心乱跑?我听说上次你受伤,长乐守了你五天五夜。”
“就你这样的,也配当我女儿?当长乐的妹妹?”
楼月眸光中凝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所以呢?那我是不是呢?”
宋崇一窒,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偶尔见到他总是低着头的女儿,会如此咄咄逼人。
他将袖子狠狠一甩,铁青着脸:“我倒希望不是!”
“彼此彼此。”
“你!”
秦氏从里屋走来,龙头拐杖在地面狠狠敲了几下:“行了,都少说两句,像什么样子!”
“四丫头,进去吧,长乐在等你。”
楼月敛了敛神色,走了进去。
见宋长乐身上只穿了一件月色寝衣,面色憔悴的趴在床上,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就像苦涩的胆汁突然涌入喉头并瞬间破裂开来,那股苦涩让人难以忍受。
“你怎么样?”
“嗐,哥能有什么事,一点都不疼。”宋长乐故作潇洒的甩了甩头发,但那沙哑难听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楼月紧紧握着他的手,胸口苦涩越来越清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刚才那一幕不断涌上心头,在脑海里重演。
低下头,内心的愧疚翻江倒海,愧疚的情绪像是蔓延而来的洪流,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对不起。”
宋长乐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什么傻话。”
“真的不疼,府医给我用了很多麻沸散。”宋长乐皱着脸,伸手比了个二:“我感觉估计有两斤。”
“噗嗤——”楼月被他那搞怪的表情逗笑了,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都这样了还不忘贫嘴。”
想起第一次见面,这人面对尸体都吓得腿软,现在居然有勇气替别人挡箭。
楼月问他:“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死。”
“怕呀,怎么可能不怕?”
“那你以后可不要随便替人挡箭,这次是运气好,若下次运气不好呢?”